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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赎罪,没让你欺负娘子到扶墙第187章 摊牌了,我就是最大的军阀京城,大明宫。0%

第187章 摊牌了,我就是最大的军阀京城,大明宫。

“啪嚓!”

一声清脆的爆裂声在死寂的金銮殿内回荡。宣和帝将手里最心爱的白玉镇纸摔得粉碎,胸口剧烈起伏,那一双浑浊的眸子里布满了猩红的血丝。

朝廷得知刺杀失败且损失惨重,皇帝震怒。

“废物!通通都是废物!”宣和帝歇斯底里地咆哮着,他面前跪着的是内卫府的副统领,此时正抖如筛糠。那可是皇室苦心经营了几十年的“影卫”高手,每一个都是耗费无数资源堆出来的顶尖战力,结果去了一个小小的云州,连陈安的衣角都没碰到,就被像杀鸡一样杀了个干净。

更让他感到奇耻大辱的是,陈安送回来的那份通告。

“谁敢在云州搞暗杀,我就杀谁全家。”

这哪里是一个臣子对皇帝说的话?这简直是土匪在向债主叫板!

“发兵!朕要发兵!”宣和帝猛地推开御案,状若疯狂,“调集京营,调集九边精锐!朕要马踏云州,把那个乱臣贼子碎尸万段!”

然而,大殿之内,除了皇帝的咆哮,再无半点回应。

首辅杨大人颤巍巍地站出来,头磕在地上,声音中带着无尽的苦涩:“皇上,万万不可啊……如今国库空虚,去年为了南方的水灾,赋税已经预征到了十年后。此时发兵,将士们的粮草、安家费从何而来?”

更有一名武将低声嘀咕了一句:“那陈安手里的火炮……开山裂石不在话下。咱们京营的盾牌,挡得住吗?”

这句话像是兜头一盆冷水,将宣和帝满腔的怒火冻结成了刻骨的忌惮。他颓然地坐回龙椅,那张象征着至高权力的椅子,此时却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冰冷与摇晃。

发兵不行,打又打不过,这口恶气难道就这么吞了?

“皇上,明刀不行,咱们可以断其根基。”国师普渡慈航阴测测地开口,“陈安在云州大兴土木,供养军队,靠的全是商贸。咱们断了他的供养,看他能撑多久。”

于是,朝廷只能玩阴的。

旨意连夜传出京城:第一,断绝了对云州所有的粮饷供应。虽然这么多年来,朝廷为了克扣云州,给的粮饷本就是杯水车薪,但名义上的断绝,却是一种政治上的彻底孤立。

第二,宣和帝下令严厉封锁云州边境。除了朝廷特许的商队,禁止任何盐、铁、药材等战略物资流入云州。他想要将云州变成一座死城,变成一座被文明世界抛弃的孤岛。

消息传到云州时,陈安正坐在后花园,指点沈清霜修剪那些刚从漠北带回来的奇花异草。

“断供?封锁?”

陈安接过苏文递来的密报,只看了一眼,便忍不住笑出了声,眼中尽是不屑与嗤笑。

他对此嗤之以鼻。

“这皇帝老儿还是没长进。他以为大宁朝的江山还是三百年前铁板一块呢?他以为这天下的商人,听的是他的圣旨,而不是老子手里的银元?”

陈安随手将密报揉成一团,抛进花丛中,“苏文,去准备一下。既然他先掀了桌子,那咱们也就没必要再演下去了。一直戴着那顶‘大宁臣子’的破帽子,老子也嫌沉得慌。”

一个时辰后,云州刺史府大议事厅。

大厅内,云州文武百官悉数到场。除了雷横、红娘子这些心腹将领外,还有一大批负责内政、赋税、商业的各级官吏。此时,大厅内的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每个人都察觉到了,今日的这场会议,将会决定云州,乃至整个大宁北境未来的命运。

陈安大步走进大厅,身后的玄色披风带起一阵劲风。他径直走向那原本属于刺史的主位,却并没有坐下,而是环视全场,目光如利刃般划过每个人的脸。

“京城的消息,你们都听说了吧?”陈安淡淡开口。

台下众官面面相觑,有人小心翼翼地说道:“大人,若朝廷真的封锁盐铁,咱们云州百姓的日子,怕是要难过了……”

“难过?”

陈安冷笑一声,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叮当作响。

“朝廷每年从咱们云州卷走白银三百万两,卷走粮食二十万担,可曾给过咱们一粒米的回馈?北莽南下时,朝廷在求仙问道;百姓遭灾时,朝廷在歌舞升平!现在,他们想让咱们饿死,想让咱们变成丧家之犬!”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洪钟大吕在大厅内回响。

陈安召集云州所有官员,当众宣布:

“从今天起,云州不再向朝廷缴纳一粒米、一两银!所有的税收、矿产、商贸,全部收归刺史府统一调度。我们的税,取之于民,用之于民!谁要是敢把云州的银子往京城送一文钱,我就要他全家的脑袋!”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这已经不是叫板了,这是赤裸裸的割据,是彻底的摊牌。

“大人!这……这万万不可啊!”一名年纪稍大的文官跌跌撞撞地跪在地上,浑身颤抖,“这是抗旨不遵,这是……这是变相自立啊!若朝廷定性为谋反,咱们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陈安微微俯身,死死盯着那名老官,眼神中满是无法撼动的霸气。

“回头路?我陈安封狼居胥的时候,就没想过要回头。这天下,有德者居之,有力者守之。那宣和帝没德,也没力,他凭什么坐拥四海,还要吸咱们的血?”

陈安指着大厅外的演武场,那里正传来阵阵火枪操练的爆鸣声。

“我的兵,我凭本事养;我的地,我凭本事守。朝廷封锁盐铁?笑话!西域的商队只认我陈安的印章,南方的豪强早就想买咱们的火枪想疯了。谁封锁谁,还不一定呢!”

他猛地转过身,对着苏文下令:“发布《云州自守令》。宣布云州即日起实行军管,建立独立的金融和税收体系。所有敢于干涉云州商贸的朝廷官吏,一律视为敌寇,杀无赦!”

这相当于变相宣布独立。

原本有些惶恐的官员们,看着陈安那如神如魔的身姿,听着那充满压迫感的军令,心中的恐惧竟然被一种莫名的热血所取代。是啊,大宁朝已经烂透了,跟着陈安,哪怕是背负谋反的骂名,至少能活得像个人,能在那火炮的轰鸣中,看到一个新时代的曙光。

苏文第一个躬身下拜,声音高亢:“主公英明!臣,领旨!”

“末将领命!愿为主公赴死!”

雷横等一众将领齐刷刷地单膝跪地,铠甲的撞击声响彻大厅。

在这云州刺史府的深处,一种名为“野心”的种子彻底破土而出。陈安站在主位前,目光越过人群,看向那昏暗的南方。他知道,从这一刻起,大宁朝的版图上,已经出现了一块再也无法愈合的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