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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赎罪,没让你欺负娘子到扶墙第139章 走马上任,新官上任三把火云州刺史府大堂,气氛凝重得几乎让人窒息。0%

第139章 走马上任,新官上任三把火云州刺史府大堂,气氛凝重得几乎让人窒息。

大堂正上方,那块“明镜高悬”的朱漆匾额在晨光中泛着幽幽的冷光。陈安身着紫红色的刺史官袍,腰垂金印,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他手里把玩着一只白玉茶盏,目光平静,却带着一种审视猎物般的锐利,缓缓扫过堂下站立的数十名旧官僚。

这些官员,大到府丞、别驾,小到司马、参军,个个低着头,神情各异。有的缩着脖子一脸谄媚,有的则眼观鼻鼻观心,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嘲讽。

在他们眼里,陈安不过是个靠着几门邪门火炮和一身铜臭味上位的“暴发户”。大齐的官场,讲究的是门第,是资历,是那套盘根错节、如蜘蛛网般的潜规则。

“一个泥腿子出身的赌鬼,也想坐稳这刺史的位置?”府丞王元德微微侧头,与身旁的别驾交换了一个心领神会的眼神,心中冷笑,“离了咱们这帮经年老吏,这云州府的公文他怕是连看都看不明白,不出三月,保准他得哭着求咱们回来办事。”

陈安放下了茶盏,清脆的瓷器碰撞声在寂静的大堂内显得人格外刺耳。

“诸位,既然陈某接了这印信,那这云州的天,就得按陈某的规矩来亮。”

陈安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他没说那些冠冕堂皇的圣贤书,也没讲什么体恤下属的场面话,而是直接从袖子里甩出一张清单。

“这第一把火,咱们先烧账房。苏文,带人封锁所有库房,把过去三年的税赋、官仓粮草、修缮拨款的账目全部查封。我要看看,这云州的银子,到底是进了国库,还是进了某些人的腰包。”

此话一出,堂下不少官员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王元德眼皮狂跳,强撑着站出来,拱手道:“刺史大人,这恐怕不妥吧?旧账繁杂,贸然封存恐会导致公事瘫痪,况且这查账之权……”

“我的话,就是权。”陈安冷冷打断他,“王大人,你若是心虚,可以现在就去官署门口领五十军棍。”

王元德被噎得老脸通红,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陈安又抛出了第二道指令。

“第二把火,清田。云州土地,商盟接手后发现,大半竟都在各位大人的家眷名下,而名册上却挂着‘荒地’之名偷逃赋税。从明日起,全境丈量土地,谁的田,谁的粮,一寸都别想瞒。”

如果说第一把火是割肉,这第二把火简直就是要了这群官僚的老命。他们世居云州,靠的就是兼并土地。

“第三把火,剿匪。”陈安嘴角勾起一抹“核善”的弧度,“据报,云州南境尚有几股冥顽不灵的山贼。雷横,传令下去,三日之内,凡是不愿向刺史府报备、私藏兵甲的势力,通通列为匪寇。不管是真的土匪,还是某些大人养在深山的‘私兵’,一律格杀勿论。”

这一番话,如连珠炮般砸在大堂上,直接把旧官僚们最后的一丝体面撕了个粉碎。

“陈大人!你这是要逼死我们吗?”一名老参军终于忍不住,梗着脖子叫道,“自古以来,治军治政讲究循序渐进。你如此行事,我等如何办差?干脆,这刺史府的差事,我们不接了便是!”

“对!既然大人不信任我等,那这公务,大人便亲自去处理吧!”

王元德见火候到了,立刻扇风点火。一时间,几十名官员齐刷刷地解下腰间的官印或牙牌,一副“你不妥协,我们就集体罢工”的架势。

在他们看来,云州的运转全靠他们。只要他们罢工,整个刺史府就会瞬间瘫痪,不出三天,陈安就会面临堆积如山的公文和到处告状的乡绅。

这就是官场老油条的底气——架空。

陈安坐在主位上,看着满地乱扔的牙牌,不仅没发怒,反而笑出了声。他那笑声回荡在大堂里,听得众人心里毛烘烘的。

“不想干了?”陈安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掸了掸官袍上的灰尘,“行,那你们就都别干了。”

王元德愣住了。他想过陈安会大发雷霆,想过陈安会低声下气,唯独没想到陈安会说出这么一句话。难道他真的打算一个人处理全境政务?

“把这些东西都捡起来,送去熔了铸铜钱。”陈安指了指地上的官印,随后拍了拍手。

“啪!啪!”

随着清脆的掌声,大堂后侧的侧门被缓缓推开。

在王元德等人惊恐的注视下,一队又一队身穿青色学子服、腰间却佩着利落短刃的年轻人鱼贯而入。他们个个精神抖擞,眼神中透着一种老牌官僚所没有的精干与狂热。

这些,是陈安在陈家堡建立的“陈氏书院”的第一批毕业生。他们学的不只是圣贤书,更是陈安亲自制定的管理学、会计学、算术以及——忠诚。

“给各位老大人介绍一下。”陈安走到一名年轻人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位,是今年书院的优等生,以后他就是府丞了。至于王大人,你可以带着你的家眷去牛头山开荒了,顺便体验一下什么叫真正的‘清田’。”

王元德瘫坐在地,看着那些年轻人迅速且熟练地接手了案台上的公文,每个人手中都拿着苏文准备好的查账表格,动作麻利得让他心惊。

“这……这怎么可能?他们怎么会这些?”

“你以为,我陈安这一年多只在造大炮?”陈安俯视着王元德,眼神冰冷,“我的这些学生,不仅能算清每一两银子的去向,还能带兵杀人。云州的每一个衙门,每一个关卡,都早已有他们的人在待命了。”

那些想联合罢工架空陈安的旧官僚们彻底傻眼了。他们原本以为自己是不可替代的轴承,却没想到陈安直接换了一台全新的引擎。

看着这些朝气蓬勃、对自己唯命是从的“陈氏子弟”全面接管各个衙门,旧官员们面如死灰,发现自己真的失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