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系统升级：工业革命包陈安丢下这句话，没理会一脸懵逼的苏文，转身把自己反锁在了书房里。他屏住呼吸，意识瞬间沉入识海，那道久违的、散发着冰冷金属质感的屏幕在他眼前轰然拉开。
【叮！科技树全路径解锁完毕！】 【当前阶段：第一次工业革命——蒸汽动力时代！】
陈安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图标，眼皮狠狠跳动了两下。这次的奖励不再是像之前那种撒胡椒面似的单张图纸，而是整套整套的工业脉络！
从矿产勘探、高炉炼钢，到瓦特改进型蒸汽机的核心构造，再到足以让当世所有织女失业的改良版珍妮纺纱机，甚至还有一套虽然初级、却足以颠覆文明的磁生电基础理论。
这些东西，每一项拿出来，都足以在大乾帝国这潭死水里扔进一颗核弹！
“这哪是奖励，这特么是老子开启上帝视角的剧本啊！”
陈安指尖颤抖地滑过那一张张精密的蓝图，呼吸变得沉重而灼热。大乾帝国的土著们现在还在玩什么？还在纠结谁的刀快，谁的马肥，谁的城墙厚。云王也好，皇帝也罢，在这些降维打击的武器面前，统统都是还没开化的原始人。
他们引以为傲的铁骑，在马克沁面前就是移动的碎肉；他们引以为傲的高墙，在苦味酸炸药面前就是一堆乱石！
“蒸汽朋克时代……老子要在这冷兵器时代，硬生生砸出一个钢铁帝国！”
陈安仰天狂笑，笑声顺着书房的门缝传出去，听得外面的守卫缩了缩脖子，心说刺史大人莫不是新婚燕尔，欢喜疯了？
陈安可没疯。他清醒得很，甚至清醒得有些可怕。他知道，这些东西单靠他一个人做不出来，他需要在这个时代寻找最顶尖的工匠，那些被主流儒家视为“奇技淫巧”的墨家传人。
“雷横！去把牛头山那几个老墨头给我请过来，不，是绑过来！”陈安推开门，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癫狂的野心，“告诉他们，老子要给他们看一眼真神！”
两个时辰后，刺史府密室。
三个胡子拉碴、身上带着铁锈味的墨家工匠局促地站在陈安面前。他们是墨家的遗脉，在这个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的时代，混得比乞丐好不了多少。
“大人……不知唤小人等来，有何吩咐？”为首的老工匠墨老头怯生生地问，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不安地在围裙上搓着。
陈安没废话，直接摊开了一张由系统复刻出来的、巨大的蒸汽机总装图。
“这东西，能造吗？”
墨老头只看了一眼，整个人就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他死死盯着图纸上那些精密的连杆、活塞、冷凝器，呼吸声像拉风箱一样粗重起来。
“这……这构思，这传动……这不可能！这天底下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墨老头扑到桌子上，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不需要人力畜力，只需水火激荡，便能产生万钧之力？大人，这是神迹，这是神迹啊！”
“别废话，我就问你能不能造。”陈安一拍桌子，声音如雷。
“能！只要铁料够，只要大人舍得砸钱，老头子我拼了这把老骨头，也得把它刨出来！”墨老头猛地抬头，眼中射出一股从未有过的疯狂，那是属于顶尖工匠对真理的渴求。
接下来的七天，云州城内的气氛变得极其诡异。
陈安对外宣称要闭关研习兵法，拒见一切来客。连刚进门的萧长歌都被他“冷落”在了一边。
但只有心腹知道，大批大批最精纯的精铁、木炭、火油被送往牛头山深处的秘密实验室。刺史府的修罗卫将方圆五里围得水泄不通，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实验室里，铁锤敲击声、锯木声昼夜不停。
陈安赤裸着上身，浑身被油污沾满，完全没了刺史大人的威严。他手里握着炭笔，一遍又一遍地给墨家传人们校准误差。在这个没有机床的时代，每一根活塞都要靠老师傅一点一点磨出来，误差必须控制在几丝之内。
“不够！再磨！这里漏气，压力就上不来！”
“大人，已经磨了三天三夜了，弟兄们手都废了。”
“废了也给我继续！这东西出世，老子给你们每人封爵！”
陈安眼眶通红，死死盯着那个已经初具雏形的黑铁怪物。那是工业革命的基石，是他陈安在这个时代挺起脊梁的铁骨头！
第七天傍晚。
云州城北，牛头山山腹，实验室。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机油味和煤烟味。那台足有一人高的黑铁怪物静静地矗立在中央，粗犷的铸铁外壳透着一股蛮荒而原始的力量感。
墨老头手颤抖着，在陈安的示意下，缓缓拧开了阀门。
“起火——！”
火苗在炉膛里贪婪地舔舐着焦炭，水箱里的水开始剧烈沸腾。浓稠的白烟顺着泄压阀喷涌而出，发出刺耳的哨音。
大堂内，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雷横握紧了刀柄，虽然他看不懂这是什么，但他能感觉到，眼前的铁疙瘩里，正有一股毁天灭地的力量在苏醒。
“咔……咔咔……”
活塞开始艰难地挪动。
紧接着，传动杆猛地发力。
“轰隆——！！！”
一股沉闷、雄浑、带着金属颤音的轰鸣声，瞬间撕裂了实验室的寂静，震得房梁上的灰尘扑簌簌往下掉！
滚滚黑烟顺着烟囱直冲云霄，在夕阳下像是一条愤怒的黑龙。
巨大的齿轮在那股不可思议的力量驱动下，疯狂旋转起来，带动的狂风刮得众人睁不开眼。
“成了……成了！大人！动了！它真的自己动了！”墨老头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老泪纵横，疯狂地对着那台机器磕头。
陈安负手而立，迎着那股夹杂着煤灰的灼热狂风，任由黑烟熏黑了他的脸。他看着那疯狂旋转的巨轮，嘴角一点点裂开，最后变成了一抹极其狰狞的狞笑。
这声音，在他听来，简直比这世上最美妙的乐章还要动听。
这是时代破碎的声音。
这是旧世界崩溃的丧钟。
“云王，皇帝，你们的刀剑再利，能利得过我的钢铁狂潮吗？”
陈安站在滚滚黑烟中，像极了那个即将毁灭旧时代的魔王。
七天后，牛头山实验室里传来一阵怪异的轰鸣声，伴随着滚滚黑烟。
“大人！成了！”苏文连滚带爬地撞开大门，脸色煞白地指着后山，声音发尖，“后山……出妖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