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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赎罪,没让你欺负娘子到扶墙第20章 暴利!这简直是抢钱啊苏红袖那张绝美的脸上,表情瞬间凝固。0%

第20章 暴利!这简直是抢钱啊苏红袖那张绝美的脸上,表情瞬间凝固。

她深吸一口气,拢紧了刚才故意扯开的衣领,眼底闪过一丝羞恼的怒火。

她可是苏红袖!

这平安县多少男人做梦都想摸一下她的手,为了见她一面能豪掷千金。她都做到这份上了,都准备自荐枕席了,这男人竟然跟她谈生意?还掏出一块像猪油一样的玩意儿?

这是羞辱!

赤裸裸的羞辱!

“陈公子,你若是不愿,大可直说,何必拿这种东西来消遣我?”苏红袖冷着脸,语气也没了之前的温柔,“我苏红袖虽沦落风尘,但也不是没人要的。”

“消遣?”

陈安却像是没看到她的怒火,反倒把那块香皂往她面前推了推,“红袖姑娘,话别说太早。我敢打赌,只要你用了它,你会求着跟我做这笔生意。”

“哼,一块去污的胰子罢了,能有什么稀奇?”苏红袖不屑地扫了一眼。

“胰子?那是给粗人用的。这叫‘玉容皂’。”

陈安信口胡诌了个高大上的名字,眼神笃定,“不如这样,咱们打个赌。姑娘去屏风后试着用它洗个脸,或者沐浴一番。若是觉得不好,我陈安立马走人,并且免费为你写十首诗,首首都比刚才那两句强。如何?”

十首诗!

苏红袖心头猛地一跳。

刚才那两句“云想衣裳花想容”,已经是绝世佳作,若是能有十首……那她苏红袖的名声,绝对能传遍整个大宁朝,甚至流芳百世!

“此话当真?”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苏红袖咬了咬牙,一把抓起桌上的香皂:“好!我就信你一次!若是敢骗我,我不但要把你轰出去,还要让龟公打断你的腿!”

说完,她拿着香皂,气呼呼地转进了屏风后的浴房。

陈安优哉游哉地坐在桌边,给自己倒了杯酒,嘴角挂着必胜的笑。

女人啊,你的名字叫真香。

没过多久,屏风后便传来了一阵哗啦啦的水声。

紧接着,是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呼。

“呀!这……这是什么?怎么这么多泡泡?”

“好滑……好香……”

“天哪!我的手……怎么变得这么白?”

听着里面传来的动静,陈安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又过了一盏茶的功夫。

屏风后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穿衣声。

当苏红袖再次走出来的时候,陈安眼前猛地一亮。

此刻的她,卸去了脸上厚重的脂粉,露出了原本的素颜。虽然少了几分艳丽,却多了一种清水出芙蓉的天然美感。

最重要的是,她的皮肤!

原本因为常年涂抹劣质铅粉而有些暗沉的肌肤,此刻竟然白得发光,透着一股莹润的水色。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浓郁却不刺鼻的茉莉花香,比任何名贵的熏香都要好闻。

苏红袖手里紧紧攥着那块已经小了一圈的香皂,看着陈安的眼神,就像是看着一尊活财神,哪里还有半点刚才的恼怒?

“陈……陈公子……”

她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快步走到陈安面前,甚至顾不上男女大防,直接抓住了陈安的袖子,“这……这真是神物!我从未用过这么好的东西!洗完之后,感觉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皮肤滑得连我自己都不敢信!”

对于一个靠脸吃饭的花魁来说,这东西简直就是续命的神药!

“现在,能谈生意了吗?”陈安淡定地问道。

“能!当然能!”

苏红袖拼命点头,眼神热切,“公子,这东西你有多少?我全都要了!多少钱?十两?二十两?只要我有,绝不还价!”

她太清楚这东西对女人的杀伤力了。

若是这醉红楼里的姑娘都用上这个,那皮肤状态绝对能压过其他青楼一头!

“不急。”

陈安摆摆手,示意她坐下,“红袖姑娘,咱们不谈买断,谈合作。”

“合作?”苏红袖一愣。

“这香皂,我可以独家供应给你,整个平安县,只有你苏红袖手里有。你可以把它卖给醉红楼的姑娘,也可以卖给那些来捧场的富商带回去哄老婆。”

陈安竖起一根手指,“我只有一个要求:这东西,必须定位成‘奢侈品’。也就是,只有最有钱、最美的人才配用的东西。”

“至于价格……”陈安顿了顿,吐出一个数字,“五两银子,一块。”

“五两?”

