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动我女人?耶稣也留不住你瘦猴一边叫嚣着,一边像只阴沟里的耗子,猛地调转方向,朝着那扇单薄的木门冲去。
“砰!”
他一脚踹在门板上,震得里面的门栓都在晃动,甚至能听到屋内传来的两声惊恐的尖叫。
“啊——!”
那是沈婉儿的声音,充满了无助和恐惧。
屋顶上。
原本还一脸戏谑、如同猫戏老鼠般看着这群跳梁小丑的陈安,在听到那声尖叫的瞬间,脸色骤然变了。
那双原本只是冷冽的眸子,在这一刻,瞬间被无尽的暴戾和血色所吞噬。
龙有逆鳞,触之必死!
沈家姐妹,就是他陈安在这个世界上最大的逆鳞!
“你,找死!”
这三个字,仿佛是从九幽地狱的冰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令人灵魂冻结的寒意。
陈安没有丝毫犹豫,手中的长弓被他像扔垃圾一样随手丢弃。
既然你们不讲规矩,想动我的女人。
那老子就不用弓了。
老子要亲手把你们的骨头,一根根拆下来!
“轰!”
陈安双腿猛地发力,脚下的屋顶大梁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断裂声。他整个人如同炮弹一般,从三米高的屋顶上一跃而下!
这一跳,没有丝毫的卸力,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直扑那个正在踹门的瘦猴。
还在做着挟持人质美梦的瘦猴,只觉得头顶突然一黑,一股狂暴的劲风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下意识地抬头。
看到的,是一双赤红如血、充满杀意的眼睛,以及一把在月光下反射着森冷白光的腰刀!
“不——”瘦猴的惊呼声刚出口一半。
“咔嚓!”
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脆响,瞬间盖过了所有的风声。
那是骨头彻底碎裂的声音!
陈安落地的一瞬间,借着下坠的恐怖冲势,右腿如同一把重型战斧,狠狠地侧踹在了瘦猴的膝盖弯上。
瘦猴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他的右腿就像是一根脆弱的甘蔗,直接向反方向呈九十度折断!白森森的骨茬刺破皮肉,鲜血狂飙!
“啊——!”
凄厉至极的惨叫声,瞬间划破了夜空,听得人头皮发麻。
但陈安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在踹断瘦猴膝盖的同时,他左手顺势探出,一把揪住了瘦猴的头发,猛地向后一扯,迫使对方露出了脆弱的脖颈。
右手腰刀,反手一抹。
如同裂帛。
那一抹冰冷的刀锋,精准而残忍地切开了瘦猴的喉管。
鲜血如喷泉般涌出,溅了陈安一脸,将他那张原本英俊的脸庞染得如同修罗恶鬼。
瘦猴的惨叫声戛然而止,变成了喉咙里“咯咯”的抽气声。他双手死死捂着脖子,身子软绵绵地滑倒在地上,眼神迅速涣散,抽搐了几下便不动了。
一招!
秒杀!
这血腥的一幕,发生得太快,太狠,太绝!
正冲过来的赵三狠和另外两个混混,硬生生停住了脚步,像是被人施了定身法,僵在原地。
他们看着倒在血泊中还在微微抽搐的瘦猴,又看了看满脸是血、手持滴血腰刀的陈安,一股透心凉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怎么?不动了?”
陈安缓缓直起腰,舌尖舔过嘴角溅到的一滴温热鲜血,那股铁锈般的腥味反而更加刺激了他体内的凶性。
他转过身,那双赤红的眸子扫过面前的三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你们不是要杀我吗?不是要烧我的房吗?不是要动我的女人吗?”
他一步步向前逼近。
每走一步,身上的煞气就重一分。
“来啊!”
一声怒吼,如虎啸山林!
赵三狠握着刀的手都在抖,他虽然也杀过人,但那都是偷袭或者仗着人多。像陈安这种当面把人膝盖踹断、再一刀封喉的狠辣手段,他这辈子都没见过!
