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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赎罪,没让你欺负娘子到扶墙第155章 站队?我只站我自己“我保证,留他一命。”0%

第155章 站队?我只站我自己“我保证,留他一命。”

陈安丢下这句话,反手将披风系死,大步跨出后院。身后,那锅煮得翻滚的火锅还在冒着热气,却再没人动一下筷子。

云州刺史府的大厅里,此刻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两份文书,一左一右,死死地钉在议事桌的红木桌面上。左边那份,是八百里加急送来的朝廷圣旨,明黄色的绸缎在灯火下透着一股腐朽的威严,辞藻极尽华丽,内容却透着掩饰不住的惊恐——令陈安即刻散尽家财充作军费,率云州民团北上平叛,立功后可封侯拜相。

右边那份,则是云王派人快马送来的檄文。那老狐狸在信里语气亲昵,张口闭口“贤婿”,许诺只要陈安倒戈,事成之后,黄河以南,与陈安平分天下,铸币权更是由陈安一人说了算。

“大人,朝廷这圣旨分明是拿咱们当炮灰!”苏文指着左边的绸缎,气得手都在抖,“什么封侯拜相?说白了就是想空手套白狼,又要咱们的钱,又要咱们的命!”

“苏大人,那云王也没安好心啊!”另一个刚收编的幕僚急忙反驳,“平分天下?这种鬼话谁信?只要他进了云州城,抢了银行,第一件事肯定是杀了大人灭口!依我看,咱们还是得谨慎行事,两头讨好……”

一时间,吵嚷声、争论声,像是要把房梁给掀了。

有人想保命投诚,有人想博个封妻荫子,众人的目光在圣旨和檄文之间疯狂摇摆。在大乾帝国这盘烂棋里,似乎每个人都习惯了站队,不是跪着当官军,就是豁命当反贼。

陈安就在这时候走了进来。

大厅瞬间死寂,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他。

陈安没说话,他径直走到桌前,看着那两份代表着这世间最高权力的文书,突然轻笑一声。那笑声极冷,像是刀锋刮过冰面。

“哗啦!”

陈安猛地伸手,将那份明黄色的圣旨和血红色的檄文同时抓在手里。

在众人惊恐的目光中,他随手一挥,将这两份足以决定大乾国运的纸片,直接扔进了身侧用来取暖的炭火盆里。

“刺啦——!”

火苗瞬间蹿起。

圣旨上的金线在火焰中蜷缩、发黑;檄文里的豪言壮语在眨眼间化作飞灰。

“大人!您……您这是干什么?”

“那可是圣旨啊!这是灭九族的大罪!”

苏文吓得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那些幕僚更是个个脸色惨白,整个人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冷汗顺着额角啪嗒啪嗒往下掉。

陈安拍了拍手上的纸灰,转过身,鹰隼般的目光环视全场。每一个被他扫过的人,都下意识地低下了头,不敢与之对视。

“灭九族?”陈安冷冷地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狂气,“大乾的皇上坐在龙椅上,连自己的内库都快被蛀虫掏空了,他拿什么灭我的九族?云王躲在军帐里,连明天的军粮都得靠抢我的,他凭什么跟我平分天下?”

陈安跨上台阶,猛地一拍扶手。

“都给我听清楚了!”

他一字一顿,字字如雷。

“我们不给朝廷当狗,也不给反贼当枪。这天下乱不乱,我陈安管不着。但这云州的一亩三分地,我说了算!从今天起,云州不听调,不听封!”

陈安站得笔直,背对着那堆熄灭的纸灰,眼神如刀。

“我们只保卫自己的家园,保卫咱们兜里的银元,保卫咱们家里的细粮!朝廷想要我的钱,云王想要我的命,那我就让他们明白一个道理——”

陈安猛地拔出腰间长刀,对着虚空狠狠一劈,刀锋带起的厉风吹得灯火摇晃。

“谁敢动云州一草一木,虽远必诛!”

这一声怒吼,震得大厅嗡嗡作响。那些原本还在左右摇摆、惶恐不安的将领和属下,此刻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

是啊,站什么队?

只要手里有枪,家里有粮,身后有陈大人,他们就是这乱世里唯一的王!

“誓死追随大人!”雷横第一个反应过来,猛地单膝跪地,拳头重重砸在胸甲上,发出沉闷的金属撞击声。

“誓死追随大人!”

几十号人齐刷刷跪下,声音冲破了刺史府的屋顶,响彻云宵。

陈安看着这些被激起血性的部下,没有废话,直接下达了第一道军事令。

“雷横!传令各团,取消所有休假。纺织厂、炼铁厂、肥皂厂,所有的工兵、民兵全部转入一级战备。告诉那些刚领了陈氏银元的士兵,保护银票最好的办法,就是把那帮想来抢钱的强盗,全部送进地府!”

随着陈安这一声令下,整个云州府这台庞大的工业机器,发出了令人胆战心惊的金属轰鸣。

战争机器全速运转。

这不是封建军队那种慢腾腾的集结,而是基于工业化动员的高效运转。陈氏银行直接拨出了五百万银元的战争专项资金,大批大批的军粮、罐头、特制箭簇从工厂的流水线上源源不断地送往前线。

陈家军在这一夜之间,完成了惊人的扩编。

原本的三千精锐修罗卫被打散作为骨干,加上新招募的流民和原本的守备军,一支扩编至五万人的庞大武装迅速成型。

其中,精兵五千,配发了最新的钢弩、钢甲,甚至还有陈安从系统里兑换出的秘密武器;辅兵四万五,负责后勤、修路、运粮,每人也发了一柄特制的工兵铲和一把防身短刀。

这五万人,吃的是陈安发的粮,领的是陈安铸的币,认的是陈安那张印在银票上的脸。

次日黎明,云州城外。

天边才刚露出一抹鱼肚白,刺骨的晨风带着硝烟的味道掠过旷野。

五万大军排成整齐的方阵,黑压压的一片,望不到尽头。每一个士兵都抿着嘴,眼神里没有传统军队那种麻木,反而透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狂热和贪婪——谁敢动他们的陈大人,就是动他们的饭碗。

“出发!”

陈安端坐在高头大马上,手中的长刀直指北方。

黑色的旌旗遮天蔽日,上面绣着一个斗大的“陈”字。铁蹄践踏在大地上,发出一阵阵沉闷的雷声。全副武装的士兵开赴前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