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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重生当学霸,你把校花拐回家第426章 儿子终究不比儿媳0%

第426章 儿子终究不比儿媳

不是,貌似没在开玩笑啊?

女孩紧了紧五指相扣的手,“没事,你直说就好了呀。”

“你……”

女孩歪着头看他,“我不会生气的。”

“你这样我更不敢说了……”

“哎呀你快说嘛。”

陈景航总感觉她话里有话,“你没有故意下套坑我?”

“没有。”

“你保证?”

“我保证。”

“行吧。”

挠挠头,陈景航略微避开她直勾勾的视线,片刻后道:“会先救我妈。”

言罢,这立即用眼角的余光瞥向女孩,即使他说的是真心话,也害怕……

好在徐沐歆确实没什么表情变化,他这才暗自松了一口气。

不由得在心中暗骂,到底是谁创造出这种无脑问题的,不是纯折磨人么。

闻言,女孩并未生气,反而很理智地点点头,“是的,我也觉得应该先救妈妈。”

“因为没有妈妈,就不可能有我们,也不可能遇到心爱的彼此。”

“不管从任何血缘关系上看,还是从其他角度上看,理应先救妈妈。”

眼见徐沐歆停下话语,陈景航忙亡羊补牢道:“对!老妈才是最重要的,谁都不能替代,谁也无法撼动其地位。”

“你放心,等以后咱儿子长大懂事了,我肯定给他灌输这套思想。”

“哼~”

斜睨油嘴滑舌的某人一眼,徐沐歆也没说什么,只是挪动身子远离陈景航。从沙发的一个角落移动到另一个角落。

她微微扭过身,朝着某人示意一下。

陈景航心领神会,这便乐呵呵地躺了下去,将脑袋枕在女孩的大腿上。

老实说,这感觉可比枕枕头舒服多了,香香的,软软的。往里边凑了凑,还挺有安全感。眼睛往上看……咦,咋有点挡视线?

然而还未等他看清徐沐歆的俏脸,一双白皙如玉的小手已经落下,轻轻地抚在他的头发间,他也是顺势闭上了眼睛。

“你之所以无法完全放下心来,是因为叔叔在你的心里有着一个很差的印象,即使真改变了,你也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

徐沐歆柔柔地声音从上至下传来,“或者说,你担心这是‘鳄鱼的眼泪’?”

感受着面部按摩,陈景航原先紧绷的神经稍微放缓,但也不耽误他思考问题。眼睛并未睁开,他轻声“嗯”了一声。

“其实你不用太过担心这个的。”女孩手中动作不停,一点点给他分析道:

“要是叔叔真的心思不纯,最先发现问题的肯定是阿姨。既然阿姨都没和你说,应该问题不大。”

“我听他们说了,叔叔虽然在有意重新接近阿姨,但他并没有直接搬家入住,反而是通过一些较为缓和的方式……”

“就比如没事送点水果,吃个饭呀。”

陈景航正听她说话呢,听到这不由得眉头一挑,“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欸?是阿姨告诉我的呀。”

陈景航有些不解,“到底我是她儿子还是你是她女儿?没道理吧?”

“嘿嘿。”徐沐歆俏皮一笑,手指还故意在他的脸上掐了掐,似乎是在故意报复平日里老掐自己的某人,“不止阿姨哦,瑾瑜妹妹也常和我聊天,我知道很多你的丑闻。”

“我哪有丑闻?”

“你小时候穿瑾瑜妹妹的……”

“停!”陈景航眉头蹙起,有些不服气,“你别听她瞎说,那丫头就喜欢造谣他哥。”

末了还嘀咕一句:“陈家这一个个的,怎么都胳膊肘往外伸呢……啧啧。”

“对了,叔叔为了表明心意,还做了些别的。”没在奇怪的问题上纠结,徐沐歆果断将话题扯了回来。

“他好像在阿姨的家旁边租了一套很小的房间,很小很小,勉强一人住的那种。”

“你想呐,叔叔是不是也在通过这个在向你传递信号?毕竟他完全不用这么麻烦,反而可以一步到位的。”

其实女孩说到这,陈景航已经大概懂她的意思了,无非是自己深陷其中,有些“不知庐山真面目”,且感情用事了。

而女孩能从外人……不,从一个儿媳的角度看待问题,理智不少。

“还有,宝,我接下来说的话只是我个人观点,你别生气哦。”

“没事你说。”

徐沐歆看着眉宇舒缓,在她手下舒服的好似要睡着的某人,轻声开口:

“或许你不会承认,但我感觉……你好像没有以前那么恨叔叔了。”

徐沐歆虽然不知道陈景航是重生者的身份,但架不住她极为对自己的男朋友极为熟悉,可以从一些小细节处猜到后者的想法。

闻言,陈景航几乎瞬间就睁开眼,下意识反驳道:“怎么可能?”

遥想前世,他堕落的最大根源就是陈毓威。可以说,这位不称职的父亲一手毁掉了本该优秀至极的儿子。

最可恨的是他毁了一个家。

但话说出口他才想起女孩的话,自己的状况似乎早就在冰雪聪明的老婆的预料中。

不由得回想过去,内视心境……但很快他就有些惊悚的发现,自己貌似真的,在不知不觉间逐渐对陈毓威放下了警惕。

念头一出,他差点汗毛都竖起来了。

不对,怎么可能!那可是给自己留下巨大阴影的陈毓威,自己没道理如此轻易就迈过心坎的……

眼见陈景航情绪变得不稳定,女孩赶忙安慰道:“宝,别急,先听我说。”

“……嗯。”

“时间是最好的良药。”

“无论是什么,哪怕是再不好的情绪,再不好的事情,都会在时间的冲刷之下,潜移默化间消失殆尽。”

表面上这句话是在说陈景航,但又好像在说徐沐歆自己。

“虽然你无法接受,但在长时间的分离之下,你对叔叔的不满,就如同将墨水洒在流动的池水之中,只会越来越淡,直至完全淡化。唯一留下的执念,反而是阿姨。”

女孩一针见血道:

“就像你说的那样,在你心里,阿姨的地位无比重要。你感到难受的不是自己,嗯准确来说,并不多。”

“真正让你感到不舒服的,是过去被夹在中间两头不讨好的阿姨。”

“你认为阿姨承受的最多负面情绪,所以你心里最过意不去的反而是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