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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入阴间群聊后,我帮鬼鬼带话第68章 自救0%

第68章 自救

石沟村后山的废弃窑洞里,空无一人,但墙上却挂着两个充电款的移动照明灯。

窑洞底下挖出来的地窖阴冷潮湿,土墙上结了层薄薄的霉斑,空气里混着泥土味、霉味。

一个照明灯被随意地扔在地上,让地窖有着微弱的光,但仍旧昏暗。

三个今天刚被拐来的女孩就靠墙蜷缩在地窖角落,手腕和脚腕被粗麻绳层层捆着,死结勒得紧,磨得皮肤又红又肿。

嘴巴也被粗布条死死堵住,发不出声音。

她们三个互相认识,是在大学同住了三年的舍友,有些默契不用说话也能对上。

短发沉静的女生叫林静舒,她垂着眼,情绪压得最稳,从头到尾没掉过一滴泪。脑子里不断模拟,要怎么做才能逃出去。

另一侧留着齐肩发,时刻留意周遭动静的女生叫许荞,观察力极强,警觉性也高。

她眼睛一直盯着看守,那人每动一下、每换个姿势,她的视线都跟过去,想找个机会逃跑。

夹在中间的苏念是三个人里最怕的那个,缩着肩膀,眼眶里一大泡眼泪,努力憋着不往下流,身子止不住发抖,看着随时都会崩溃。

看守随意坐在地窖入口的楼梯旁,背对着女生,双腿岔开百无聊赖。

他手里夹着一根香烟,时不时吸上一口,烟火红点在昏暗地窖里忽明忽暗,大半注意力都放在手机短视频上,懈怠又散漫。

就是这短短的松懈,成了她们唯一的活命契机。

林静舒不动声色调整坐姿,刻意转过身,背对看守的方向。

她的双手被捆,只能借着侧身的角度,将自己被束缚的手腕悄悄凑近苏念,指尖借着阴影遮挡,死死抠住捆在苏念手腕上的绳结。

麻绳拧得紧实,死结缠绕多层,勒得皮肉发红,硬解难度极大。

林静舒咬紧后槽牙,全程屏住呼吸,指尖一点点抠、一点点捻,动作轻到极致,幅度小到微不可察。

她不能回头,不能观察看守,所有的风险、所有的视线盲区,全部交给许荞来守住。

许荞立刻心领神会。

她汇聚全部注意力,目光紧盯着那名看守,耳朵高度警觉,捕捉着对方的呼吸、动作、衣物摩擦的细碎声响。

只要看守稍微显露出想抬头转身,准备回望地窖内部的趋势,许荞就会迅速轻撞一下身旁的苏念。

这是三个女孩临时达成的无声暗号——

立刻停手,保持原样,不要动。

每一次轻微的肩膀碰撞,都像一根紧绷的弦,狠狠揪着三个人的心。

第一次,看守抬手弹烟灰,脑袋微微偏过来。

许荞肩膀快速一撞,苏念瞬间僵住,立马垂下脑袋,装作害怕的不停抽泣,完美伪装成任人宰割的弱小模样。

林静舒瞬间停住所有动作,双手乖乖藏在身后,气息平稳,看不出半分异常。

看守随意扫了一眼,看见三个女孩老老实实,胆小的那个还在哭哭啼啼,只觉得这群小姑娘懦弱又没用,翻了个白眼,重新低头抽烟刷视频,彻底放下戒心。

危险掠过,三人悬着的心缓缓落下。

许荞微微松了口气,手指在地上摸了一下,发出轻微的沙沙声,示意安全。

林静舒心领神会,继续艰难拆解绳结。

指尖被粗糙麻绳磨得有些发疼,手心沾满冷汗,后背的衣服也是湿的,她强忍着冷意,一秒都不肯松懈。

她清楚知道,一旦被发现,等待她们的估计是凶狠的殴打,以及更严密的禁锢。

这辈子,都会被困在这个吃人村落里,永无天日。

无边的黑暗与绝望里,三个女孩之间,没有猜忌,没有自保退缩,只有无条件的互相掩护、互相成全。

林静舒用尽全力为同伴破开手腕的禁锢;

许荞用高度警惕守住所有人的退路;

苏念哪怕恐惧发抖,也全力配合,隐忍情绪,不拖后腿。

这是独属于她们之间的温柔与坚韧,绝境之下,彼此撑住彼此。

全程,顾晓曼都安静悬浮在三人身侧。

她的鬼气撑不了多久,这点时间女生可能连手腕的绳子都解不开,所以不敢贸然用在看守身上,只是默默守护。

目光紧紧落在三个身陷绝境,却依旧顽强求生的女孩身上。

看着她们不靠天降奇迹,也不靠外人拯救,仅凭彼此的默契与勇气,试图给自己冲出一条生路。

顾晓曼心底又酸又敬,明知她们看不见,还是对着她们比出一个大大的赞。心里不停念叨着沈清瑜一行人,希望快点来。

漫长又煎熬的几分钟过去。

紧绷缠绕的死结,终于被林砚彻底解开。

苏念的手腕,挣脱了麻绳的禁锢。

看守依旧靠在地窖入口的梯子边上抽烟,恼怒的吐了口痰。

他等得烦,这破差事无聊透顶,村里那帮人在喝酒吃肉,就他一个人在这守着三个动不了也叫不出的货。

真不知道有什么好守着的,三个女生而已,难道还真能跑了不成?

想到这他忍不住笑了,那电视剧和小说里可总爱这么写剧情每到危险的关键时刻,一定会出现女人大喊大叫拖后腿,或者哭唧唧的说自己腿软跑不动。

估摸着这三个女生也一样,就算给她们松绑了,估计也只会撒娇哭求“求求你,放过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就算她们真松绑了又能怎么着?村里专门派了人巡逻呢,她们怕也跑不出去。天这么黑,她们绝对不敢往山上跑,没跑两步就要被吓破胆了。

他想着想着给自己乐坏了,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电话一接通就急吼吼地催对方来换班。

听筒那头划拳声、劝酒声混在一起,同伙慢悠悠地说酒局还没散,再等几分钟就过来替他。

几分钟。

看守挂了电话,扫了一眼地窖里那三个女孩。一个个缩着不动,嘴堵死,手脚捆牢,尤其是那个总在哭的,看着就没什么胆子。

就这么几分钟,荒山野岭,锁着门,能出什么事。

他把烟头往地上一摁,拍了拍裤子上的灰,爬着楼梯出了地窖,头也不回地往村里走了。

地窖彻底安静下来。

苏念抬起手,扯掉嘴里的布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