第177章：因为比他好的，不存在
早餐吃完，四个人走出别墅。
院子里停着三辆车。
那辆白色的保时捷，一辆黑色的奥迪，还有一辆黑色的奔驰。
陈有福站在奔驰旁边，拉开后座的门，对秦洛洛说道：“秦小姐，我送你去学校。”
秦洛洛看了沈冰凝一眼。
沈冰凝冲她点了点头。
秦洛洛对陈有福道了一声“谢谢”，弯腰坐进车里。
车窗落下来，她看着门口的三人，“那我先走了。”
周雨萌冲她摆手，“去吧去吧，放学我们再聊。”
秦洛洛的目光在林川脸上停了一秒，然后移开。
黑色奔驰缓缓驶出院子，很快消失在视野里。
周雨萌伸了个懒腰，扭头看了看院子里剩下的两辆车，“开哪辆？”
沈冰凝看了林川一眼。
林川会意，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按了一下，黑色奥迪的车灯闪了闪。
林川走过去，拉开副驾驶的门。
沈冰凝坐进去，系安全带。
林川关上门，坐进驾驶座。
周雨萌站在原地，等了两秒。
又等了两秒。
“不是，我坐哪？”
沈冰凝偏头看了她一眼，“后座。”
“我知道后座，我的意思是，你们就不给我开个门？”
“你有手。”
周雨萌一脸无语，拉开后座的门，一屁股坐进去，用力把门带上。
“砰”的一声。
林川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
“看什么看？开车！”周雨萌没好气道。
林川没说什么，发动车子，驶出院子。
车里很安静。
周雨萌靠在座椅上，两只手抱在胸前，看看左边的窗外，又看看右边的窗外，最后目光落在前排两个人身上。
沈冰凝偏头看着窗外，马尾垂在肩侧，露出一截白净的后颈。
林川双手握着方向盘，表情跟平时没什么区别，懒洋洋的。
周雨萌盯着他们看了十几秒，越看越不对劲。
车子在一个红灯路口停下来。
林川换了个空挡，手碰了一下沈冰凝放在挡杆旁边的手背。
沈冰凝的手指动了一下，没缩回去，两个人的手指就这么挨在一起。
留意到这个细节，周雨萌咳了一声，“咳。”
前排没反应。
“咳咳。”
又咳了两声，这次声音大了不少。
沈冰凝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你嗓子不舒服？”
“没有。”
“那你咳什么？”
周雨萌无言以对，“……”
绿灯亮了。
林川挂D挡，手收回来的时候，沈冰凝的手翻了个面，掌心朝上，手指微微张开。
林川看了一眼，把手覆上去。
十指扣在一起。
周雨萌看着这一幕，两只眼睛瞪得像铜铃，“卧槽！你们……你们……”
沈冰凝：“你嗓子又痒了？”
周雨萌：“痒个屁！你们的手在干嘛？！”
沈冰凝：“在牵手。”
“我知道是牵手！我问的是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周雨萌整个人从后座探上来，脑袋卡在两个座椅中间。
她的眼睛在两人交握的手上黏了好一会儿，移到沈冰凝脸上，又移到林川脸上，来回扫了好几遍。
沈冰凝没松手，也没回头，语气淡淡的：“你很闲？”
“我不是闲，我是震惊！”周雨萌的音调拔高了，“你们俩昨天还不是这样的！今天就牵上了？”
沈冰凝：“昨天是昨天。”
“那今天呢？今天怎么了？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周雨萌难以接受。
沈冰凝没回答，手指在林川手心里勾了一下。
林川握紧了一点。
周雨萌看着那个动作，倒吸一口凉气，缩回后座，“我不行了，我需要缓缓。”
她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打开群聊，打了一行字又删掉，打了一行又删掉。
不行。
不能发群里。
洛洛现在心情刚好一点，不能刺激她。
陈远那个大嘴巴，知道了等于全世界都知道了。
周雨萌把手机扣在腿上，深吸一口气，又探上去，“你们牵手之前，有没有什么……前奏？”
沈冰凝：“什么前奏？”
“就是……比如对视啊，比如谁先主动的啊，比如气氛到了什么的。”
周雨萌一脸求知欲。
“没有。”
“没有？就直接牵了？”
“嗯。”
周雨萌沉默了好一阵，像是在消化这个信息。
消化完之后，她又问了一句：“那你们牵的时候，什么感觉？”
沈冰凝回头看了她一眼，“你谈过恋爱吗？”
周雨萌被问住了，“没……没有。”
沈冰凝有些好笑，“那你问这么多干嘛？”
周雨萌：“？？！！！”
林川闻言，手顿了一下。
沈冰凝感觉到了，侧头看了他一眼。
林川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嘴角有一个很小的弧度。
沈冰凝掐了一下他的手背。
林川把嘴角压下去了。
周雨萌在后座没看到这个互动，还在自顾自说道：“我就是想积累一点理论知识，万一以后我用得上呢？你们现在对我爱答不理，等我以后谈恋爱了，你们别来问我。”
沈冰凝：“不会问你。”
周雨萌疑惑，“为什么？”
沈冰凝补刀：“因为你谈不了。”
“我怎么就谈不了了？！”周雨萌急了。
沈冰凝没回答。
这个沉默比任何回答都要具有杀伤力。
周雨萌在后座跺了一下脚，“好啊！沈冰凝！你等着！我今年一定要找一个男朋友！找一个比林川还好的！”
沈冰凝：“你找不到。”
周雨萌：“为什么？！”
“因为比他好的，不存在。”
沈冰凝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车里安静了一瞬。
周雨萌张着嘴，下巴差点掉下来。
她认识沈冰凝这么多年，从来没听她说过这种话。
周雨萌：“你完了，你彻底完了。”
沈冰凝没理她，但耳尖那抹红出卖了她。
林川侧头看了她一眼。
沈冰凝感觉到他的目光，没转头，但握着他的手收紧了一点。
车子在学校门口停下。
三个人下车。
周雨萌走在前面，步子很快，像是在跟谁赌气。
沈冰凝和林川走在后面，两个人之间隔了半米，没牵手，但步调出奇地一致。
走进教学楼，沈冰凝停了一下，看着林川，“中午一起吃饭。”
林川：“好。”
沈冰凝转身上楼。
周雨萌跟在她旁边，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林川一眼。
林川已经转身往自己教室走了。
周雨萌追上沈冰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