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肃清官场,杀得人头滚滚清晨的云州刺史府,空气中透着一股浓烈的铁锈与肃杀之气。
对于那些贪污腐败、勾结世家的顽固派,陈安从来没有手软的习惯。他深知,在这个乱世,温情脉脉的感化只是弱者的遮羞布,唯有最冷酷的雷霆手段,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将这具早已腐朽不堪的官僚躯壳彻底重塑。
刺史府大门敞开,两排修罗卫按刀而立,冰冷的獠牙面具在初升的阳光下折射出令人心悸的寒芒。
大堂之内,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陈安坐在主位上,面无表情地看着下方被五花大绑、跪成一排的旧官员们。这些人,曾经是云州的土皇帝,是世家大族的座上宾,手握升斗小民的生杀大权。但此刻,他们华贵的官袍沾满了泥土,曾经高傲的头颅正止不住地颤抖。
“陈大人,你不能这么做!我等皆是朝廷命官,即便有错,也该交由大理寺审理,你私设公堂,这是滥用私刑!”府丞王元德凄厉地叫嚣着,声音中充满了绝望的挣扎。
“朝廷命官?”陈安冷笑一声,缓缓站起身,从案几上取出一叠厚厚的卷宗。
这并不是普通的账本。这是他在吴县令那本初始账本的基础上,动用商盟遍布全境的情报网,耗费无数人力财力,搜集到的“升级版罪证”。
“王大人,你要审理?好,那我便在大堂之上,当着云州百姓的面,替大理寺审了你。”
陈安猛地将卷宗甩在王元德脸上,纸张飞散,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这位府丞大人在任期间,如何与当地赵家勾结,侵吞官仓陈粮三万石,如何收受贿赂、强占民女十七人的桩桩件件。
“天统三年,你侵占南关水利拨款,致使下游五个村庄绝收,饿殍遍野;天统五年,你为讨好权贵,私自更改赋税名目,逼得三百余户农家卖儿鬻女。这些血债,大理寺管不着,我陈安管得着!”
陈安的声音在大堂内回荡,字字如刀。
他猛地一拍惊堂木,暴喝道:“抬上来!”
“轰隆”一声巨响,三口沉重、冰冷、散发着幽幽寒光的虎头铡,被数十名壮硕的陈家军将士抬入大堂。
那是陈安命令兵工厂连夜赶制的“真理”。铡刀锋利无比,在灯火下透着一股嗜血的杀气。
“陈安!你这疯子!你敢杀我,陛下不会放过你的!”原本还想保持最后一丝体面的王元德,在看到那口黑漆漆的虎头铡时,瞬间崩溃,裤裆处传来一阵腥臭,竟是直接被吓得失禁了。
“陛下放不放过我,你已经看不到了。但这云州的冤魂,正等着你下去交代。”
陈安面色冷峻,右手猛然挥下。
“斩!”
咔嚓!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入肉声,王元德那颗满载着贪婪与罪恶的人头滚落在地,鲜血瞬间染红了刺史府那光洁的青石板砖。
全场死寂,唯有鲜血喷涌的声音清晰可闻。
紧接着,又是两声如出一辙的闷响。另外两名平日里作恶多端的贪官,也在这虎头铡下彻底了结了他们腐朽的一生。
一天之内,云州官场人头落地,三个品级不低的贪官被当众处决。
但这仅仅是陈安“三把火”的第一波余威。
“雷横,带人去查抄赵、李、钱、孙、吴这五家。凡是卷宗上有名的,一个也别放过。资产充公,家眷发配,若有反抗者,就地格杀。”
陈安下达这条命令时,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明天的天气。
这一天,云州城内马蹄声碎。
曾经不可一世的五大恶霸世家,在修罗卫的铁蹄面前,如土鸡瓦狗般土崩瓦解。大批大批的金银珠宝、被隐瞒的田契账本,如流水般被搬进了刺史府。
百姓们从起初的惊恐,渐渐变成了走上街头的狂欢。
“杀得好!杀得好啊!”
“陈大人是真青天!咱们云州,终于有活路了!”
无数被压迫多年的平民百姓自发跪在官道两旁,对着陈安所在的刺史府方向磕头谢恩。一时间,陈安的威望在云州全境达到了顶峰,从原本那个让人畏惧的强势军阀,真正变成了百姓心中的定海神针。
随着异己的清除和贪腐的肃清,陈安真正掌控了云州全境。
每一寸土地的产出,每一两银子的流向,每一名士兵的效忠,都牢牢握在了他的手心。
然而,云州的平静,终究只是暂时的。
在云州城的另一端,那座占地极广、金碧辉煌的云王府内,气氛阴郁得如同暴雨将至。
一直以来,云王都采取一种“坐山观虎斗”的姿态,他本以为陈安和朝廷会拼个两败俱伤,最后由他出来收拾残局。可他万万没想到,陈安不仅没倒,反而以一种极其狂野和粗暴的方式,直接铲除了他在云州官场布下的所有棋子。
那些被杀的官,被抄的家,大多都与云王府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陈安这一刀,不仅杀在了贪官脖子上,更杀在了云王的脸上。
“砰!”
一只价值千金的官窑青花瓷杯,被狠狠摔在了地上,碎片飞溅,划破了一名跪地禀报的侍卫的脸。
云王那张平日里总是挂着和善笑容的脸,此时扭曲得狰狞可怖。他胸口剧烈起伏,原本深沉的眼眸中充斥着滔天的怒火。
“陈安小儿,欺人太甚!真当本王是死人吗?”
云王猛地站起身,那一身绣着五爪金龙(虽少一爪,却依然霸气)的蟒袍在烛光下熠熠生辉。他看了一眼满地的狼藉,又看向窗外那漆黑一片的夜幕,声音仿佛从地缝中挤出来的诅咒:
“本王苦心经营二十载,你竟敢一日之内毁我根基!既然你想玩大的,那本王就陪你玩到底!”
他猛然转身,对着身后的黑暗处冷喝一声:
“传令,起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