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忙着陪你（五更）
沈冰凝把碗筷放进水槽的时候，老妈已经拧开了水龙头。
“我来洗，你出去坐着。”老妈伸手去拿她手里的碗。
沈冰凝没有松手，“阿姨，两个人洗快一点。”
老妈看了她一眼，没再坚持，拿起两块洗碗布，递给她一块。
两个人并排站在水槽前，水流哗哗地冲着碗碟上的油渍。
老妈洗第一遍，沈冰凝过第二遍。
配合得还挺默契。
“你家里，平时几个人吃饭？”老妈随口问了一句。
沈冰凝把冲好的碗放进沥水架，“不一定，平时就我和我爸。”
“你妈呢？”
老妈嘴快，意识到自己问了一个不该问的问题。
沈冰凝的表情没什么变化，把最后一只碗放进沥水架，关掉水龙头，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我妈走得早，我没什么印象了。”
老妈沉默了片刻，从灶台上拿起抹布擦了擦手，“你爸……又当爹又当妈的，不容易。”
“嗯。”沈冰凝点头，“他对我很好。”
老妈看着这姑娘的侧脸，那张脸精致得不像话，但表情里有一种和年龄不符的安静。
不是内向，是一种……经历过什么之后才会有的安静。
“阿姨，林川小时候，是什么样的？”沈冰凝问道。
老妈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一声，“他啊，小时候可不像现在这么省心。”
沈冰凝转过身，靠在灶台边上，“那他小时候什么样？”
老妈想了想，“他小时候皮得很，上树掏鸟窝，下河摸鱼虾，一天到晚不着家，有一年夏天，他跟隔壁村几个小孩去水河边，裤子被水冲走了，光着屁股回来了。”
沈冰凝嘴角弯了一下，“然后呢？”
“然后被他爸揍了一顿，揍完还不长记性，没几天又去了。”
老妈说到这里，摇了摇头，“后来他爸把他扔河里，让他自己扑腾，扑腾了几下，居然学会了游泳。”
“噗嗤……”沈冰凝笑出声。
老妈看着她的笑容，沉默了片刻，问了一句：“你觉得我们家小川，怎么样？”
沈冰凝：“很好。”
“好在哪里？”
沈冰凝想了想，“他让我觉得……安全。”
“不是那种‘他能保护我’的安全，是那种……在他面前，我可以不用装，不用端着，不用时时刻刻想着‘我应该怎么样’，我就是我，好的我，不好的我，他都能接受。”
老妈听着这段话，沉默了好一会。
然后伸手在沈冰凝肩膀上拍了拍，什么都没说，转身去收拾灶台了。
有些话，不需要说出口，拍拍肩膀就够了。
……
两人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林川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手机。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圆领T恤配蓝色牛仔裤，头发没怎么打理，刘海随意搭在额前。
沈冰凝走过去，坐在他旁边，偏头看了一眼他的手机屏幕。
是班级群，还在讨论毕业旅游的事。
有说要去看日出的，有说要晚上抓螃蟹的，还有说要在沙滩上烧烤的。
沈冰凝看了一会，说了一句：“你们班挺热闹的。”
林川：“嗯，都是闲的。”
“那你呢？你闲不闲？”
“我忙。”
“你忙什么？”
林川偏头看她，“忙着陪你。”
沈冰凝的嘴角弯了一下，没接话，转身走到玄关换鞋。
林川跟过来，弯腰从鞋柜里拿出那双帆布鞋。
沈冰凝已经换好了高跟鞋，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裙摆。
“走吧。”
两个人走出家门。
……
小区门口，那辆黑色商务车已经停在路边了。
小陈站在车旁，看到两个人走出来，连忙拉开后座车门。
“小姐，姑爷。”
沈冰凝先坐进去，林川跟着坐进去。
小陈关上车门，回到驾驶座，发动车子，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小姐，去哪？”
沈冰凝说了一个地址。
小陈点头，发动车子。
林川偏头看了沈冰凝一眼。
沈冰凝说道：“萌萌昨晚给我发消息，说想逛街，正好今天没事，去陪她逛逛。”
林川点头。
……
车子在商场门口停下。
周雨萌已经到了，她旁边还站着一个人。
那人比周雨萌高半个头，戴着一副圆框眼镜，镜片后面的眼睛很大，但眼神有些涣散。
“姐，你能不能别发呆了？”周雨萌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周雨馨眨了眨眼，慢慢转过头看着妹妹，“啊？怎么了？”
“我说，你能不能别发呆了？”
“我没有发呆，我是在观察。”
“观察什么？”
“观察那个喷泉的水花，你看，它每次喷出来的形状都不一样，刚才那个像一朵花，现在这个像一只鸟。”
周雨萌扶额，“我们是来逛街的，不是来搞艺术的，你再这样，以后不带你出来了。”
“可是……”
周雨馨还想说什么，余光瞥见了那辆停在不远处的黑色商务车，“来车了。”
沈冰凝从车上下来，周雨萌立马迎上去，挽住她的胳膊，“冰凝！你终于来了！我等了快二十分钟！”
沈冰凝看了一眼她手里拎着的奶茶，“给我买的？”
“不是，这是给我姐买的，她非要喝芋泥波波，我跑了半条街才买到。”周雨萌抱怨道。
周雨馨走过来，伸手接过奶茶，插上吸管，吸了一口，然后眯起眼睛，“好喝。”
周雨萌看着她那副满足的样子，伸手在她头上揉了一下，“你都多大了，还这么容易满足。”
周雨馨没有反抗，任由妹妹揉自己的头发，继续吸奶茶。
林川从车上下来，站在沈冰凝旁边。
周雨萌的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又看了看沈冰凝，嘴角翘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哟，你们昨晚……”
“逛街。”沈冰凝打断她，“你不是说要买泳衣吗？”
“对对对！买泳衣！”周雨萌被成功转移了注意力，转身挽住周雨馨的胳膊，“先别喝了，陪我去挑泳衣。”
周雨馨被她拽着往前走，手里的奶茶差点没拿稳，手忙脚乱地稳住杯子，“你慢点……慢点……”
小陈从驾驶座下来，锁好车，跟上几步，“小姐，我跟着吗？”
沈冰凝点头，“萌萌逛街肯定乱买东西，林川一个男生拿不了那么多，你帮忙拎一下。”
“好的小姐。”小陈应了一声，快走几步，跟在众人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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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ঌ^••^໒꒱：昨天选择题答案：ABCD
A：吃了（动词）
B：吃一半（在外面）
C：没吃（没拿一血）
D：不懂你在说什么（现在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