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这感觉……有点熟悉
一行人走进商场。
周雨萌冲进一个化妆品柜台，抓起一支口红在手背上试色，“冰凝，你看这个颜色好不好看？”
沈冰凝看了一眼，“你上次不是买过类似的吗？”
“上次那个偏橘，这个是正红，不一样。”
沈冰凝摇头，没有再说什么。
她了解周雨萌，这女人逛街就是这样，看到什么都想买，劝是劝不住的。
周雨馨站在旁边的柜台前，盯着一排香水看了好一会，拿起一瓶，凑近闻了闻，“这个味道好闻。”
周雨萌抬头，“姐，你不是不用香水吗？”
“不用也可以买呀。”周雨馨把香水拿起来，看向旁边的导购，“这个多少钱？”
导购报了一个数字。
周雨馨摇头，“那先不要了。”
周雨萌走过来，从她手里把香水拿过来，递给导购，“包起来。”
“不用……”周雨馨伸手拉她。
“我送你的。”周雨萌已经掏出手机扫码，“你过生日我都没来得及买礼物，这个就当补的。”
周雨馨把手缩回来，脸上的表情有些无奈。
她不是买不起，只是觉得这香水不值这个价。
见导购已经包起来了，她就没说什么了，转过身来，想把手里的奶茶杯扔进垃圾桶。
左右看了看，没找到垃圾桶，目光在商场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小陈身上，“请问……垃圾桶在哪？”
小陈愣了一下，抬起头，对上那双圆框眼镜后面的大眼睛。
那双眼睛很干净，干净得不像一个二十多岁的成年人该有的眼神。
“呃……那个……垃圾桶在……在那边。”小陈张了张嘴，伸手指了指走廊尽头。
周雨馨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点了点头，“谢谢。”
小陈挠了挠头，看着周雨馨走远的背影，站在原地愣了好几秒。
不对啊。
他对沈大小姐她们说话从来不会结巴，对三爷也不会，对周叔他们更不会。
怎么刚才对着那个戴眼镜的姑娘，就结巴了呢？
这感觉……有点熟悉。
小陈站在原地想了想，突然想起来了。
去年放假回老家，他妈拉着他说：“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找个对象了。”
然后给他介绍了一个姑娘，是他们隔壁村的，在县城当幼师，据说性格特别好，长得也水灵。
加了微信，聊了几句，感觉还行。
他妈说：“别光在手机上聊，见个面，吃个饭。”
他去了。
约在县城一家火锅店。
他去得早，在门口等了大概十分钟，那姑娘来了。
穿着一件白色的羽绒服，素颜，皮肤很白，笑起来很好看。
然后，他就说不出话了。
一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他总共说了不到三句话，每一句都结巴。
吃完饭，送那姑娘回家，站在她家楼下，他想说“下次再约”，结果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后憋出一个“拜……拜”。
那姑娘看了他一眼，笑了一下，上楼了。
结果第二天，他妈打电话过来，劈头盖脸一顿骂：“人家姑娘说你什么都好，就是不会说话，吃顿饭从头到尾一句话都说不利索，人家还以为你是哑巴！”
小陈想解释，但解释什么呢？
他确实结巴了。
……
三楼，泳装专柜。
周雨萌一进店就开启了扫描模式，目光在两排泳衣上来回扫荡，嘴里念念有词：“比基尼、连体、分体、裙式……太多选择了吧？”
沈冰凝和周雨馨跟在她后面进来。
导购小姐迎上来，脸上挂着职业化的笑容：“三位美女，需要推荐吗？我们店刚到了一批新款……”
“我们自己看。”沈冰凝说了一句。
导购识趣地点点头，退到一旁。
周雨萌抱着挑好的泳衣，转身去试衣间，进去之前，回头看了沈冰凝一眼，“冰凝，你不试？”
“你先试，我看看。”
“行。”
周雨萌把门关上，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过了大概两分钟，里面传来一声叹息。
“怎么了？”沈冰凝靠在门板上，问了一句。
周雨萌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冰凝，你说……我这个……是不是还能再长长？”
沈冰凝嘴角动了一下，想笑，但忍住了，“你十八了，基本定型了。”
门里面沉默了两秒，然后又是一声叹息，“难道那我这辈子就这样了？”
“也不是。”
周雨馨在旁边说道：“从生理学角度来说，女性胸部的大小受多种因素影响，包括遗传、激素水平、体脂率等因素，有的人在二十岁之后还会有二次发育的可能，虽然概率不高，但也不是完全没有。”
试衣间的门“咔哒”一声打开了。
周雨萌从里面探出半个头，“姐，你说的是真的？”
“真的。”周雨馨推了推眼镜，“我看过相关文献。”
周雨萌看着她，露出怀疑的眼神。
过了好一会，把门重新关上。
又过了一会，门开了。
周雨萌穿着分体式的泳衣走出来，上身是抹胸款，下身是一条小裙子。
沈冰凝站在旁边点评了一句：“颜色挺好看的。”
周雨萌笑了一下，问道：“真的？”
“真的，蓝色衬你的肤色。”沈冰凝的表情很真诚。
周雨馨走过来，上下打量了妹妹一番，点了点头，说道：“我也觉得不错，而且这个款式很青春，适合你这个年龄。”
周雨萌看看姐姐，又看看镜子，“你们是不是在安慰我？”
“没有。”沈冰凝和周雨馨异口同声。
周雨萌跺了跺脚：“你们俩的回答太快了，显得更假了，哼！”
沈冰凝轻咳了一声，转移话题，“你再试试别的，我刚才看到那边有一件连体的，可能更适合你。”
周雨萌叹了口气，转身走进试衣间，
沈冰凝从衣架上拿起一件白色的连体泳衣，看了看尺码，递到门缝里，“这件，试试。”
门缝里伸出一只手，把泳衣抓进去。
过了大概两分钟。
门开了。
周雨萌穿着那件白色连体泳衣走出来。
连体款比分体款稍微友好那么一点点，至少没有抹胸那么直白地暴露缺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