这小子的眼神,根本就没把他们当人看,而是在看一群待宰的猪羊!
“拼了!他不死就是咱们死!”
赵三狠大吼一声,试图给自己壮胆,“他就一把刀,咱们三个一起上!乱刀砍死他!”
“杀!剩下两个混混也被逼到了绝路,怪叫着冲了上来。
“找死!”
陈安冷哼一声,不退反进,身形如鬼魅般冲入人群。
如果是以前的陈安,面对三个持刀歹徒,哪怕有系统加持也得小心翼翼。但现在,在那颗【至尊大力丸】的改造下,他的力量、速度、反应力都已经超越了常人的极限。
再加上前世记忆中那些为了生存而磨练出的格杀技巧。
这就是一场降维打击!
“铛!”
一声金铁交鸣。
陈安手中的腰刀精准地磕开了赵三狠劈来的杀猪刀,巨大的反震力让赵三狠虎口崩裂,刀差点脱手飞出。
还没等赵三狠反应过来,陈安已经欺身而进,一记刚猛的铁山靠,狠狠撞在他的胸口。
“砰!”
赵三狠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奔跑的野牛撞中,胸骨发出不堪重负的碎裂声,整个人倒飞出去,一口鲜血狂喷而出,重重砸在木料堆上,不知死活。
剩下两人见老大瞬间被秒,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
“晚了。”
陈安手中的腰刀脱手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死亡的弧线。
“噗嗤!”
跑在后面的那个混混只觉得后心一凉,低头一看,一截带血的刀尖已经从胸口透了出来。他踉跄了两步,扑通一声栽倒在地。
最后一人吓得腿一软,直接瘫在地上,裤裆湿了一片,哭爹喊娘地求饶:“别杀我!别杀我!我是被逼的!都是刘癞子……”
陈安走到他面前,拔出那具尸体上的腰刀,在尸体的衣服上随意擦了擦血迹。
然后,他抬起脚,一脚踹在那求饶混混的太阳穴上。
“砰!”
混混两眼一翻,直接昏死过去。
世界,清静了。
陈安站在满地的狼藉和血腥中,胸口微微起伏。那股暴戾的杀意随着敌人的倒下慢慢平复,但眼神依旧冷得吓人。
他提着刀,转过身,一步步走向那个从一开始就被钉在地上、此刻正瑟瑟发抖的罪魁祸首。
刘癞子。
看着提着滴血腰刀、满脸血污向自己走来的陈安,刘癞子只觉得一股尿意再次涌了上来,牙齿上下打架,发出“咯咯咯”的声音。
“陈……陈爷……”
刘癞子想要往后缩,却发现身后是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陈安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月光洒在陈安脸上,将那张染血的脸映照得半明半暗,宛如地狱爬出的恶鬼。
“我说过。”
陈安缓缓蹲下身子,那把带着温热鲜血的腰刀,轻轻拍在刘癞子的脸上,冰冷的触感让刘癞子浑身一激灵。
“再敢来,断的就是脖子。”
“看来,你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啊。”
“不!不是!我没想……我真的没想……”刘癞子崩溃了,眼泪鼻涕横流,“陈爷饶命!我真的不敢了!是……是有人逼我的!有人给我钱让我干的!”
陈安手中的刀猛地停住,刀锋紧贴着刘癞子的颈动脉,只要稍微一用力,血就会飙出来。
“哦?”
陈安眯起眼睛,声音低沉而危险,“谁?”
“是……是县城猛虎帮的雷堂主!不……不仅仅是他!”
为了活命,刘癞子什么都顾不上了,竹筒倒豆子般吼了出来,“还有……还有聚宝斋对面的万宝楼掌柜!他给了雷堂主五百两银子,说是要断了你的货源,还要……还要把你弄死,把那个肥皂方子抢过来!”
万宝楼?
陈安眼中寒芒一闪。
原来如此。
同行是冤家,看来自己那天在聚宝斋的高调卖货,还是引起了有心人的注意。这不仅仅是村里的恩怨,更是触动了县城某些人的利益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