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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觉醒后如何在年代文护住白月光第122章 摊牌诛心0%

第122章 摊牌诛心

贺宇是在快下班时,替师父去后勤保障科交完材料,返回车间的路上,迎面遇上了贺连帆。

四目相对,两人同时顿住脚步。

贺宇微微挑眉,慢悠悠地打量了对方一眼。

那次棍棒加身,显然把贺连帆伤得极重。即便在医院躺了近一个月,表面伤痕已经消退,他面色依旧惨白,精神萎靡,一眼便能看出元气大伤。

活该。贺宇在心底冷嗤一声。

他漫不经心地抬了抬下巴,率先开口:“贺连帆,听说你前些日子住院了,如今总算康复出院了?”

“真是可喜可贺啊。”

贺宇嘴角挂着浅淡笑意,眼底却没有半分温度。

对面的贺连帆面色阴沉如水,目光死死钉在他身上。

贺宇轻嗤一声:“怎么,住了一个月院,连人都不认得了?”

“是你。”贺连帆哑着嗓子开口,声音干涩发紧,“是你干的,对不对?”

这话没头没尾,旁人听了定然一头雾水,可贺宇瞬间就明白了。

不过他神色闲适,一脸坦然:“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贺连帆急促喘了两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可眼中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那天,他被人突然从后面套住麻袋,棍棒随即如雨落下……差点被活活打死在当场!当时的恐慌、剧痛、绝望,此刻依旧历历在目。

更让他不堪的是,那人竟扒光了他的衣服,把他丢在大街上任人围观。那些异样的目光、窃窃私语的议论,还有后来被街道盘问的屈辱,桩桩件件,都让他怒火攻心。

这是比皮肉之苦更难忍受的奇耻大辱!

还好他养伤避过了风头,又有林立军帮忙压下消息,这事才没在厂里传开。

贺连帆咬牙,上辈子他活了那么多年,也从没栽过这么大的跟头!

身为重生者那点高人一等的洋洋得意,在一声声棍棒下,碎得一干二净。

起初他还以为是撞上了蟊贼,或是黑吃黑。可在医院躺了这么久,脑子一点点清醒,所有线索串起来,答案已经再明显不过。

一想到那些在病床上疼得彻夜难眠的夜晚,贺连帆胸腔里的怒火便再也压不住:“贺宇!你别以为用麻袋蒙住我,我就不知道是你!就是你害的我,那天,你从一开始就在跟踪我!”

“呵,没想到你贺宇也是个敢做不敢认的小人。”

不然哪会这么巧!他刚找到技艺秘籍,转头就被人套了麻袋?!

见贺宇依旧神色淡然,贺连帆面色一沉,继续道:“我本来还不敢百分百确定,可昨天我去看了林立军,从他那儿听说,你们创汇车间最近新出了一款顶级清漆?”

他眼色暗了暗:“这款清漆是怎么来的,贺宇,你敢说吗?”

那本技艺秘籍他上辈子也得到过,这款清漆更是经他手造出来过,自然知道其中难度与效果。没有秘籍兜底,凭厂里的条件,怎么可能在这么短时间内凭空研制出新漆!

更让他憋屈的是,他寻回秘籍,本就是想调出这款清漆,帮林立军搭上齐军山那条河运线。没想到,最后反倒是周怀安和贺宇占了先机!

不是那本秘籍的功劳,还能是什么?

“林立军恐怕也被你们玩弄于股掌之中吧?你们明明早就研制出了顶级清漆,还故意诱使他去换旧漆……林立军被你们害得够惨!”

只是贺连帆一通发泄完毕,抬头却看见贺宇脸上依旧没有半分波澜,末了竟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直接拍腿大笑起来。

笑罢,贺宇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衣襟,看向贺连帆,语气轻飘飘的:“说完了?”

贺连帆身侧的手缓缓收紧,脸色沉得发黑。

“林立军被打,是他自己活该。”贺宇抱胸轻笑,“他觊觎创汇车间的清漆在先,撺掇李超英窃取在后,事后想一拍两散,哪有那么便宜的事。你替他喊冤?大可不必。林立军自己都不敢理直气壮说他冤!”

“至于你——”

贺宇缓步上前,抬手直接搭在了贺连帆的肩上。

贺连帆寒毛下意识倒竖,可在这针尖对麦芒的关头,他微眯起眼,没有后退半步。

贺宇偏头,笑意浅淡:“放心,这里是厂里,有厂规在,我不会随便动手。”

不可否认,贺连帆暗暗松了口气。

贺宇见状轻嗤一声。他说不动手是真,但仅仅是觉得此时动手不值当,毕竟这里人来人往,说几句话无碍,真动起手来必然惹人注意,闹大了只会给师父添麻烦。可若贺连帆真敢一再挑衅,那就难说了。

啧,可惜,贺连帆终究只是个软脚虾。

他眼神微深,微微凑近,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贺连帆,你绕了这么大圈子,不就是想确认,那天把你揍得像条狗一样跪地求饶的人,是不是我?”

贺连帆瞬间怒血上涌,浑身紧绷,眼眶都泛起了红血丝。

贺宇看得心头满意,故意顿了顿,一字一顿地开口:

“是我。”

“你!果然是你!”贺连帆猛地抬眼,情绪彻底失控。

“是我又如何?”贺宇朗声一笑,语气里的嘲讽带着碾压般的底气,“你还想讨回公道?”

贺连帆牙关紧咬,嘴唇哆嗦,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贺宇忽然低笑出声:“贺连帆啊贺连帆,你脸皮可真比城墙还厚。”

他抬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贺连帆的脸颊,声音冷了下来:“你忘了自己是去干什么的?趁着没人,翻墙闯入沈家老宅偷盗……你就是个贼。”

“一个贼,被人逮住揍一顿,很奇怪?”

“没把你当场打死,已经算我仁慈。”贺宇轻笑。

贺连帆想怒骂,想动手讨回公道,却又硬生生忍了下来。胸腔一动便牵扯到全身旧伤,钝痛阵阵传来,让他无比清楚,真动手,他只会彻底落在下风。

意识到自己从头到尾都在被贺宇死死压制,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难看至极。

“还有——”贺宇笑容不变,语气却渗着刺骨的冷意,“我是不是对你太客气了?你明知道我脾气不好,一言不合就动手,还敢在我面前叽叽歪歪?”

贺连帆瞳孔一缩,心头寒意骤起。

贺宇微微歪头,声音轻得像耳语,却字字诛心:“我最后警告你一次,沈家,我罩定了。你那些歪心思,最好彻底收起来,别再来碰。”

“否则,”贺宇笑眯眯的,“你猜,我敢不敢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