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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赎罪,没让你欺负娘子到扶墙第120章 谁敢给小爷脸色看?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尖细、傲慢,透着一股子令人作呕的优越感,就像是一把生锈的铁锯,狠狠锯断了满堂的欢庆。0%

第120章 谁敢给小爷脸色看?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尖细、傲慢,透着一股子令人作呕的优越感,就像是一把生锈的铁锯,狠狠锯断了满堂的欢庆。

原本喧闹的大厅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回头望去。只见大门口,几个身穿飞鱼服、腰挎绣春刀的御林军蛮横地推开了人群,硬生生开出一条道来。

在这群杀气腾腾的皇家禁卫簇拥下,一个约莫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子,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这人穿一身紫金蟒袍,头戴嵌玉金冠,手里提着个鸟笼,面色苍白虚浮,眼袋浮肿,一看就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纨绔子弟。他歪着脑袋,那双浑浊的眼睛在陈安怀里的孩子身上扫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极尽轻蔑的冷笑。

“啧啧啧,本世子还以为是什么麒麟儿呢,闹出这么大动静。”

他用手里的小扇子指了指陈安,又指了指孩子,满脸的嫌弃,“原来就是两个乡下土财主生的野种啊?看这皱皱巴巴的样儿,也不怕折了福气?”

轰!

这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脸色都变了。

云州知府刘之远更是吓得手里的酒杯都差点掉了。他认得这身行头,更认得那些护卫的腰牌——京城安远侯府的世子,李天一!

这可是真正的皇亲国戚,京城来的顶级二世祖!平日里路过哪里,地方官都得跪着迎送,怎么今天跑到这儿来撒野了?

“你是什么人?”

陈安站在高台上,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结冰般的森寒。他紧了紧怀里的孩子,那双眸子,已经眯成了一条危险的缝隙。

“我是谁?”

李天一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夸张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这土包子问我是谁?”

“竖起你的狗耳听好了!小爷我是安远侯世子!这次奉旨出京游玩,路过你这破地方,听说这里有什么神酒,特意来尝尝!”

他大步走上高台,那双沾满泥污的靴子,毫不客气地踩在了昂贵的红地毯上。

“这就是你的崽子?”

李天一走到陈安面前,那一身浓烈的脂粉味和酒臭味扑面而来,熏得陈安怀里的小家伙眉头直皱,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哭什么哭!烦死了!”

李天一眉头一皱,竟然直接伸出那只刚摸过鸟笼的手,极其粗鲁地朝着陈安怀里的孩子抓去。

“给小爷抱抱!让我看看这商人的种,是不是也带着股铜臭味!”

“滚!”

陈安眼神一凛,身子微微一侧,闪电般地抬起一脚,直接踹在了李天一的小腿迎面骨上。

“哎呦!”

李天一吃痛,脚下一滑,踉跄着退了好几步,差点摔个狗吃屎。

“你……你敢踢我?”

李天一站稳身子,不可置信地瞪着陈安,那张苍白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你个卑贱的商贾,竟然敢对本世子动手?”

在京城,他横行霸道惯了,谁见了他不是点头哈腰?今天竟然在一个乡下地方,被一个他看不起的暴发户给踢了?

“手脏,就别碰我的孩子。”

陈安冷冷地看着他,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让人心悸的杀意,“这是我的满月酒,不欢迎疯狗,滚出去。”

“疯狗?你骂我是疯狗?”

李天一气得浑身发抖,他猛地把手里的鸟笼往地上一摔,指着陈安的鼻子咆哮道,“反了!真是反了天了!一个下九流的贱商,也敢给小爷脸色看?”

“来人!给我上!把这小子的腿打断!把那两个小野种给我摔死!我看他还敢不敢狂!”

“呛啷!”

随着他一声令下,台下的那十几名御林军齐刷刷地拔出了绣春刀。

寒光闪烁,杀气逼人。

这些御林军可不是地方上的衙役,那是真正见过血、杀过人的京城精锐。他们眼神冰冷,根本不管这是什么场合,也不管对方是不是有权有势,世子有令,他们就敢杀人!

“我看谁敢!”

