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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赎罪,没让你欺负娘子到扶墙第189章 我的规矩,就是规矩云州城的清晨,并未因那场闹剧般的“联姻”而停下脚步。相反,整座城市在陈安的经营下,透着一种大宁朝其他府县绝无仅有的勃勃生机。街道宽阔整洁,巡逻的陈家军步履铿锵,甚至连路边摆摊的小贩,脸上都带着一股子扬眉吐气的劲儿。0%

第189章 我的规矩,就是规矩云州城的清晨,并未因那场闹剧般的“联姻”而停下脚步。相反,整座城市在陈安的经营下,透着一种大宁朝其他府县绝无仅有的勃勃生机。街道宽阔整洁,巡逻的陈家军步履铿锵,甚至连路边摆摊的小贩,脸上都带着一股子扬眉吐气的劲儿。

然而,在这种生机勃勃的表象下,总有些不速之客,试图用腐朽的陈条烂律,来粉饰他们日渐崩塌的权威。

朝廷派来的新任监察御史,名叫严正纲。

人如其名,他确实是个极其古板、甚至有些偏执的卫道士。此时的刺史府大堂上,这位严御史正正襟危坐,他那身崭新的绯红官服在一众身披玄甲、杀气腾腾的将领中间,显得既突兀又滑稽。

朝廷派来的新任监察御史在大堂上指责陈安不守大宁律法。

“陈安!你可知罪?”

严正纲猛地一拍扶手,由于过度用力,他那瘦弱的身躯在椅子上晃了三晃。他瞪着一双充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主位上正优哉游哉喝着早茶的陈安,声音尖锐得像是指甲划过瓷盘。

陈安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轻轻吹开浮在水面的茶沫,抿了一口,这才慢条斯理地开口:“严大人,大早上的,火气这么大。是不是云州的包子太硬,咯着您的牙了?”

“荒唐!你少在这儿顾左右而言他!”

严正纲从随身的木箱里,费力地搬出厚厚的一叠、足有半人多高的书册。这些书册封皮泛黄,散发着一股子霉味,封面上赫然印着四个大字——《大宁律纂》。

御史搬出厚厚的律法书,一条条数落陈安的罪状。

“陈安,自你入主云州以来,逾制扩军,这是谋逆!私铸钱币,这是乱纲!斩杀朝廷命官,这是目无王法!更不用说你封狼居胥后,未得圣旨便擅自受封,甚至自立税关,断绝朝贡!”

严正纲的手指在那些密密麻麻的条文上疯狂划动,由于过度激动,他的唾沫星子横飞,溅在了他那灰白的胡须上。

“大宁律法第一百二十三条:凡边将私募兵员逾万人者,凌迟!第二百四十六条:凡擅自更改税法、克扣赋税者,满门抄斩!第三百零九条……”

陈安听得打哈欠。

他微微向后靠在椅背上,右手百无聊赖地支着下巴,左手在那张名贵的红木桌面上,一下又一下地敲击着。那些足以让普通官员吓得肝胆俱裂的刑名条文,在此时的陈安耳中,就像是夏天聒噪的蝉鸣,除了让人心烦,没有任何杀伤力。

雷横站在一旁,手里的长刀已经在大腿侧摩擦了好几次。他看着这个不知死活的书生,眼中满是不屑。在陈家军这些将领眼里,这些所谓的律法,不过是京城那些酒囊饭袋用来遮掩无能的遮羞布。

“……第七百八十二条,陈安,你犯下的累累罪行,罄竹难书!哪怕是死上一百次,也难赎其罪!”

严正纲终于念完了他认为最致命的一段,整个人因为缺氧而满脸通红,他挺起胸膛,自以为占领了道德与法律的高地,正等着陈安俯首认罪,或者至少露出一点惶恐。

然而,大堂内依旧死寂。

陈安终于放下了茶杯。他站起身,缓步走向严正纲。

他的每一步都踏得很实,厚重的军靴踏在青石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像是重锤击打在严正纲的心口。

“念完了?”陈安俯视着这个身高只到他肩膀的文官,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你……你想干什么?本官乃是皇上亲点,受命监察百官!这大宁律法就是天,就是纲!”严正纲下意识地抱紧了怀里那本厚厚的律法书,似乎那是他唯一的铠甲。

陈安淡淡一笑:“大宁律法?严大人,我问你。北莽杀入云州,屠戮我十万百姓时,这律法在哪里?百姓颗粒无收,卖儿鬻女,京城却还在加征三饷时,这律法又在哪里?”

严正纲语塞,梗着脖子喊道:“律法虽有缺憾,但那也是祖宗成法,不可违逆……”

“狗屁祖宗成法!”

陈安等御史说完,陈安拔出横刀。

那是一柄由云州兵工厂精研、透着冷冽寒光的特种钢刀。刀锋出鞘的瞬间,一道凄厉的龙吟声在大堂内炸响,严正纲只觉得眼前一道白芒闪过,甚至没看清陈安是如何动作的。

“咔嚓!”

一声裂帛般的脆响。

那一叠被严正纲奉为圭臬、厚达半尺的《大宁律纂》,在陈安这一刀之下,如同脆弱的宣纸。

一刀将律法书劈成两半。

纸屑在空中纷飞,像是下了一场枯黄的雪。那本承载了大宁朝数百年权威的书册,此刻整齐地断成了两截,无力地掉落在地。

严正纲整个人都傻了。他看着脚下那裂开的圣贤之书,嘴唇剧烈抖动,指着陈安,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在云州,大宁律法不好使。”

陈安收刀入鞘,动作干净利落。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跌坐在地的御史,眼神中透着一种审判者的冷酷与霸道。

“这里实行的是《陈氏法典》。谁能让百姓吃饱饭,谁就是理;谁能保住这方水土不被胡虏践踏,谁就是法!”

陈安环视大厅,声音洪亮,如惊雷滚滚。

“我的规矩,就是规矩。”

在大厅的一侧,苏文已经指挥着几名文书,捧着一卷崭新的、用铅字印刷的黑色皮质书册走了出来。那是陈安结合了现代法律逻辑与乱世生存法则,亲自编撰的《云州自守法典》。

“严大人,你若想讲法,就拿着我这本法典回去好好研读。”陈安接过法典,随手摔在严正纲的脸上。

严正纲感受着脸上火辣辣的疼,那是比杀了他还要沉重的羞辱。他活了一辈子,读圣贤书,讲王法纪,从未见过一个像陈安这样,把旧世界的秩序踩在脚下疯狂蹂躏的疯子。

“陈安……你这是要反天啊!”严正纲颤抖着哭喊道。

陈安冷笑一声。

“天?这大宁的天,早就漏了。我陈安不介意给这云州的百姓,换一片新天。”

陈安转身,不再看这个已经被吓破了胆的文官。

陈安让人将御史叉出去。

“雷横,找几个身强力壮的,把这位严大人送出云州。路上记得管够饭菜,别让他死在咱们的地界上,显得咱们云州人不讲规矩。”

两名如虎似虎的校官大步上前,像拎小鸡仔一样,一人架着严正纲的一条胳膊,直接向大门外拖去。严正纲的官帽掉在了地上,满头乱发,嘶喊声渐渐远去,在繁华的街口引来一阵阵嘲笑。

陈安站在刺史府的高阶上,看着那些随风飘散的碎纸片,眼神中满是无法撼动的坚定。

“以后再有拿前朝那套来压我的,直接喂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