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他是不是开挂了？（五更）
林川低头看了一眼桌上的答题卡，三个红色数字印在右上角。
陈远凑过来，眼珠子差点掉进答题卡里，“卧槽！145？！”
这一声没压住，整个教室都听到了。
前排齐刷刷转过头。
“多少？145？”
“我靠，真的假的？”
“他就扣了5分？是不是作弊了？”
“你作弊给我做个145看看？你当阅卷老师是傻子？”
议论声此起彼伏，有人震惊，有人怀疑，有人羡慕，有人酸。
李珊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答题卡，分数是136，比上次退步了2分。
她深吸一口气，把最后几张答题卡发完，走回座位坐下。
语文老师站在讲台上，双手撑着桌沿，目光从教室前排扫到后排，等议论声小了一些，才开口。
“这次一模，语文单科，咱们班有两个人进了年级前十。”
“李珊珊，136分，年级第八。”
李珊珊低着头，手指在桌下绞在一起。
年级第八，这个名次放在以前，她会觉得非常不错，但现在她脑子里全是那个145。
“林川，145分，年级第一。”
语文老师说出“年级第一”四个字的时候，教室里安静了整整五秒。
然后，沸腾了。
“年级第一？！不是班级第一，是年级第一？！”
“145分年级第一？那第二名多少分？”
“不是，林川上次月考语文不是才112吗？一个月涨33分？这合理吗？”
“他是不是开挂了？”
“语文你怎么开挂？作文你能提前背出来？”
“万一他提前知道题目呢？”
“一模是全市统考，试卷考前都是密封的，谁能提前知道题目？”
“那他怎么考这么高的？”
“你问我我问谁？”
议论声越来越大。
语文老师拍了拍手，“好了，安静。”
沸腾的教室慢慢安静下来，但那种躁动的氛围还在，
“这次一模的语文试卷，整体难度比去年的一模略高，尤其是文言文阅读和作文，很多同学在这两个板块失分严重。”
语文老师拿起一张试卷，开始逐题讲解。
但没人有心思听。
因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后排那个在打哈欠的人身上。
张浩回头看了一眼后排的林川，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分数，低声骂了一句，“操。”
同桌刘洋听到了，偏过头来，“怎么了？”
“没什么。”张浩把答题卡翻过去，扣在桌上。
刘洋看了一眼后排，又看了一眼张浩，“你是不是也觉得他作弊了？”
“不知道，我只知道，他上学期还跟我一样是个废物，这学期突然就变成了年级第一，这事搁谁身上谁都不信。”
刘洋沉默了一下，“语文这东西，不好作弊。”
“所以才更可疑啊。”张浩压低声音，“数学、理综这种科目，你能靠刷题提分，语文怎么提？阅读你能刷，作文你能刷？这东西靠积累，靠语感，不是一两个月能补上来的。”
“可能他以前就是那个水平，只是没发挥好？”刘洋试图找个解释。
“发挥好就能考到一百四十五？你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
刘洋没再说什么。
讲台上，语文老师在讲文言文阅读的第一道断句题。
讲台下。
李晓燕握着笔，在试卷上记笔记。
写着写着，笔尖顿了一下。
她想起林川上课的状态，不是睡觉就是发呆，从来没见过他认真听过一节课。
这种人怎么可能考145分？
李晓燕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好奇他现在在干嘛，是不是又在睡觉。
于是偏头，用余光往后排扫了一眼。
林川没睡觉。
他单手托腮看着黑板，表情很平静，看不出是在听课还是在发呆。
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他的目光正好跟她撞上了。
四目相对。
李晓燕的脑子里“嗡”了一声，猛地转回头，心跳砰砰砰加速，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不是害羞，是吓的。
就像你在背后偷偷说一个人坏话，说到一半，那个人突然出现在你身后，看着你。
就是这个感觉。
同桌张文静被李晓燕的反应吓了一跳，猛地站起来，“怎么了怎么了？！”
椅子往后一倒，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整个教室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同时转向张文静。
语文老师手里的粉笔停在黑板上，转过身，皱眉看着她，“你做什么？”
张文静站在那，嘴巴张着，脸上的表情从惊吓变成了尴尬，从尴尬变成了社死。
“我……我以为地震了。”
教室里安静了一秒，然后爆发出一阵哄笑。
“地震？哪来的地震？”
“你是不是做噩梦了？睁着眼睛做的那种？”
“好了，都安静。”
语文老师看不下去了，开口制止起哄，然后对张文静说道：“上课认真听讲，不要交头接耳，坐下吧”
张文静点头，红着脸把椅子扶起来，坐下去，把头埋进胳膊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作为罪魁祸首的李晓燕低着头。
同桌这波操作，成功把班里人注意力从她身上转移走了。
但她不知道的是，刚才她转身与林川对视那一幕，被另一个看到了。
隔了一个过道的孙婷婷，目光在李晓燕和林川之间来回扫了两趟，嘴角慢慢翘起来。
林川保持着同一个姿势看着黑板，但感知已经铺开，将班里人的小动作连同情绪尽收眼底。
张浩和刘洋在低声议论他作弊，情绪里带着不甘和嫉妒。
李晓燕心跳还没恢复正常，呼吸急促，光团在剧烈波动。
孙婷婷嘴角翘着，目光在李晓燕和他之间来回扫，像一只闻到了鱼腥味的猫。
而陈远，已经从被打击中缓过来，认真看着黑板做笔记。
讲台上，语文老师在讲作文，声音平稳，但情绪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林川收回感知，目光落在讲台上。
“这次作文，题目是‘传承与创新’，很多同学写得不错，但也有不少同学偏题了。”
语文老师转过身，目光在教室里扫了一圈，“刘洋，你作文写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