黑牛一声怒吼,带着几十名修罗卫瞬间冲了上来,挡在了高台之前,手中的陌刀出鞘,寸步不让。

大厅内的气氛,瞬间紧绷到了极点,一触即发!

宾客们吓得尖叫躲避,知府刘之远更是急得满头大汗,想要上前劝架,却被这肃杀的气势逼得根本靠不近前。

“好好好!还敢反抗?”

贵族的傲慢让他无法容忍任何冒犯,他要用血,来洗刷刚才被踢那一脚的耻辱!

李天一狞笑一声,从腰间拔出一把镶满宝石的短剑,“你们这群乱民!这是要造反吗?给我杀!出了事,本世子顶着!杀光他们!”

陈安眼底的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崩断了。

大喜的日子。

原本不想见血。

但既然你非要找死,非要侮辱我的孩子,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婉儿,接着!”

陈安动作极快而轻柔,将怀里的孩子向后一送,稳稳地递到了早已吓得脸色苍白的沈婉儿怀里。

下一秒。

他转过身。

那张原本还带着几分父亲慈爱的脸庞,瞬间化作了地狱修罗般的狰狞。

“啪!”

陈安甚至没有用刀,也没有用拳。

他只是抡圆了胳膊,反手就是一记响亮到极点、足以震碎人耳膜的耳光!

这一巴掌,没有丝毫留手,用上了【金刚不坏之肾】强化后的全部爆发力!

“砰——!”

一声沉闷的爆响。

李天一整个人就像是被一头狂奔的野牛迎面撞中,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身体直接离地而起,在空中旋转了三圈半!

几颗带着血丝的牙齿,混合着唾液和鲜血,在空中划过一道凄美的弧线。

“轰!”

李天一重重地砸在五米开外的酒桌上,将那张实木桌子砸得粉碎,汤汤水水淋了他一身。

他趴在地上,半边脸已经彻底烂了,肿得像个发面馒头,眼珠子暴凸,嘴里不断涌出带血的泡沫,抽搐着连爬都爬不起来。

静。

死一般的寂静。

那些正准备冲上来的御林军僵住了,手里的刀停在半空。

满堂宾客张大了嘴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打了?

真的打了?

而且是一巴掌抽飞了?

这可是安远侯的世子啊!是京城的顶级权贵啊!陈安怎么敢?他怎么敢下这么重的手?

“世子!”

御林军统领反应过来,目眦欲裂,“混账!你敢伤世子?所有人听令!杀了他!诛九族!”

“我看谁敢动!”

陈安站在高台上,没有看那些御林军,而是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手上沾染的血迹和脂粉,随后随手扔在李天一的脸上。

他负手而立,目光如电,扫视全场,最后落在那群御林军身上,那股子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煞气,竟然压得这些京城精锐呼吸一滞。

“这里是云州,是陈家堡!”

陈安的声音冰冷,每一个字都像是砸在地上的钉子,铿锵有力。

“别说是你一个小小的侯爵世子,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敢动我儿子,我也照打不误!”

他指着地上像死狗一样的李天一,眼神睥睨,霸气冲天:

“在京城你是世子,在云州,你是条龙也得给我盘着!是虎也得给我卧着!”

“黑牛!”

“在!”黑牛一步跨出,杀气腾腾。

“把他给我绑了!扒光了衣服,挂到陈家堡的城门口去!”

陈安一挥衣袖,下达了让所有人魂飞魄散的命令:

“让他好好吹吹这西北风,醒醒那满脑子的酒!什么时候学会说人话了,什么时候再放下来!”

“是!”

黑牛狞笑一声,带着几个修罗卫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三下五除二就将重伤的李天一五花大绑,像是拖死猪一样往外拖。

那些御林军想要阻拦,却被成百上千名早就红了眼的修罗卫死死围住,哪怕他们装备精良,在这一千把陌刀面前,也不敢动弹分毫。

全场震惊。

知府刘之远瘫坐在椅子上,面如土色。

完了。

天塌了。

把侯爷的世子扒光了挂城墙?这不仅仅是打脸,这是把安远侯府、甚至把朝廷的脸面扔在地上踩啊!

这陈安……

这是要逆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