苏红袖倒吸一口凉气,瞪大了眼睛,“公子,你这是抢钱啊!最好的胭脂一盒也不过二两银子,你这一块用来洗脸的东西,要五两?”

要知道,普通百姓一家五口,一年的嚼用也不过几两银子。五两,够买半亩地了!

“贵吗?”

陈安反问,“刚才的效果你也看见了。能让人变白变美,能让人身上自带体香。对于那些为了争宠不惜一掷千金的贵妇人,或者这楼里的姑娘们来说,五两银子换一张漂亮的脸,贵吗?”

苏红袖沉默了。

她在风月场打滚多年,太懂女人的心思了。

为了美,女人是可以疯的。

别说五两,就算是五十两,只要真能变漂亮,也有人砸锅卖铁去买!

而且,陈安这一招“独家首发”太狠了。

只有她苏红袖这里有,这就是身份的象征!以后谁想买这神物,都得求到她头上来。这不仅仅是钱的问题,更是面子和人脉的问题!

“好!”

苏红袖猛地一拍桌子,眼中闪烁着赌徒般的狂热,“五两就五两!这生意,我做了!”

“公子,你手里现在有多少货?”

“五十块。”陈安说道,“这是第一批,限量版。”

“我全都要了!”

苏红袖也是个果断的主,当即起身走到梳妆台前,打开一个精致的红木匣子,从里面取出一叠厚厚的银票。

“这是二百五十两,大通钱庄的票据,见票即兑!”

她将银票拍在陈安面前,豪气干云,“这五十块香皂,我包圆了!另外……”

她有些羞涩地看了陈安一眼,“公子的那首诗,能不能……”

“成交。”

陈安毫不客气地收起银票,心情大好。

二百五十两!

暴利!

简直是暴利!

这堆猪油和草木灰的成本加起来还不到一两银子,转手就是几百倍的利润。这哪里是做生意,这简直比抢钱还快!

陈安拿起笔,在宣纸上刷刷点点,将《清平调》的三首诗完整地写了下来,递给苏红袖。

“多谢红袖姑娘成全。以后若是还有新货,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

苏红袖捧着那张纸,如获至宝,看着陈安的眼神简直快要拉丝了。

“陈公子……今晚真的不留下来吗?”她咬着红唇,再次发出了邀请,这次是真心的。

这样一个有才华、有手段、还长得帅的男人,简直就是致命的毒药。

“家中娘子管得严,不敢在外留宿。”

陈安笑了笑,拱手告辞。

开玩笑。

那两姐妹还在等着他回去呢,要是真在这过夜,回去怕是真要跪搓衣板了。

况且,这怀里揣着巨款,还是赶紧落袋为安比较好。

陈安背起那个空了的背篓,怀揣着二百五十两巨款,步履轻快地走出了醉红楼。

此时已是深夜。

街道上空荡荡的,只有几盏灯笼在风中摇曳,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

陈安沉浸在暴富的喜悦中,盘算着回去后怎么盖房子、买地,再给娘子们添置点什么。

他并没有注意到。

就在醉红楼对面的阴暗街角处。

一双阴毒如同饿狼般的眼睛,正死死盯着他胸口那鼓鼓囊囊的位置。

“猛哥,你看清楚了吗?那小子刚才在里面待了那么久,出来的时候胸口鼓着,肯定是银票!”

一个尖嘴猴腮的小弟低声说道。

被称作“猛哥”的男人是个光头,脸上有一道从眉骨贯穿到嘴角的刀疤,看起来狰狞可怖。他是猛虎帮掌管这一片的小头目,平日里最喜欢干这种杀人越货的勾当。

“废话!老子又不瞎!”

猛哥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中闪过一抹贪婪的凶光,手悄悄摸向了腰间的短斧。

“刚才看见老鸨对他点头哈腰的样了吗?这小子绝对是只大肥羊!而且看他那穷酸样,估计也没什么背景,正好下手!”

“走!跟上他!找个没人的巷子……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