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二个御兽空间
一路和小火龙风尘仆仆地回到家，洛星把背包往沙发上一扔，三步并作两步就往楼上跑。
“星星，慢点！刚训练完别跑那么急！”程兰喊了一声。
“知道啦——我先洗个澡！”
洛星一边跑一边脱外套，小火龙跟在他脚后跟后面，两条小短腿倒腾得飞快，“哒哒哒”地踩着楼梯往上爬。
它今天也累得不轻，尾巴上的火焰比平时矮了一截，但精神头还是足的，一边爬一边“哇涅哇涅”地叫着，像是在催洛星快点。
这栋房子是洛星爸爸在洛星五岁那年盖的，当时特意设计成了三层。一楼是爷爷奶奶的地盘，他们的房间和几只老伙计——大狼犬、大嘴鸥它们都住在一楼，老人家不喜欢爬楼梯，一楼宽敞又方便。
二楼是洛爸洛妈的领地，怪力和保姆虫它们窝也安在那里。三楼整层都划给了洛星，一人一龙独占一个大平层，别提多惬意了。
三楼最让洛星满意的就是浴室。他读中学后，家里才装修这一层，好让洛星有个独立空间，毕竟孩子也大了。
当初装修的时候，他死活缠着爸爸要了个大浴缸，爸爸拗不过他，特意请人装了一个直径两米多的圆形浴缸，搬进来那天洛星在里头泡了整整一个小时，差点没把皮泡皱。
洛星推开浴室门，蒸汽还没散尽——程兰知道他们中午要回来洗澡，就提前帮他放了水。浴缸里已经注满了热水，水面飘着几片柚子叶，散发出淡淡的清香。
“哇涅！”小火龙比他先一步蹿到浴缸边上，前爪搭在浴缸边缘，探着脑袋往里看，尾巴摇得欢快。
“急什么急，又不是不让你泡。”洛星笑着弹了一下它的额头，转身去调试水温。指尖探进水里试了试，温度刚好，不烫不凉，正合适。
他三下五除二脱了衣服，先把小火龙抱起来放进浴缸里。小家伙一沾水就舒服的叫了一声，四只爪子在水里刨了几下，溅起一片水花，然后整个身体浮在水面上，像一艘橘红色的小船，尾巴上的火焰在头顶烧着，映得水面一片暖橙色。
“你倒是舒服。”洛星跨进浴缸，水“哗”地漫出来一些。他靠在浴缸壁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感觉浑身的骨头都软了。
小火龙在水里扑腾了两下，游到他身边，爪子搭在他的肩膀上，用脑袋拱了拱他的下巴，“哇涅”，声音软绵绵的——星星今天辛苦了。
“你还说我，”洛星伸手把它捞过来，让它趴在自己肚子上，“你今天才辛苦。打了十几场，还跟巨钳蟹拼了命。”
小火龙趴在他肚子上，尾巴垂在水里，有一搭没一搭地拍着水面，溅起细小的水花。它眯着眼睛，被热水泡得浑身放松，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像只小猫。
洛星低头看着它，忍不住笑了。他掬起一捧水，浇在小火龙背上，帮它冲洗今天沾上的沙土和灰尘。
小火龙乖乖地趴着，偶尔抬抬爪子让他洗腋下，偶尔翻个身让他洗肚皮，配合得默契十足。洗到尾巴根的时候，它又怕痒地扭了扭，“哇涅哇涅”地笑出声来，尾巴甩了一下，溅了洛星一脸水。
“傲天！”洛星抹了一把脸上的水，佯装生气地瞪了它一眼。
小火龙“哇涅”一声，缩了缩脖子，但嘴角是翘着的，蓝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
洛星也绷不住了，笑了出来，捧起水朝它泼过去。小火龙“哇”地叫了一声，从肚皮上翻下来，钻进水里，又从另一边冒出来，甩了甩脑袋，朝他“哇涅哇涅”地叫，像是在宣战。
一人一龙在浴缸里闹了好一会儿，水花溅了一地，浴室里全是笑声和“哇涅哇涅”的叫声。
最后一人一龙都累了，靠着浴缸壁排排坐着，小火龙靠在洛星的肩膀上，尾巴搭在他的手臂上，火焰暖烘烘的。
“傲天，”洛星忽然开口，“你说咱们以后会一直这样吗？”
小火龙歪着脑袋看他，“哇涅？”——什么这样？
