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你头发跟你的脾气一样（四更）
“你看到了什么？”沈冰凝问道。
林川看着她的眼睛，“你。”
“还有呢？”
林川的目光往下移了一点，落在她的嘴唇上，水珠从她的人中滑下来，滑过上唇，“你的嘴唇。”
“还有呢？”
林川的目光继续往下移。
沈冰凝伸手托住他的下巴，把他的目光抬回来，“别看。”
“你刚才不是要让我看吗？”
“刚才是刚才，现在我改变主意了。”沈冰凝嬉笑道。
林川有些无奈，“那你到底想让我看哪？”
“我也不知道。”
沈冰凝把手从他下巴上收回来，整个人往前靠了一步，胸口贴上他的胸膛，双手环住他的腰，脸埋在他颈窝里，“抱紧我。”
林川伸手环住她的腰，两个人之间没有缝隙，皮肤贴着皮肤，心跳隔着胸膛传递。
沈冰凝把额头抵在他额头上，两个人的鼻尖碰到一起，“亲我。”
林川低头，嘴唇落在她额头上，然后是眉心，鼻尖，最后停在她嘴唇上方不到一厘米的地方。
他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带着薄荷牙膏的味道。
“你磨蹭什么？”沈冰凝等不及了。
林川没再犹豫，嘴唇落下去。
不是之前那种蜻蜓点水的碰，也不是车里那种带着克制的吻，是结结实实的，带着力道的吻。
沈冰凝的手从他腰上收回来，搂住他的脖子，把自己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水从头顶浇下来。
林川的手从她腰上往上移了一点，贴在她后背，顺着脊柱的线条一节一节往上。
沈冰凝的身体颤了一下，嘴唇从他嘴唇上移开，把脸埋在他颈窝里，“你……你又摸我后背。”
“嗯。”
“不是说了不能那么摸吗？”
“你说了，我没答应。”
沈冰凝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
林川没躲，手继续往上摸，摸到肩胛骨的位置，拇指在骨头上蹭了一下。
沈冰凝整个人软了下去，“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听话？”
“听话有什么好处？”
“听话有奖励。”
“什么奖励？”
沈冰凝抬起头，嘴唇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说了两个字。
林川的手停了一下。
沈冰凝缩回去，脸上的红晕从耳尖蔓延到脖子根。
林川沉默了一下，问道：“你认真的？”
“嗯。”
“那我现在就要。”
沈冰凝愣了一下，“在这？”
林川点头。
沈冰凝伸手在他胸口捶了一下，“你疯了？这是浴室！”
“你说的，听话有奖励。”
“我是说以后！不是现在！”
“你没说时间。”
沈冰凝瞪了好几秒，自己先绷不住了，笑了出来，笑得整个人都在抖。
“你这个人，我真的是服了你了。”
林川看着她笑，嘴角也弯了一下。
沈冰凝注意到他的表情，“你故意的？”
“没有。”
“还说不是故意的，你都笑了。”
“你看错了。”
“没看错，你就是笑了，嘴角都翘起来了！”沈冰凝伸手去扯他的嘴角，“你再笑一个给我看看。”
林川没笑。
沈冰凝不依不饶，两只手捧着他的脸，拇指按在他嘴角往上拉，“笑一个嘛，你笑起来多好看。”
林川被她扯出一个不自然的笑容。
沈冰凝看着那张被自己强行拉出来的笑脸，没好气道：“你这个笑，比哭还难看。”
“那你还要我笑。”
“我不管，你笑一个自然的。”
林川看着她那张因为笑而变得格外生动的脸，嘴角动了一下。
这次是真的笑了，很轻，很短，但确实笑了。
沈冰凝看着那个笑容，整个人愣住了。
她见过林川很多表情，懒洋洋的，敷衍的，认真的，温柔的，但从来没有见过他这样笑。
不是那种“觉得好笑所以笑了”的笑，是那种“因为你开心所以我也笑了”的笑。
沈冰凝伸手碰了碰他的嘴唇，“你笑起来很好看，以后该多笑一笑。”
林川没接话。
沈冰凝伸手在他脸上捏了一下，“我说真的，你笑起来的时候，真的非常好看。”
林川看着她，嘴角又弯了一下。
沈冰凝满意地亲了他一下，“好了，洗完了，出去吧。”
林川伸手把花洒关了。
沈冰凝从架子上扯下两条浴巾，一条递给他，一条裹在自己身上。
林川接过浴巾，擦干身上的水。
沈冰凝裹好浴巾走出了浴室，光着脚踩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
林川跟在她后面走出来。
沈冰凝走到床边，打开台灯照明，然后把裹着的浴巾解开，搭在椅背上，再从衣柜里拿出一件睡裙套上。
她在床边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
林川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沈冰凝侧过身，伸手在他头发上摸了一下，“头发没擦干。”
说着，从床头柜上拿起一条干毛巾，跪在床上，开始帮他擦头发。
林川闭上眼睛，任由她摆弄自己的头发。
沈冰凝一边擦一边说道：“你头发好硬，跟你的脾气一样。”
林川没说话。
沈冰凝继续擦，擦到耳朵旁边的时候，笑了一声，“你耳朵好烫，你是不是又害羞了？”
“没有。”林川嘴硬。
沈冰凝把毛巾扔一边，从背后搂住他的脖子，下巴搁在他肩膀上，“你就是害羞了。”
林川偏头看了她一眼，她的脸近在咫尺，嘴唇贴着他的耳朵。
“你看，你耳朵又红了。”沈冰凝在他耳朵上吹了一口气。
林川缩了一下脖子。
沈冰凝发现了他的反应，笑得更开心了，“你果然怕痒！！”
“不怕。”
沈冰凝不信，在他耳朵上吹了一口气。
林川又缩了一下。
沈冰凝笑了，这次笑得很大声，整个人趴在他背上，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你居然怕痒……哈哈哈哈哈……林川居然怕痒……”
林川伸手把她从背上拽下来，放在床上。
“你要干嘛？”沈冰凝的声音带着一点笑意，一点紧张，一点期待。
林川没回答，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沈冰凝闭上眼睛。
他又在她鼻尖上亲了一下。
又在她左脸上亲了一下。
右脸。
下巴。
嘴唇。
然后停在那里，没动。
沈冰凝等了一会，睁开眼睛，“没了？”
林川点头，随口道：“我没说要亲多久。”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记仇？”
沈冰凝被整无语了，伸手扣住他的后脑勺，把他拉下来，“亲够为止。”
林川的嘴唇重新贴上她的嘴唇，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没有压下去，保持着一点距离。
沈冰凝不满意，抓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拉到自己腰上，“趴下来。”
林川犹豫了一下，把身体的重量压下去一点。
沈冰凝的手臂环住他的腰，把他搂得更紧，两个人之间没有缝隙，睡裙的布料薄得像一层纸，挡不住任何温度。
沈冰凝拉着他的手，从自己腰上往下移了一点。
林川的手指动了一下。
“敢不敢往下。”沈冰凝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兴奋的颤抖。
林川声音有点哑，“不是不敢，是怕你明天后悔。”
“你这个人，怎么永远在替别人想以后？”沈冰凝伸手捧住他的脸，“我今晚跟你说的那些话，你都忘了吗？”
“没忘。”
“那你还怕什么？”
“怕你疼。”
沈冰凝愣了一下，然后脸一下子红了，“你……你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