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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赎罪,没让你欺负娘子到扶墙第173章 这一战,杀出了赫赫威名既然守住了,那就是进攻的时候。陈安从来不是一个喜欢在龟壳里挨揍的人,防守反击对他而言太过于被动。0%

第173章 这一战,杀出了赫赫威名既然守住了,那就是进攻的时候。陈安从来不是一个喜欢在龟壳里挨揍的人,防守反击对他而言太过于被动。

“在这个时代,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御。”陈安站在雁门关那被硝烟熏得漆黑的城垛口,冷冷地俯瞰着关外连绵数十里的北莽营火。

三天的惨烈围攻,北莽留下了数万具尸体,锐气已失。而陈安这边,虽然弹药消耗巨大,但士气却如日中天。因为每一个陈家军的士兵都亲眼看到,那些号称草原无敌的狼骑,在他们的火器面前,脆弱得就像风干的枯草。

“主公,北莽狼主已经退守至五里外的乱石原,他们打算封锁雁门关的出路,把咱们困死。”苏文在一旁低声分析着,眼神中带着一丝忧虑,“毕竟他们还有十万余众,困兽犹斗,不可小觑。”

陈安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困死我?那他得先问问老子手里的炸药答不答应。传令下去,今晚不睡了,所有人带足三天的干粮和弹药。我要主动出击。”

夜色深沉,塞外的寒风如厉鬼般在山谷间呼啸,这成了陈安最好的掩护。

利用夜色,影杀小队潜入敌营炸毁了粮草。

这支由陈安亲手训练、配备了黑衣紧身甲和特种消音钢弩的精锐,如同暗夜里的幽灵。他们避开了北莽那稀松的暗哨,将一枚枚改进型的高爆炸药包,精准地塞进了北莽赖以生存的草料堆和运粮车底。

“轰——!!!”

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北莽后方的大营瞬间腾起一朵巨大的火云。干燥的草料在火药的催化下,瞬间变成了无法扑灭的炼狱。

“失火了!粮草着了!”北莽士兵的惊恐尖叫声在寂静的深夜传得极远。

也就在这一刻,雁门关那两扇沉重的铁皮大门,发出了雷鸣般的震响,轰然洞开!

随后,陈安打开城门,装甲战车开路,三万大军发起的反冲锋。

所谓的装甲战车,是陈安针对草原骑兵研发的秘密武器——由四匹战马拖拽、外层覆盖着精钢厚板的铁皮车。这些车的侧翼留有射击孔,车顶则固定着一门小口径的速射炮。

“冲锋!杀光这帮胡虏!”雷横赤裸着上身,即便在寒风中也浑身散发着热气。

铁皮车在战马的拉动下,如同一座座移动的钢铁堡垒,咆哮着撞进了还没反应过来的北莽前哨营地。北莽骑兵疯狂地挥舞弯刀,劈砍在钢板上,除了溅起一串火星外,根本无法阻挡这钢铁巨兽的推进。

而战车上的速射炮,在这个距离几乎是顶着北莽人的脑门在开火。

“轰!轰!轰!”

每一发炮弹划过,都能在混乱的敌阵中清空出一条满是碎肉的血路。三万陈家军紧随其后,火枪手的枪口整齐划一地喷吐着夺命的火舌。

北莽军队炸营了。

那是十几万人同时陷入崩溃的灾难。由于粮草被焚带来的心理压迫,加上这种从未见过的钢铁怪兽在营帐中肆意践踏,北莽士兵彻底丧失了抵抗的意志。战马受惊,疯狂地在营区内乱窜,无数北莽壮汉没死在汉人的刀下,却被自家受惊的战马踩碎了胸膛。

哀嚎声、爆炸声、喊杀声,交织成了这乱世最宏大的乐章。

陈安一马当先,专门盯着狼主的大旗杀去。

他身披亮银铠甲,胯下是乌骓神骏,手中的复合长弓已被换成了一杆通体黝黑的精钢长枪。体内的“龙精虎猛丸”药力在这一刻被彻底激发,每一次挥枪,都带着刺破空气的锐响。

“狼主何在?出来受死!”

陈安一声怒吼,声震原野。挡在他面前的几名北莽万夫长,甚至没能看清他的招式,就被陈安那如蛟龙出海般的一枪挑碎了喉咙。

此时的北莽狼主,正站在那面绣着苍狼头的巨大帅旗下,脸色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他看着那支不可阻挡的钢铁洪流,看着那个在火光中如同杀神转世的年轻男人,他终于明白,这个南人不是他可以随意揉捏的猎物,而是足以终结北莽百年国运的梦魇。

“撤!全军北撤!”狼主颤抖着下达了撤退命令。

那面象征着草原至高权力的狼头大旗,在混乱中轰然倒塌。

兵败如山倒。

所谓的草原勇士,在这一刻彻底变成了被驱赶的羊群。他们疯狂地向着长城外的茫茫草原逃去,丢掉了弯刀,丢掉了盔甲,甚至丢掉了灵魂。陈安带人衔尾追杀,一路横尸百里,原本枯黄的草皮被鲜血浸透,在月光下泛着令人作呕的暗红色。

当黎明的第一缕曙光洒在雁门关外的废墟上时,北莽十五万大军,已然折损大半,残兵败卒哭爹喊娘地向着大漠深处逃窜。

陈安勒住战马,立于一座尸山之上。他的脸上沾满了血迹,有敌人的,也有他自己的,那双眼眸却比星辰还要明亮。

在他身后,三万陈家军儿郎举起手中的火枪与长刀,爆发出了足以震碎苍穹的欢呼声。

“主公万岁!陈家军万岁!”

苏文策马赶到陈安身边,浑身都在止不住地发抖,那是极度兴奋带来的战栗。他看着那满地北莽人的旗帜,颤声道:“主公,自汉武以来,从未有南人军队能将北虏打得如此狼狈。此战过后,主公之名,将惊天动地!”

陈安却没有露出太多的喜色,他冷冷地看了一眼北方,那里是草原的深处,是胡虏的老巢。

“不够。只是击溃他们,还远远不够。”

陈安反手将钢枪挂在马鞍上,动作干净利落。他想起那被屠戮的三个县,想起那被挑在枪尖上的婴儿,眼中的杀意再次凝聚。

既然已经拔了刀,不见绝域之血,绝不收兵。

“雷横,点齐所有战马,把火枪兵全部换成骑马步兵!”

陈安猛地一抽马鞭,战马人立而起,发出一声高亢的嘶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