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行百里者半九十
不愧是L中一哥，名不虚传。
除了英语一门未达到顶峰，其余语数物化生全是lv4。
虽说不少人骂生物文不像文，理不像理，但它归根结底还是一门理科。
楚神本就理科好到极致，故而他几乎是没有破绽的。
在数学这一块，他更是达到了惊人lv4（765/1000）。
值得一提的是，楚星宇那未经过特殊强化的物理，数值居然也高的可怕，达到了lv4（435/1000）。
隔了一天，陈景航又将视线转移到徐沐歆身上。
比之楚星宇，女孩的数值就要均匀多了。
没有弱科。
或者说，以前她的数学不太好，如今也被补足了。
难怪陈景航之前可以靠着她，相继突破lv3——
六门lv4。
对比楚星宇，女孩的数值方差更小，论平均数，甚至还要高上一点点。
至于老头子。
陈景航抬起头，使用了一记全范围数学单科。
楚星宇：lv4（765/1000）
徐沐歆：lv4（962/1000）
李正阳：lv5（105/4000）
是的，有史以来第一个lv5出现了。
看来老头子的水，比想象中还要深啊！
又观察了好几天，陈景航再次得出一组很有用的数据。
李正阳的数字几乎不动，楚星宇一般一天涨个2.5~4点，徐沐歆则是一天6点。
在没有系统加持的前提下，徐沐歆的进步速度居然可以达到陈景航的3/4。
天赋之高，思维之敏捷，令陈景航自己都诧异不已。
毕竟他身上可是有一堆buff加成。
在8点/天，以及偶尔顿悟的情况下，陈景航最终在11月10日。
数学达到了lv4（912/1000）。
……
“你已经刷到这本了？”
“是啊。”
陈景航难得休息，将书合上。
老头子看着陈景航桌面上的《105个代数问题》，叕一次被震惊了。
其实这本书并非多稀奇，编者与《初等问题数学研究》一样，依旧是蒂图老爷子。
且，和小蓝本很像。
问题是，陈景航能刷这本书，意味着前面的他都啃完了。
饶是镇定如李正阳，看着那堆起来起码几十厘米高的书堆，也是暗暗咋舌。
两个月，不过几十天的时间，陈景航这小子便达到了常人一两年的刷题量。
要知道，这可是CMO级别的难题！
如今更是刷到没题刷，已经开始整歪果题了。
BMO，TST，巴尔干地区数学……等等等等，总的来说，普通的题目已经不能满足他了。
陈景航，根本不能以常理度之。
再往后，陈景航已经不刷题了，开始看一些奇怪的书籍。
比如说，有一本几何图册，原作者来自大毛国。
众所周知，战斗民族在数竞这一块是全球首屈一指的。
话又说回来了，为什么叫图册呢？因为它像儿童绘本一般，真的全是图。
除了书封面有字，全书没有一个文字。
放眼望去，各种错综复杂的图形，让人眼花缭乱，难以下手。
但陈景航尤其喜欢。
学魔状态，吃题大道，专业对口。
今天的点数的增加尤其快，15。
……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愈接近lv5，陈景航心中愈发有种奇怪的感觉。
这是很难用文字形容的，就如同……无论他如何学，都难以寸进。
甚至是退步。
但点数分明在涨，且越涨越快。
与此同时，陈景航心中的不安感也愈发强烈。
在遇到某些奇怪的题目，他总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就好像在哪见过，但细细想来，又捉摸不透。
难不成……又是“海马效应”在作祟？
在一些奇怪的角度，陈景航总能窥见蛛丝马迹。
乃至看似毫无关联的两个知识，居然都有了藕断丝连的现象。
一时间，陈景航有些慌了。
11月19号。
此时此刻，他的点数赫然来到lv4的顶峰。
lv4（1000/1000）
点数，它不动了。
换做往日，这个时候，系统早就蹦出来说话了，并告诉他破局的关键。
或寻找他人求教，或是自我领悟，或是达成某一条件。
今天却出奇的安静，无论陈景航如何呼唤，祂都不露头。
陈景航心急如焚。
他隐隐感觉到，自己的面前，出现了一堵巨大的城墙。
若是咬紧牙关硬冲，只会撞的头破血流。
但不能以全胜的状态迎接冬令营，他甘心吗？
他当然不甘心！
破局，他必须破局。
最后一周。
……
11月20号，距离CMO开考，还剩下7天。
但时间不能这么算。
毕竟，冬令营不似联考，只需要乘坐大巴便能抵达。前者是跨省的，还要到指定地点入住。
时间越来越紧迫了。
教室内。
李正阳坐在讲台，手中拿着几张试卷，上面清晰的写着三人的解题过程。
边看，他边思索着，还在上面写写画画，替学生们将错误的思路订正。
台下，三名学生正在考试。
早在几个星期前，他们已经完全摒弃了刷题与系统讲题（除了陈景航，精力旺盛得不像人，能边兼顾考试边兼顾刷题），彻底进入模拟考试状态。
不多，每天只4个半小时。
李正阳曾经说过，人真的不能贪心。4个半小时，若是做三题，那就是平均90分钟一题。
显然，90分钟，用以面对CMO考试真题，实在是太捉襟见肘了。
偶尔遇到偏题、难题，单是列草稿都不止一个多钟，更何况完完整整的写完。
但换个角度想，若是战略性放弃其中一题，一下子就变成了两个多钟应付一题，时间一下子就充裕了不少。
但难度系数依旧高的吓人。
面对CMO真题，无论是谁，哪怕是曾经的楚神，还是如今顶尖的陈景航，都苦不堪言。
只好咬牙坚持。
就连当初只是初中文凭的陈瑾瑜都说过：“正所谓行百里者半九十。”
成功在即，都走到这一步了，又怎能放弃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