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垄断生意,数钱数到手抽筋“哎呦!林秀才!林秀才晕过去了!”
“快!快掐人中!”
周围的人乱作一团,赵阴师爷更是吓得手忙脚乱,赶紧指挥几个衙役把林秀才抬下去救治。
但此刻,谁还关心一个晕倒的酸秀才?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是饿狼看到了最肥美的肉,死死地黏在陈安身上。
一首《水调歌头》,不仅打脸了林有才,更像是一把无形的利剑,直接斩断了众人对陈安“草包暴发户”的刻板印象。
这哪里是草包?这特么是文曲星下凡啊!
“好词!好词啊!”
吴县令猛地一拍桌子,脸上的肥肉兴奋地颤抖着。他虽然是个贪官,但也是个要面子的贪官。今天陈安这首词,不仅给他长了脸,更是把这寿宴的档次硬生生拔高了好几个台阶!
以后传出去,他吴某人的寿宴上出了千古绝唱,那也是一段佳话啊!
“陈安!本官……本官果然没看错你!你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吴县令笑得见牙不见眼,之前的阴霾一扫而空,甚至亲自走下堂来,亲切地拍了拍陈安的肩膀,“这‘长生皂’,本官收下了!你这心意,本官也领了!”
“多谢县尊大人抬爱。”
陈安微微拱手,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知道,这把稳了。
果然。
吴县令刚一转身,那位一直坐在他身边的九姨太就忍不住了。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陈安,手里紧紧攥着那枚琥珀色的寿桃皂,声音娇滴滴地问道:
“陈老爷,这……这长生皂,真的能驻颜回春吗?”
陈安转身,看着这位风情万种的九姨太,眼神清澈而真诚。
“姨太太天生丽质,本就是闭月羞花之貌。这长生皂嘛,不过是锦上添花。”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意味深长,“不过,这皂中封存的鲜花精华,确实能滋养肌肤,祛除暗沉。若是长期使用,哪怕是到了八十岁,也能保持十八岁的肌肤水嫩。”
“真的?”
九姨太惊喜得差点跳起来。对于女人来说,青春永驻简直就是致命的诱惑!
“老爷~”
她转过身,抱着吴县令的胳膊就开始撒娇,声音腻得能拉丝,“妾身想要嘛~您看这陈老爷多有孝心,这宝贝只有他有,您就……”
“好好好!都要!都要!”
吴县令被哄得骨头都酥了,大手一挥,豪气干云,“陈安啊,这长生皂,以后就作为咱们县衙的特供!有多少,本官要多少!”
特供!
这两个字一出,在场的富商们瞬间坐不住了。
连县令大人都说是特供,那这玩意儿以后还不得卖疯了?谁要是能拿到货源,那就是抱上了金砖啊!
“陈老爷!鄙人是城南张家的,想跟您谈谈这香皂的生意!”
“陈老爷!我是万宝楼的王掌柜,咱们可是老相识了!这香皂能不能……”
“陈公子!我是聚宝斋的钱万三啊!咱们之前合作过,您看能不能把这代理权给我?”
一时间,陈安被一群大腹便便的富商团团围住。他们手里挥舞着银票,嘴里喊着高价,一个个眼神狂热,恨不得把陈安生吞活剥了。
这哪里还是寿宴?这简直就是陈安的个人产品发布会!
陈安站在人群中央,神色淡然,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他并不急着答应谁,而是慢条斯理地打开折扇,轻轻摇了摇。
“各位掌柜,稍安勿躁。”
他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让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下来。
“这香皂虽好,但产量有限,制作工艺极其繁琐。我陈家庄人手不足,实在无法满足大家所有的需求。”
陈安叹了口气,露出一副为难的表情,“所以,我决定……”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竖起耳朵。
“实行‘区域代理制’!”
陈安眼中闪过一丝精明的光芒,图穷匕见,“整个平安县,我只招三个代理商!城东、城西、城南各一家!想要拿货,先交加盟费!五百两银子起步!”
“什么?!五百两?”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这简直是抢钱啊!还没见到货就要先交五百两?
“嫌贵?”
陈安冷笑一声,啪地合上折扇,“嫌贵可以不买。但我要告诉各位,这香皂以后不仅会在平安县卖,还会卖到省城,卖到京城!甚至是卖给宫里的娘娘们!到时候,这就不是五百两的事了,那是身份!是地位!”
“而且,我保证,每个区域只供一家!绝无分号!你们拿到了代理权,那就是独家生意!想卖多少钱,你们自己说了算!”
独家生意!
这四个字,就像是一剂强心针,狠狠扎进了在场所有商人的心里。
垄断!
这就是赤裸裸的垄断暴利啊!
钱万三第一个反应过来,他咬着牙,猛地举起手:“我出六百两!我要城东的代理权!”
“我出七百两!城西归我万宝楼!”王掌柜也不甘示弱。
“八百两!城南我张家包了!”
场面瞬间失控。
这些平日里精明似鬼的商人们,此刻就像是赌红了眼的赌徒,疯狂地加价。他们看中的不仅仅是香皂本身的利润,更是陈安背后展现出来的潜力和这独家经营带来的巨额回报。
陈安坐在椅子上,手里端着茶杯,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幕。
二狗子站在他身后,拿着个小本本,手忙脚乱地记录着。
“一千两!城东归聚宝斋!”
“一千二百两!城西归万宝楼!”
“一千五百两!城南归张家!”
最终,三个区域的代理权被瓜分完毕。
短短半个时辰。
陈安面前的桌子上,已经堆满了厚厚的一叠银票。
这还只是加盟费!以后每批货还要另算钱!
二狗子看着那堆银票,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手抖得像是在弹琵琶。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以前觉得偷只鸡就是发财了,现在看来,自己以前简直就是在要饭!
“安……安哥……这……这都是咱们的了?”
“淡定点。”
陈安收起银票,揣进怀里,拍了拍二狗子的肩膀,“这才哪到哪?以后咱们赚的,比这多十倍、百倍!”
寿宴结束。
陈安在吴县令依依不舍(其实是盯着他怀里的银票)的目光中,带着二狗子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县衙。
此时已是深夜。
大街上空荡荡的,只有几盏昏黄的灯笼在风中摇曳。
陈安摸了摸怀里那滚烫的银票,脸上的笑容却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深的凝重。
钱是赚到了。
而且是巨款。
但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乱世,钱多有时候并不是好事,反而是催命符。
今天他在县衙大出风头,又当众收了这么多钱,那些没抢到代理权的商人,还有那个贪得无厌的吴县令,甚至是一些潜藏在暗处的亡命徒,恐怕都已经盯上他了。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陈安抬头看着漆黑的夜空,喃喃自语。
他现在就像是一个抱着金砖走在闹市的小孩,随时可能被人连皮带骨吞下去。
“必须要有力量!”
陈安握紧了拳头,指节咔咔作响,“要有能够守护这些财富,能够让所有人都敬畏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