“就是……”洛星想了想，不知道怎么形容，“就是一起训练、一起洗澡、一起吃饭、一起睡觉。就这样一直一直在一起。”
小火龙沉默了两秒，然后转过身来，两只小爪子捧住洛星的脸，蓝眼睛认真地看着他。
“哇涅。”它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当然会。我会一直陪着星星的。永远。
洛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伸手把它揽过来，下巴搁在它头顶上。
“说好了啊。”
“哇涅。”说好了。
泡了不知道多久，水都开始凉了，洛星才恋恋不舍地从浴缸里爬出来。小火龙也跟着跳出来，甩了甩身上的水，洛星拿了一条大毛巾把它裹起来，擦了又擦，直到它浑身干爽蓬松。小火龙被擦得晕头转向，从毛巾里探出脑袋，可爱的不行。
洛星用吹风机把自己的头发吹干，又给小火龙也体验了一下。小火龙第一次用吹风机，被热风一吹，整个龙都愣住了，然后眯起眼睛，舒服得直哼哼，尾巴在身后晃来晃去。
等两个人都收拾干净，下楼一看，已经快一点了。
“洗个澡洗了半个小时，”程兰端着菜从厨房出来，看了他一眼，“你们俩是在浴缸里游泳呢？”
“差不多吧。”洛星笑嘻嘻地坐到餐桌前，小火龙跳上自己的专用小椅子，面前已经摆好了一大碗特制的精灵食物。
它埋头吃了一口，然后抬头冲着程兰叫，尾巴摇得欢快——谢谢妈妈！
程兰听不懂它在叫什么，但看那副高兴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吃吧吃吧，今天多加了点蓝橘果酱，知道你喜欢。”
小火龙吃得“吧唧吧唧”响，腮帮子鼓鼓的，偶尔抬起头来，嘴角沾着果酱，用爪子指了指碗里的食物，冲着洛星叫一声，意思是“星星你尝尝这个，可好吃了”。
洛星笑着摇摇头，夹了一筷子清蒸鱼放进嘴里，又给小火龙夹了一块。
午饭是程兰做的，保姆虫今天去果园帮忙了，所以是程兰亲自下厨。红烧牛肉、清蒸鱼、蒜蓉虾仁、肉汤，都是洛星爱吃的。
小火龙的那份是特制的精灵食物拌了蓝橘果酱和几片甜桃，还加了一小块能量方块碾成的粉末，香得它埋头猛吃，尾巴在椅子后面晃得跟个小风扇似的。
吃到一半，洛星忽然打了个哈欠。
“困了？”程兰看了他一眼。
“嗯……有点。”洛星揉了揉眼睛，手里的筷子慢了下来。
不知道是不是热水泡太久了，身体莫名有些发软，眼皮也开始打架。
“那上去睡一会儿吧，反正今天也没什么事。”程兰站起来收拾碗筷，“要不要我叫你？”
“不用，我自己定个闹钟。”洛星站起来，小火龙也从椅子上跳下来，仰着脑袋看他。
洛星上楼的时候，腿有点发软，扶着楼梯扶手一步一步地走。小火龙跟在后面，时不时用脑袋顶一下他的脚后跟，像是在给他加油。
“没事，就是有点困。”洛星回头冲它笑了笑。
小火龙“哇涅”了一声，但眼睛里闪过一丝担忧。
洛星躺到床上的时候，小火龙跳上来，在他枕头旁边趴好，尾巴上的火焰调得暗暗的，像一盏小夜灯。洛星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闭上眼睛，几乎是瞬间就睡着了。
……
迷迷糊糊的感觉睡了挺久，不过这一觉睡的可真舒服啊，洛星睁开眼睛，刚想伸个懒腰,就对上了小火龙那双写满了担忧的蓝眼睛。小家伙的眼眶红红的，鼻头也红红的，像刚哭过。
“傲天？怎么啦？”洛星的声音沙沙的，嗓子有点干。
他撑着手想坐起来，却发现身体格外轻快，像是卸掉了一个大包袱似的。
“哇涅哇涅！”小火龙见他醒了，整条龙都扑了过来，爪子紧紧攥着他的衣服，脑袋往他怀里拱，声音又急又脆。
——我到点醒过来的时候来叫星星，但是星星一直在睡觉，怎么叫都叫不醒！我去楼下叫洛妈妈，妈妈说你可能是在觉醒第二个御兽空间！
第二个御兽空间？
