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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赎罪,没让你欺负娘子到扶墙第172章 血战雁门关,寸土不让乱石滩一战,三万狼骑折损过半,北莽先锋将领呼延拔仅带着数千残兵落荒而逃。陈安没有给敌人任何喘息的机会,他甚至顾不得清扫战场,直接下达了最严酷的军令:全军弃重从轻,急行军!0%

第172章 血战雁门关,寸土不让乱石滩一战,三万狼骑折损过半,北莽先锋将领呼延拔仅带着数千残兵落荒而逃。陈安没有给敌人任何喘息的机会,他甚至顾不得清扫战场,直接下达了最严酷的军令:全军弃重从轻,急行军!

击溃先锋后,陈安率军抢在北莽主力之前,夺回了咽喉要道——雁门关。

当陈家军的黑底金边大旗重新插在巍峨的雁门关城头时,原本弃关而逃的大乾溃兵还在百里外的山沟里瑟瑟发抖。陈安站在那斑驳的城砖上,俯瞰着脚下这条自古以来的兵家必争之地。城墙上,那没被带走的血迹已经发黑,仿佛在控诉着先前那些逃兵的懦弱。

“雷横,火炮上城,加特林机枪架在瓮城死角!”

陈安的嗓音嘶哑,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

他很清楚,先锋的溃败只会激怒那头草原上的恶狼。北莽狼主之所以能统一草原,靠的不仅是铁骑,更是那种悍不畏死、甚至近乎偏执的掠夺欲。

果不其然,翌日清晨,大地的颤抖从地平线的远端传来。

北莽狼主大怒,集结十五万大军围攻雁门关。

放眼望去,那是一片真正意义上的钢铁海洋。黑色的旗帜遮天蔽日,牛角号声低沉而凄厉,仿佛要将这雁门关的苍穹撕裂。十五万大军铺展开来,将关隘外的旷野塞得密不透风。

“为了狼主的荣耀!杀进去!南人的金子、女人,谁抢到归谁!”

随着北莽狼主那柄装饰着骷髅的令旗挥下,原本寂静的荒原瞬间沸腾。

这是最惨烈的攻防战。

北莽人并没有因为陈安的火火器而退缩,反而激发出了某种嗜血的疯狂。他们推着巨大的冲车,抬着简陋的云梯,甚至连那种巨大的抛石机都拉上了前线。

北莽用人海战术填壕沟。

成千上万的奴隶兵被驱赶在最前方,他们扛着沙袋,甚至抬着同伴的尸体,在密集的箭雨下前仆后继。陈安在城头冷漠地看着这一幕,他知道,狼主是在用人命消耗他的弹药,是在用血肉之躯试探陈家军的底线。

“大人,敌军进百步距离了!”苏文的手心全是冷汗。

“放!”

陈安猛地挥手。

城墙之上,五十门大炮不再保留,震天动地的轰鸣声中,开花弹如陨石坠落,在密集的人潮中炸开一团团腥红的血雾。

但这还不够。北莽人疯了,他们踩着还没冷透的尸体,硬生生地冲到了城墙脚下。云梯一架架搭起,那些悍勇的草原壮汉衔着弯刀,手脚并用,疯狂向上攀爬。

“该咱们了!让这帮杂碎见识见识,什么叫铁雨!”

雷横狂笑着,猛地掀开了一处暗堡上的伪装网。

陈安这边,机枪(早期手摇加特林)和手雷轮番上阵。

那是陈安利用系统奖励,耗费海量积分兑换并由工坊秘密打造的杀手锏。多管旋转的枪管在手摇曲柄的带动下,发出了令人绝望的“嘎哒嘎哒”声。

“哒哒哒哒哒——!”

那是死神的咆哮。

火舌从城墙各个隐蔽的射击孔中喷涌而出,密集的弹幕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死亡金属幕帘。冲在最前面的北莽士兵甚至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整个人的上半身就被巨大的动能撕成了碎片。

“轰!轰!轰!”

城墙上的士兵不断将黑乎乎的铁皮手雷拉燃,顺着云梯丢下去。沉闷的爆炸声在狭小的城脚处回荡,气浪卷着弹片和断肢四处横飞。

城墙下尸积如山,血水冻成了冰。

那一层层尸体垒叠起来,竟然有半层城墙那么高。由于天气极寒,流出的鲜血还没等渗进土里,就与泥水凝固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片暗红色的、湿滑且坚硬的冰层。北莽士兵踩在上面,稍有不慎便会滑倒,紧接着便被后方涌上来的人群踩成肉泥。

北莽狼主站在远处的土丘上,脸上的狞笑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法理解的铁青。

在他的认知里,汉人的城墙只要敢拼命、敢堆人命,迟早是能攻破的。可眼前的这道雄关,却像是一台永远填不饱的绞肉机。那城墙上喷吐的火舌似乎永无止境,每一息都在收割着他精锐勇士的性命。

“狼主……先锋营死光了,左翼也折了三个千户。那火器……那火器太邪门了,咱们的人冲不过去啊!”

一名将领跪在狼主马前,声音颤抖,甚至带着一丝哭腔。

狼主没有说话,他死死盯着那杆在硝烟中依旧挺立的“陈”字大旗。那旗帜下,陈安正拄着长刀,面色冷峻,仿佛这惨烈的血战在他眼里不过是一场毫无悬念的清算。

这种战法,完全颠覆了草原民族对战争的定义。

在冷兵器时代,勇气和人数是王道,但在这种钢铁与火药的绝对压制面前,勇气只会让死亡变得更有序。

激战三天三夜,北莽寸步难行。

天色渐晚,又是一轮寒月升起。冷风吹过雁门关,空气里满是令人作呕的硝烟与血腥气息。

北莽那曾经号称能踏平中原的攻势,在陈安筑起的这道死亡防线前,被撞得支离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