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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入帝王怀第142章 谈及子嗣0%

第142章 谈及子嗣

遣散低位嫔妃与立后的两道旨意引起的轩然大波却未曾侵染宸熙宫半分。

顾月婵浑然不知家中阿娘阿姐忧心之事,只觉得圣人真是厉害,那些臣子们居然都没有反对。

想当初先帝好似也曾想过立她姨母为后,可终究因朝臣以皇后无错,若是废后恐伤先帝声名而被劝止。

而且姨母虽生育过三皇子,可是不到一岁便夭折,连抱养的四皇子都因喘疾而早早离世。

不似范太后,虽圣宠日渐稀薄,直至虚无,可到底养育了两位皇子。

或许也是因先帝有过废后之心,范太后才会一直忍气吞声,不敢在人前有丝毫错处吧。

许是压抑太久,让她如今的脾气变得这般暴躁,动不动就想让人罚跪。

她兀自感叹着,连司马辛进屋的动静都没注意到。

感觉到身旁坐下一人时,顾月婵被惊了一下,瞧见那衣袍一角时才反应过来是圣人回来了。

“圣人怎么回来都不出声的。”

她伸手轻抚了抚胸口,嗔怪道:“吓得人心怦怦跳。”

司马辛对她的控诉照单全收,甚至贴心地帮忙安抚她。

“现在可还慌?”

顾月婵低头望着覆着她手背的大掌,暗暗撇了他一眼。

“心跳得确实快。”司马辛故作不觉,温柔地替她揉了揉,而后将人抱到怀中,低声道:“朕不太放心,还是得仔细瞧瞧。”

“圣人。”

顾月婵鼓起脸,伸手挡住他欲吻向自己的唇:“哪有这样替人瞧的,当妾不知道圣人什么心思呢。”

司马辛神色从容地捏住她的手腕,启唇道:“哦?朕什么心思?”

当然是借机亲她的心思。

顾月婵刚欲答,唇便被人封住,他们亲热过太多次,彼此熟悉的气息让她连挣扎的想法都未产生,便主动让他裹住唇舌。

宝蓝色袄衣被人掀开一角,露出内里的柔软。

顾月婵仰着面,环抱着他的脖颈,闭眼享受着他的所谓安抚。。

天边犹剩一点霞光,映照在窗棂前,落了少许在娇美女郎的赛雪肌肤上。

不久,又多了一点点艳色。

天光尽消时。

司马辛轻吻了下她心衣上的艳色牡丹:“朝朝心跳得更快了。”

顾月婵咬着唇不吭声。

“这可怎么好。”

司马辛的指腹摩挲着那被他吻过的地方,深邃的眼眸中似有感慨:“可是朕做得还不够?”

“圣人。”

顾月婵面带薄红,忍无可忍之下,径直伸手拍落他作乱的指。

“还未用晚膳呢,琼玉她们还在等着呢,哪有这般急的。”

司马辛见她生怒,也不再扰她。

“原来朝朝是饿了。”

他慢条斯理替她重新整理衣裳:“刚才朝朝未曾注意到朕进来,难道是在想晚膳?”

“才没有。”

顾月婵侧靠着他的肩,嗓音带着懒:“是觉得圣人厉害呢,当初听秦尚书的话,还以为圣人是想等妾怀孕后才会想立妾为后呢。”

当初在含元殿,秦大人出言反对圣人立后时,给出的对策就是等她有孕后,立后才可顺理成章。

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圣人就已然下旨立她为后了。

“有无孕事虽要你我勤勉,但却要看天意。”

司马辛说话时神态自然,半点没有难为情之意:“朕并无将朕的妻子之位交由上天决定的想法,朕喜爱谁,想让谁当朕的妻子,都该由朕决定。”

顾月婵本还在为圣人的厚脸皮而震惊,什么叫勤勉?夫妻敦伦也可以用勤勉来形容吗?

可听到后面的话,心中又泛起点点甜意。

“圣人这话说得真霸道。”她望着他俊美无暇的面容,忍不住抬手,学着他过去对她所做的那般,轻拂过他的眼尾。

“可是妾很喜欢。”

司马辛若有所感地抬眸,望进她的眼。

一向散漫的女郎面容上带着笑,眼底却罕见地,存着一丝认真。

“其实妾有时候也想过,圣人不同寻常人家,若是无子,将来这偌大的朝堂又该交由谁呢。”她缓缓垂下眼,面上露出如雾般轻薄的怅惘。

“阿娘生育阿弟的时候,阿爹与阿娘已成婚十余年,阿姐至今也只生育了宝姐儿一个,若是妾不能为圣人诞下子嗣,那往后……”

顾月婵抿了抿唇,眼底不知为何涌出泪来。

真奇怪,若是将来圣人真的要去宠幸其他女子以诞育子嗣,依着她的性子,便是不做这个皇后,出宫逍遥后半生也是好的。

可是为何她却开始觉得伤心,连离开的狠话都忘记说出来。

“其实妾从前没这么贪心的。”

司马辛叹息地为她抹去那从她眼中掉落的泪。

“前两日刚说过此事,怎么胡思乱想起来了。”

顾月婵觉得难为情,她可不是爱哭的人,今日居然当着圣人的面,为了这种还未发生的事情而哭。

“可能是圣人刚才弄痛妾了。”

她委屈地用他的衣袖擦了眼尾,软声指责道:“不然妾怎么会胡思乱想。”

司马辛见她责怪自己,反常地笑了一声,似带着喜悦之意。

“朝朝说得是。”

这下倒是让顾月婵有点摸不着头脑了,今日圣人居然认错这般快,往常就算明里不与她辩驳,暗下总是要说两句的。

她等了片刻,却见圣人只盯着自己,却无继续开口的意思。

顾月婵觉得圣人许是在瞧自己的笑话,居然为了这么点事情就哭了。

心中腹诽两句圣人真是促狭,顺势推了下他的胸膛,道:“快放开,妾要自己整理衣裳。”

司马辛揽着她的软腰的掌却用力几分,让人无法挣脱。

“朕何时着急过子嗣。”

他紧紧盯着她的眼道:“将来若是当真你我命中无子,抱养宗室子侄就是,只是非你亲生,朕……”

他比她年长九岁,将来若留她一人,又岂能放心。

只是此事太过遥远,他也不愿此时说出来惹她伤心。

“朕怕你寂寞。”

顾月婵抵着他胸膛的手臂忽而失去了力气,软软地垂了下来。

她眼底又渐渐热了起来。

不过这次她忍住了,只是嗓音微哑,道:“妾知道了,往后,往后不会乱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