洛星有些愣住了。
他下意识闭上眼睛，意识沉入那片精神领域。
原本那片篮球场大小的觉醒域，此刻已经翻了一倍不止——宽阔得像一个小型广场，至少有二百平。
而在这片空间的中央，原本只有小火龙的御兽空间孤零零地悬浮着，此刻旁边多了一个空荡荡的、散发着淡淡光芒的球形空间。
那是…第二个御兽空间！
洛星猛地睁开眼睛，从床上弹起来。
“我有第二个御兽空间了！”他脱口而出，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惊喜。
小火龙到没怎么惊喜，声音里还带着后怕，“哇涅哇涅（对啊星星，你睡了四个多小时才觉醒呢）”
“四个多小时？”洛星扭头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闹钟——下午五点半。他是一点左右睡的，确实睡了四个多小时。
“哇涅！”小火龙用力点头，爪子在床上拍了拍——对啊对啊，我叫了你好久好久，你都不醒。
它说这话的时候，声音还在发抖，爪子紧紧攥着洛星的衣角，不肯松开。
洛星心里一软，把它抱起来，搂在怀里：“对不起啊傲天，让你担心了。”
“哇涅……”小火龙把脑袋埋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星星没事就好。我好害怕你出事。
洛星低头亲了亲它的头顶。
小火龙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像还没从惊吓中缓过来。他一下一下地顺着它的背，像顺一只受惊的小猫。
“我没事，”他轻声说，“而且这还是好事呢。你帮我觉醒第二个御兽空间了。”
小火龙从他怀里探出脑袋，“哇涅？”——我帮的？
“对啊。”洛星揉了揉它的脑袋，“你进阶到初级了，精灵进阶的时候会反哺训练家。也就是说是你帮我觉醒了第二个御兽空间。”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听说精灵进阶时的反哺特别珍贵，很多人等好几年都等不到一次。你才出生不到一个月就做到了。”
难怪很多强大的训练家后面即使能够直接契约高实力的精灵却仍然选择契约新手级精灵。别的不说，单论这反哺是真爽啊。
小火龙眨了眨眼睛，消化了一下这个信息，然后尾巴慢慢地翘了起来，又慢慢压了下去。
“哇涅哇涅——”小火龙在他怀里扭了扭，仰着脑袋看他，一脸认真——明明是星星帮了我很多，应该感谢星星才对。如果不是星星每天给我输送常磐之力，给我买能量方块，给我找对手训练，我也不会进步这么快。所以——
它用小爪子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又拍了拍洛星的手心。
——所以星星的功劳最大。
洛星愣了一下，然后把它搂得更紧了。
“行啦行啦，咱俩别互相谢了。”他把脸埋在小火龙软乎乎的肚皮上，声音闷闷的，“咱们是一伙的。”
“哇涅！”小火龙抱住他的脑袋，用力点了点头——一伙的！
“叩叩叩。”
门被轻轻敲了三下，程兰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杯温水，脸上带着笑。
“醒了？”她坐到床边，把水杯递给洛星，“感觉怎么样？是觉醒了第二个御兽空间了吧？”
“嗯。”洛星接过水杯喝了一口，乖乖回答，“我现在觉醒域有二百平了。”
程兰眼睛亮了一下：“二百平？那可不小。我和你爸当年觉醒第二个空间的时候，也就一百一十平的样子。”
她伸手摸了摸洛星的头，语气里带着欣慰。
“不过星星你可不知道，”程兰收回手，看着洛星，语气里带着点后怕，
“傲天这孩子可是吓得不轻。大概两点多的时候，它从楼上跑下来，跑到厨房来找我，一边跑一边‘哇涅哇涅’地叫，声音又急又尖。我还以为是出了什么大事，赶紧跟着它上楼来。”
