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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赎罪,没让你欺负娘子到扶墙第97章 碾压!这根本不是一个量级一百步。0%

第97章 碾压!这根本不是一个量级一百步。

这是生与死的界限,也是地狱的大门。

赵家联军那乱哄哄的冲锋队伍,像是一群闻到了腥味的苍蝇,挥舞着破铜烂铁,怪叫着冲过了这条看不见的红线。他们眼中只有贪婪,只有那敞开的城门后所谓的金银财宝,却丝毫没有注意到,死神已经举起了镰刀。

陈安站在高高的城楼上,狂风吹乱了他的发丝,却吹不动他那双冷酷如冰的眸子。

他看着底下那群不知死活的蠢货,就像是在看一群即将被收割的庄稼。

“不知死活。”

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向下,猛地一压。

口中轻轻吐出一个字,却仿佛重锤般砸在所有人的心头:

“弩!”

城下。

黑牛那张狰狞的铁面具后,传出一声闷雷般的咆哮:

“放!”

“崩崩崩崩——!”

一千架经过墨家精心改良的诸葛连弩,在同一瞬间扣动了扳机。

那声音,不再是弓弦的轻鸣,而是如同无数只愤怒的马蜂同时振翅,汇聚成了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金属嗡鸣!

紧接着。

天空黑了。

不是乌云遮日,而是那一千支、三千支、五千支……连绵不绝的黑色弩箭,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之网,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狠狠地罩向了冲锋的人群!

这就是诸葛连弩的恐怖之处——它不需要重新拉弦,不需要填装,只要扣住扳机,箭匣里的十支箭就会像暴雨一样泼洒出去!

一千人,就是一万支箭!

这就是这个时代的“加特林”!

“噗噗噗噗噗!”

利刃入肉的声音,密集得像是在下冰雹。

冲在最前面的赵家私兵,甚至还没来得及举起手中的盾牌,就被那恐怖的箭雨直接钉成了刺猬。

惨叫声?

不,根本没有惨叫声。

因为第一排的人,在接触到箭雨的瞬间,就已经死了。

喉咙、眼睛、胸口……到处都是箭。

他们像是被狂风吹倒的麦子,整整齐齐、毫无反抗之力地倒了下去,瞬间在阵前铺成了一条血肉尸毯!

“这……这是什么?”

跟在后面的土匪吓傻了。

他们见过箭阵,但这特么哪里是箭阵?这分明就是泼水!

“快跑啊!箭停不下来!”

然而,没等他们转身,第二波、第三波箭雨接踵而至!

毫无间隙!

毫无死角!

鲜血在空中爆开,残肢断臂横飞。原本气势汹汹的三千人马,瞬间就像是被一头无形的巨兽狠狠咬了一口,缺了一大块!

恐惧,如同瘟疫般蔓延。

前一秒还做着发财美梦的暴徒们,此刻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哭爹喊娘地想要往后退。

阵脚大乱!

人踩人,马踩人,乱成了一锅粥!

“想走?”

陈安站在城头,拔出腰间那把寒光凛冽的唐刀,刀锋直指前方,眼中杀意沸腾。

“既然来了,就都留下当肥料吧!”

“传令!”

“全军冲锋!一个不留!”

“杀——!”

城下。

黑牛听到号令,一把扯掉身上的披风,露出了那一身漆黑狰狞的“板甲衣”。他双手握住那把沉重的精钢陌刀,面具下的双眼赤红如血。

“兄弟们!剁了这帮狗杂种!”

“冲啊!”

一千名修罗卫,如同一群出笼的黑虎,带着压抑已久的嗜血欲望,迈着沉重而坚定的步伐,狠狠地撞进了那群已经吓破胆的敌军之中!

钢铁洪流,对撞!

“当!”

一名黑虎寨的悍匪挥舞着鬼头刀,狠狠砍在了一名修罗卫的胸口。

他以为这一刀下去,对方不死也得开膛破肚。

然而。

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响起。

火星四溅!

那把锈迹斑斑的鬼头刀,砍在那看似普通的麻布背心上,就像是砍在了花岗岩上,震得他虎口崩裂,刀刃直接卷了边!

而那名修罗卫,只是身子晃了晃,随后反手一刀。

“唰!”

唐刀那狭长锋利的刀刃,如同一道银色的闪电,毫无阻碍地划过了悍匪的脖颈。

人头飞起,鲜血狂飙!

“怎么可能?!刀枪不入?”

旁边的土匪吓得魂飞魄散。

这哪里是打仗?这根本就是单方面的屠杀!

他们的刀砍在修罗卫身上,叮叮当当直响,却连皮都蹭不破。而修罗卫手里的唐刀,却是削铁如泥的神兵!

一刀下去,连人带甲,直接两半!

“死!”

黑牛冲在最前面,简直就是一辆人形坦克。

他手中的陌刀大开大合,每一次挥舞,都带起一片血雨腥风。

“咔嚓!”

一个赵家家丁举着盾牌想要格挡,却被黑牛连盾带人直接劈成了两半!

那恐怖的力量,那无视防御的装备,彻底击碎了敌人的最后一点心理防线。

“鬼!他们是恶鬼!”

“打不过!根本打不过!”

“救命啊!我不抢了!我要回家!”

惨叫声、求饶声、骨骼碎裂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这片战场上最凄惨的乐章。

赵家花费重金请来的亡命徒,那些平日里吹嘘自己杀人如麻的悍匪,在陈家堡这支武装到牙齿的现代化军队面前,脆弱得就像是一群待宰的鸡崽子。

别说反抗,他们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修罗卫三人一组,配合默契。一人格挡,两人砍杀,像是一台台精密的绞肉机,无情地收割着每一条生命。

鲜血染红了护城河,尸体堆积如山。

这根本不是战争。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冷酷至极的单方面屠杀!

从陈安下令冲锋,到敌人彻底崩溃,甚至连一炷香的时间都没用到。

那个骑在马上、之前还叫嚣着要让陈安下跪的赵家管事,此刻早就吓得尿了裤子,调转马头就想跑。

“想跑?”

黑牛抹了一把面具上的血水,狞笑一声,从地上捡起一把断刀,猛地掷了出去。

“噗嗤!”

断刀贯穿了管事的后心,将他死死钉在了马背上。

“溃了!他们溃了!”

二狗子跟在后面补刀,兴奋得大喊大叫。

只见原本漫山遍野的赵家联军,此刻已经丢盔弃甲,像是没头的苍蝇一样四散奔逃。

他们再也不敢回头看一眼那座如同地狱般的城堡,更不敢看那一千个满身是血、如神魔般的黑甲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