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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赎罪,没让你欺负娘子到扶墙第339章 亲自授课,我是陈教授0%

第339章 亲自授课,我是陈教授

初冬的微芒刺破了玉泉山的晨雾,大华皇家理工大学的大礼堂内,五百名大华最拔尖的青年才俊屏息凝神。这种安静近乎肃穆,唯有窗外偶尔掠过的风声,在勾勒着这大华最高学府的威严。这不再是讲求“子曰诗云”的私塾,而是每一寸红砖缝隙里都透着冷硬秩序感的真理殿堂。

开学典礼。陈安没有穿龙袍,而是穿了一身简便的中山装,走上讲台。

这身衣服是他亲自设计的。玄青色的布料浆洗得笔挺,立领紧扣,四个口袋平整地贴在胸腹。没有繁复的龙纹,没有累赘的佩玉,这种剪裁利落的服饰在这群习惯了宽袍大袖的年轻人眼中,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精干与理性。陈安的步履沉稳,脚下的千层底布鞋踏在特制的水泥台阶上,发出的每一声闷响都像是敲在大华文脉的转折点上。

台下,五百名学子甚至不敢大声呼吸。他们中有人曾随父辈在金銮殿下遥望过那位神一般的帝王,有人曾在坊间传闻中勾勒过这位开国太祖的威仪,但谁也没想到,这位隐居山林的传奇,会以这样一种近乎“工匠”的姿态出现在这三尺讲台之上。

主要剧情的震撼与启蒙,在这一声跨越了时代的问候中,彻底掀翻了农耕文明的思维天花板。

“同学们好,我是你们的老师,陈安。”

声音不大,却如同一枚重磅炸弹在礼堂中央轰然炸开。

台下学子激动得差点晕过去。太上皇亲自授课!这不是寻常的“经筵讲学”,也不是高高在上的“圣谕广训”,而是这位缔造了不朽帝国的男人,亲口承认了这“师徒”的名分。在这一刻,无论是王侯之后,还是草根寒门,五百名年轻人的血脉都在偾张。他们知道,自己这辈子的命格,已经在大华皇室的族谱之外,又刻下了一个名为“真理门徒”的烙印。

陈安没有给他们平复心情的时间。作为一名顶级“理工男”,他最见不得的就是无意义的感性宣泄。

陈安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下了一个公式:$F=ma$。

那黑板是由特制的磨砂石板制成,粉笔滑过,发出刺耳却又让人清醒的沙沙声。在这个连算筹都尚未完全淘汰的时代,这三个字母的组合,如同一道来自高纬度的咒语,既简洁得令人发指,又深邃得让这些自诩天才的少年感到一阵阵灵魂层面的眩晕。

“这个‘F’,代表‘力’;‘m’是质量,也就是物体的厚重程度;‘a’则是变率。”陈安敲了敲黑板,眼神中那抹帝王的威严已经转化为一种学者的冷峻,“大华的工匠造了几千年的车,却不知道为什么马儿越快,车轴就越容易崩断。大华的将军打了三千年的仗,却不知道为什么火药越多,弹丸反而未必飞得更远。”

他开始讲述万有引力。

陈安没有使用复杂的数学推导,而是随手从讲台上拿起了一个原本用来压纸的红苹果。在五百双眼睛的注视下,他松开了手。

“啪嗒。”

苹果坠地,沉闷的撞击声在死寂的礼堂内回荡。

“顾尚书说这是‘地之灵气’,说这是‘阴阳相吸’。可朕今天告诉你们,这叫‘万有引力’。”陈安的笔尖在黑板上飞速滑动,勾勒出了一个巨大的圆球,“这个圆球,就是我们脚下踩着的这片土地。它不是四方的,它是圆的。”

台下一片哗然,却又被一种极其克制的求知欲生生压了回去。如果这话是别人说的,恐怕早已被扣上“妖言惑众”的帽子丢入大牢;可这是陈安说的,这是那个从未败过、手搓神车的男人说的。

“地球是圆的,苹果会落地,是因为这万物之间皆有引力。我们之所以能稳稳地站在地上,而不是飘向虚空,皆因这足下的伟力。”陈安的声音愈发激昂,他讲述着星辰的运行,讲述着潮汐的起落。他不仅仅是在讲物理,他是在亲手撕开那一层蒙在文明眼上的黑色布幔。

他告诉他们,天雷不是神怒,而是云层间的放电;他告诉他们,江河入海不是归宿,而是水循环的必然。

学子们听得如痴如醉,原本那点对于“奇技淫巧”的最后一丝心理防线,在这一系列严丝合缝的逻辑链条面前,轰然崩塌。那是他们从未接触过的世界观——万物皆可计算,天道亦有常理。在那简单的$F=ma$背后,隐藏着的是一整套足以重塑星球的暴力美学。

在这堂课的后半段,陈安甚至讲到了惯性,讲到了如果一个物体没有外力干扰,它将永无止境地运动下去。这种违背了农耕常识的论断,让这帮少年的世界观被反复揉碎、重组。

陈安看着台下那一双双由迷茫转为惊骇、再由惊骇转为狂热的眼眸。他知道,这五百个人已经不再是之前的他们了。一旦见过真理的光,就再也不会愿意回到黑暗的角落里去跪拜神明。

“在这所学校,朕不教你们如何做官,因为官位只能让你们耀武扬威一时。”陈安放下粉笔,拍了拍手上的白灰,眼神扫过每一张年轻的面孔,“朕教你们的是真理。真理,能让大华的旗帜插满这颗圆球的每一个角落,能让你们在千年之后,依然被后世铭记。朕要的是,你们每一个人的名字,都能成为一个公式,或者一个定律。”

这一堂课,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陈安走下讲台,背着手离开了礼堂,只留下一个玄青色的背影。而礼堂内,那五百名学子依旧痴痴地盯着黑板上那个简洁到极致的公式,仿佛那是开启神之领域的钥匙。

窗外,冬日的暖阳照在奠基石上,那是文明在寒冷中绽放的第一抹春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