她顿了顿，看了一眼小火龙，小家伙听到妈妈在讲自己的糗事，有点不好意思地把脑袋往洛星怀里缩了缩。
“上来一看，你躺在床上睡得正香，怎么叫都不醒。”程兰继续说，
“傲天就趴在床边，爪子搭在你手上，急得直转圈。我摸了摸你的额头，又看了看你的脸色，发现没什么异常，才想起来——可能是觉醒第二个御兽空间了。”
“后来你奶奶也上来了，看了一眼就说是在觉醒，让傲天不要吵你。”程兰看着小火龙，嘴角弯了弯，
“傲天这才不叫了，但也不肯走，就趴在床边守着你，动都不敢动。我在门口看了好几次，它一直保持那个姿势，连尾巴都收起来贴在身上，怕弄出声音吵醒你。”
洛星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小火龙。小家伙把脸埋在他的衣襟里，身上红扑扑的，“哇涅”，声音小小的——我就是担心星星嘛。
“谢谢你，傲天。”洛星轻声说。
小火龙从他怀里探出半张脸，——星星没事就好。
程兰看着这一人一龙腻歪的样子，笑着摇了摇头，又想起什么似的，话锋一转：
“不过星星，你这第二个御兽空间觉醒得也太快了吧？我和你爸当年都是在觉醒仪式后第三年才觉醒第二个空间的。”
她有些感慨地叹了口气，“你们这一代孩子，真是比我们那时候强多了。”
“多亏了傲天。”洛星揉了揉小火龙的脑袋，“它今天进阶到初级了，反哺帮了我大忙。”
程兰的笑容僵在脸上。
“什么？”她的声音拔高了一个八度，“傲天这就初级了？它不是19号那天才孵化的吗？”
她对那个日期记得特别清楚——那天洛星抱着小火龙来果园给她们看，兴奋得脸都红了，那是她儿子第一次拥有自己的宝可梦，她怎么可能忘记？
“就是今天上午进阶的。”洛星说，“跟一只初级巨钳蟹打了一场，打完就升到初级了。”
程兰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她低头看了看小火龙——这个小家伙正趴在洛星腿上，尾巴搭在床沿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晃着，看起来跟昨天没什么区别。就是一只普普通通的、刚出生不到一个月的小火龙。
“不到一个月……”她喃喃道，“不到一个月就从新手升到初级了？”
“哇涅。”小火龙抬起头，冲她叫了一声，语气里带着点小骄傲——是我哦。
程兰盯着它看了三秒，然后“噗”地笑了出来，伸手揉了揉小火龙的脑袋：“行，你们真厉害。比我们当年可强多了。”
小火龙被夸得尾巴翘得老高，“哇涅哇涅”地叫了两声，在洛星腿上打了个滚，肚皮朝天地躺着，四只爪子在空中划拉，得意得不行。
洛星看着它那副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行了行了，别得瑟了。”程兰笑着拍了一下小火龙的肚皮，小火龙缩成一团，但嘴角还是翘着的。
程兰正了正神色，看着洛星：“今晚等你爸他们回来，可得好好庆祝一下。傲天进阶到初级，你又觉醒了第二个御兽空间，双喜临门。”
她想了想，
“我让保姆虫晚上多做几个菜，再把你爸爸和爷爷奶奶也叫回来一起吃。”他们这些天一直都是送饭过去直接在果园吃。
“好。”洛星点点头。
程兰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过头来看着洛星：“对了，星星，你第二只打算契约哪只精灵？”
洛星皱了皱眉：“水系的吧。具体哪只我还不确定。”
他这几天训练的时候也一直在河边转悠，遇到过不少水系的野生宝可梦——鲤鱼王、龙虾小兵、蚊香蝌蚪，甚至还有一只玛力露。
但就是没有一只让他有那种“就是它了”的感觉。
可能是缘分还没到吧。
程兰想了想：“不行就去培育屋买一只，咱们家还是有点存款的。”说着她就准备去拿银行卡。
