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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赎罪,没让你欺负娘子到扶墙第163章 广积粮,高筑墙,缓称王“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0%

第163章 广积粮,高筑墙,缓称王“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

这九个字像是一道无形的铁幕,在牛头山大捷的硝烟后,迅速笼罩了整个云州。陈安很清楚,在这个崩坏的时代,跳得最高的那只鸟,死得往往最快。他要的不是那个金灿灿却招风的王冠,他要的是把云州打造成一块铁板,一块让天下群雄撞上去就牙碎骨折的铁板。

九字方针一出,确立了陈家军苟道发育的路线。

命令从刺史府传达下去的那一刻起,原本杀气腾腾的五万大军,除了必要的城防和修罗卫外,大半被陈安直接派上了工地。

曾经握着火枪的手,现在握住了铁锹;曾经填装炮弹的胳膊,现在在搅拌水泥。

云州变了,彻底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建设工地。

“快点!后面的水泥跟上!这路要是修得不平,大人非揭了你们的皮不可!”

雷横光着膀子,站在工地上咆哮。在他脚下,一条笔直、宽阔、平整得能照出人影的水泥路,正以每天数里的速度向着深山和村落蔓延。

水泥路修到了每一个村口。

以往那些“晴天一身灰,雨天泥满腿”的穷乡僻壤,因为这条路,瞬间和外面的世界接了轨。山里的木材、草药运得出来了,城里的食盐、肥皂送得进去了。百姓们踩在那坚硬如铁的地坪上,感觉就像是踩在了神迹上。

不仅是路,还有水。

陈安动用了整整两万俘虏,在云州几条大河的上游修建了规模宏大的水泥水坝。随着一道道闸门落下,原本泛滥的洪水被驯服,化作清澈的渠水,顺着新修的灌溉系统流向那些干涸了百年的荒地。

水利工程让荒地变良田。

“这是命根子啊!”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农跪在田垄边,看着汩汩流动的渠水,哭得稀里哗啦。他活了六十岁,头一回见到不靠天吃饭的活路。在老百姓眼里,能给土地喂饱水的,那就是活菩萨。

陈安坐在文案旁,面前堆满了各种公文,但他乐在其中。

他下达了最强硬的政令:鼓励生育,奖励开荒。

在云州,只要你肯下力气开荒,头三年不收一粒米的税,甚至还发放银元补贴;只要家里添了人口,陈氏银行立马送上一份厚礼。这简直是这个黑暗时代想都不敢想的福利。

商贸更是通达四海。

虽然外界战乱频仍,但云州的商队却成了最特殊的风景。他们手里握着成色最好的银元,马车上装的是别处买不到的肥皂、精盐和碎花布。只要挂上“陈”字旗,无论是流寇还是小股官军,都要掂量掂量,谁也不敢动这块烫手的山芋。

云州,成了吞噬财富和人口的黑洞。

难民们像潮水一样涌入云州。他们从饿殍遍野的邻州逃出来,一进云州境,看到的是平整的路,闻到的是饭香,听见的是机器的轰鸣。

相比外界的战乱频仍,云州简直就是乱世中的桃花源。

在这里,没有横征暴敛,没有兵匪劫掠。你只要干活,就有饭吃;你只要守法,就有陈家军护着。

“皇上?皇上能给咱们饭吃吗?”

一个从北边逃难过来的汉子,手里捧着一碗陈氏粮站派发的稠粥,蹲在路边嘿嘿直笑,“在咱们这儿,陈大人就是天。陈大人说要修路,咱们就出工;陈大人说要生娃,咱们就回家使劲。至于京城里那个坐龙椅的,他算个球?”

百姓只知陈刺史,不知当朝皇帝。

民心,在这一条条路、一口口粮中,被陈安死死地攥在了手心里。这种统治力,比任何铁腕镇压都要牢固万倍。

然而,外面的世界已经是烽火连天。

云王虽然在牛头山折戟沉沙,但他残存的势力依然在大乾北方搅动风云。他像是疯了一样攻击朝廷的据点,因为他需要钱,需要粮。而朝廷为了平叛,加重了各地的赋税,导致民变四起。

天下越乱,云州就越稳。

陈安站在刺史府的高台上,看着城内灯火辉煌,看着那一排排烟囱冒出的黑烟,心里盘算着下一批火枪的产量。他喜欢这种这种感觉,躲在暗处,默默地给自己的帝国添砖加瓦,直到某一天,他稍微一用力,这破旧的天地就会彻底坍塌。

“大人,清平郡的水库完工了,苏大人请您去剪彩。”

一名亲兵走上前,恭敬地行礼。

陈安伸了根懒腰,骨头缝里发出一阵嘎巴脆响。连续一个月的政务处理,让他这个曾经的商业精英都感到了些许疲惫。

“走吧,顺便看看那帮新俘虏干活利索不利索。”

陈安笑了笑,刚准备下楼。

突然,一名府内的管家急匆匆地跑了过来,脸色比见了鬼还难看,跑得连鞋都飞了一只。

“大……大人!不好了!”管家扶着膝盖,上气不接下气,“后院……后院出事了!”

陈安眉头一皱,心里咯噔一下。

在这云州,还有谁敢在他的后院闹事?难道是潜伏的刺客?

“慌什么?天塌不下来。”陈安冷哼一声,“谁反了?”

“不……不是反了,是……是几位夫人们……”管家抹了把汗,眼神里全是同情,“萧夫人、红娘子,还有沈家的两位小姐……甚至连柳如烟姑娘都来了,这会儿全在大厅坐着呢,说……说是要跟大人商量点‘家务事’。”

陈安脸上的淡然瞬间僵住了。

哪怕是面对云王的五万大军,他都没像现在这样心虚过。

他这些日子忙着九字方针,忙着搞基建,确实是把后院的这几朵名花给冷落了。萧长歌是明媒正娶,出身高贵;红娘子是江湖豪情,英姿飒爽;沈家姐妹温婉可人,柳如烟更是千娇百媚。

这五支红袖添香的笔聚在一起,那哪是商量家务事啊,那分明是要开他的批斗大会!

陈安下意识地转头回去看,发现雷横那帮铁憨憨将领正躲在远处探头探脑,一个个脸上都挂着幸灾乐祸的坏笑。

“这帮孙子……”

陈安暗骂一声,只能硬着头皮往后院走。

还没进厅堂,他就闻到了一股极其复杂、极其浓郁的香气。那是几种顶级胭脂和体香混合的味道,好闻归好闻,但却带着一股子压得人喘不过气的肃杀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