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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赎罪,没让你欺负娘子到扶墙第227章 水师出击,大炮巨舰长江之水,自古以来便是隔绝南北的天险,滚滚东逝的浪涛吞噬过无数英雄豪杰的野心。然而今日,这道流淌了万年的天堑,却在某种前所未见的伟力面前颤栗。0%

第227章 水师出击,大炮巨舰长江之水,自古以来便是隔绝南北的天险,滚滚东逝的浪涛吞噬过无数英雄豪杰的野心。然而今日,这道流淌了万年的天堑,却在某种前所未见的伟力面前颤栗。

江面上,大华水师出动了。

那不是世人认知中靠着百十名水手拼命摇橹,或者祈求上苍赐予一阵顺风的风帆战船。在北方旗舰“大华号”的带领下,十几艘通体漆黑、散发着冷冽金属光泽的钢铁怪兽,正以一种违背常理的姿态横切江面。

它们既没有高耸入云的桅杆,也没有遮天蔽日的船帆,唯有船体两侧那巨大的明轮在蒸汽机的轰鸣声中疯狂拍打着水面。每一次搅动,都激起漫天的白浪,那沉闷而有力的律动,仿佛巨兽的心跳,震撼着江岸两旁。更令南宁军感到绝望的是,此时江面上分明刮着强劲的东南风,所有的南宁战船都不得不收起侧帆苦苦支撑,可这些钢铁怪物却像是完全无视了风向的阻隔,逆风而行,速度极快,且航线笔直如箭,直插南宁水师的核心阵地。

南宁水师看傻了眼,以为是怪物。

“那……那到底是什么东西?没有帆也能跑?”

“看那黑烟!定是北方逆贼动用了什么邪祟妖法,竟然能在水上喷火吐烟!”

在南宁旗舰“龙腾号”上,原本还在饮酒作乐的福王早已惊得打翻了酒盏。他扶着雕龙画凤的栏杆,脸色苍白地看着那些正飞速逼近的黑影。在这些终日沉溺于秦淮河脂粉气的遗老遗少眼中,海战无非是拉开阵势,对射一阵箭雨,然后靠着船多船大进行接舷肉搏。可眼前的景象彻底颠覆了他们的认知——那些黑色的影子不仅跑得比快马还快,而且那种钢铁碰撞的压迫感,甚至隔着数里地都让人感到窒息。

“传令!快传令!”福王声嘶力竭地尖叫道,“让所有楼船横排江面!铁链锁船!绝不能让它们靠近!准备火矢,准备投石机,等它们进入五十丈距离,乱箭齐发!”

南宁水师的指挥官们还算反应迅速,数百艘巨型楼船迅速靠拢,密密麻麻的箭镞和投石机已经上弦,无数士兵手持钩镰枪,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传统”接舷战。在他们看来,不管对方的船长得多么古怪,只要靠近了,靠着人数优势和跳帮作战,依然能将这些“怪物”啃下来。

然而,还没等他们靠近接舷战,大华战舰上的重型加农炮开火了。

“轰——!!!”

随着陈安的一声令下,大华号船头那巨大的主炮塔猛然喷出一团暗红色的火球,紧接着是震彻寰宇的巨响。

那一瞬间,整个江面似乎都随之震动了一下。

南宁军将领们愕然发现,这些钢铁怪物的攻击距离,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想象。按照当时的弓箭与弩炮射程,五十丈已是极限,而大华号这一炮,是在足足三里开外发射的。射程是对方的三倍,甚至是五倍!

“砰!”

一颗重达几十斤的开花弹精准地砸入了一艘南宁前哨楼船的侧翼。木质的甲板在那经过科学计算的动能面前,脆弱得就像一张薄纸。炮弹瞬间贯穿了三层舱室,随后在船舱深处轰然炸裂。

那是陈安特意为水战准备的特种弹药。南宁的木质战船在开花弹面前就是活靶子,这种炮弹内部填充了云州军工厂最新研制的火药与白磷粉末,爆炸的瞬间,无数滚烫的弹片伴随着无法熄灭的烈火席卷了整个船舱。

那一艘楼船在众目睽睽之下,先是猛地向上一跳,紧接着从腰部裂开一个巨大的黑洞,暗红色的火焰如同毒蛇般顺着桅杆和风帆疯狂攀爬。不到一刻钟,这艘耗资数万两银子打造的巨舰便在惨叫声中解体倾覆。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紧接着,大华水师的后续舰只纷纷侧转,露出了船舷两侧黑洞洞的炮窗。侧舷齐射的场面,成了南宁水师永远的噩梦。

“放!”

江面上,橙红色的火光此起彼伏,连绵不绝。南宁水师原本引以为傲的“连环锁船”阵法,此刻却成了自杀的绞刑架。由于船只互相勾连,根本无法规避那些从天而降的炮火。

一艘接一接一艘被炸碎、起火。

有的楼船被正中桅杆,巨大的木柱倾倒下来,砸断了隔壁船只的甲板;有的被炮弹击中了底部的底舱,水涌如潮,数千名士兵连敌人的影子都没摸着,就沉入了冰冷的长江底;更多的是被那种无法扑灭的火焰笼罩,整艘战舰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漂浮火炬,顺着风向撞向自家的后援部队。

江面上充斥着木材碎裂的咔嚓声、火药爆炸的轰鸣声,以及无数落水士兵绝望的呼救声。

福王瘫坐在龙椅上,呆呆地看着自己那支“天下第一”的水师在远程炮火的蹂躏下迅速瓦解。他手中的箭矢射不到对方,他的士兵跳不到对方的甲板,他引以为傲的城墙般高大的楼船,在大华的钢铁加农炮面前,不过是稍大一点的柴火堆罢了。

绝对的科技代差,让这场本应惨烈的国运之战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屠杀。大华水师甚至不需要减速,它们昂着黑色的船头,在那片破碎的残骸中横冲直撞,用厚重的钢铁撞角直接撕裂那些幸存的木船。

整个江面变成了一片火海。

浓烟遮蔽了日光,江水被染成了诡异的橘红色。南宁水师引以为傲的长江防线,在绝对的科技代差面前,仅仅支撑了半天就全线崩溃。

当最后一抹夕阳沉入江底时,原本不可一世的南宁旗帜已在火海中化为灰烬。南宁皇帝福王在几名亲信的拼死护卫下,换上一身小卒的衣服,狼狈地登上一艘小船向南遁逃。而那支曾号称“五十万甲士”的水师精锐,大半已成了这长江之中,见证新时代降临的灰烬。

陈安站在大华号那满是硝烟味的甲板上,看着远方那座已经失去屏障、在暮色中瑟瑟发抖的金陵古城,神色冷峻得如同一尊石雕。他缓缓收回目光,对着身后的旗语兵挥了挥手。

“告诉陆军,天亮之前,朕要在金陵城头吃早餐。”

这一夜,长江无眠。旧时代的最后一块遮羞布,随着南宁水师的覆灭,彻底消失在滚滚东逝的江水之中。

整个江面变成了一片火海。南宁水师引以为傲的长江防线,在绝对的科技代差面前,仅仅支撑了半天就全线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