“妈妈！”洛星立刻叫住她，“我还是看看这几天能不能碰上合适的吧。没有合适的再去培育屋挑也不迟。”
程兰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你确定？”
“确定。”洛星点头，“反正校赛还有好几天，我一边训练一边找，没准就能遇上呢。”
程兰看了他一会儿，走回来重新坐到床边，拉着他的手，声音放柔了：“星星，妈妈跟你说个事。”
“什么事？”
“你别担心钱的问题。”程兰拍了拍他的手背，“这些年坐骑山羊它们都有做兼职，爸爸妈妈和爷爷奶奶也时常去做委托，家里存款还是有个几百万的。”
洛星愣住了。
几百万？
他知道家里不算穷，但也不知道有这么多。
平时看爸妈花钱精打细算的，爷爷奶奶也总是说“省着点花”，他还以为家里存款也就几十万的样子。
“原本这笔钱是打算后面给你培育精灵用的。”程兰笑了笑，
“训练家这条路，越往后越花钱。高级能量方块、进化石、增强剂、训练器材，哪一样都不便宜。我和你爸这些年一直没怎么动这笔钱，就是等着你觉醒之后用的。”
她顿了顿，看着洛星的眼睛：“现在你既然需要第二只精灵，拿去买一只好的也没什么。钱花完了可以再赚，但精灵的缘分错过了就错过了。”
洛星鼻子一酸，伸手抱住了妈妈。
“谢谢妈妈。”他的声音有点闷，脸埋在程兰的肩膀上。
程兰拍了拍他的背：“傻孩子，跟妈妈还说什么谢谢。”
小火龙也从床上爬起来，不甘示弱地挤进他们中间，两只小爪子一只搭在洛星身上，一只搭在程兰身上。
我也要抱！！
程兰被它逗得哈哈大笑，一手搂着洛星，一手搂着小火龙，把两个都揽进怀里。
“好了好了，”她松开手，站起来，“你们俩再腻歪一会儿就下来，我去准备晚饭。晚上好好吃一顿，庆祝庆祝。”
“好——”洛星拖着长音应了一声。
程兰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
小火龙正趴在洛星肩膀上，用尾巴蹭他的脸，洛星被蹭得直躲，笑骂着“傲天你够了”。
一人一龙闹成一团，笑声从三楼传到二楼。
程兰嘴角弯了弯，轻轻带上门，下楼去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小火龙尾巴上火焰的“噼啪”声。
洛星靠在床头，把小火龙抱在怀里，下巴搁在它头顶上。
“傲天。”
“哇涅？”
“你说第二只精灵，咱们契约什么好呢？”
小火龙歪着脑袋想了想，“哇涅”了一声——星星喜欢什么就契约什么。
“可是我喜欢的好多啊。”洛星叹了口气，“乘龙、杰尼龟、笨笨鱼、水跃鱼……每个都挺喜欢的。”
“哇涅。”那就都契约。小火龙说得理所当然——反正星星以后可以契约十二只，慢慢来嘛。
洛星被它逗笑了：“你倒是大方。不怕来了一只水系的跟你抢风头？”
小火龙从他怀里翻过身来，仰着脑袋看他，蓝眼睛里映着他的影子。
“哇涅。”它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认真——谁也抢不走星星。星星是我的训练家，其他的小精灵就只是我小弟。
洛星愣了一下，然后“噗”地笑了出来，伸手弹了一下它的额头：“独占欲还挺强。”
“哇涅！”小火龙捂着额头，不服气地叫了一声——本来就是！
“行行行，是你的。”洛星把它搂过来，在它脑门上亲了一口，“永远都是你的。”
小火龙满意地“哇涅”了一声，缩在他怀里，尾巴上的火焰烧得暖暖的。
洛星靠在床头，看着窗外。夕阳开始往下沉了，天边染上了一层橘红色，跟小火龙尾巴上的火焰一个颜色。
明天继续去河边转转吧，说不定就能遇上那个对的它了。
缘分这种事，急不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