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听说太子抱着你走了半条街?
姜岁宁僵在原地,任由萧景珩将她圈在怀中。
他的体温透过衣衫传来,混合着淡淡的松木香,让她心跳快得发慌。
她悄悄抬眼,正对上太子近在咫尺的眸子。
那双总是凌厉的狐狸眼此刻半阖着,长睫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唇色因失血略显苍白,却依然勾着若有似无的笑。
真好看啊。
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男孩子。
长得帅也就罢了,还这么贴心。
姜岁宁心脏都漏了一拍。
【呱呱...】她小声唤道,【我好像...】
【宿主终于开窍啦?是不是发现自己好像喜欢上太子啦!】呱呱兴奋地转着圈,
【你心跳每分钟130下,体温上升0.5度,瞳孔放大......】
【停!】姜岁宁耳根发烫,【我就是觉得...和殿下靠近时,身体怪怪的...】
【这就是喜欢!】呱呱斩钉截铁,【就像你之前看洋柿子小说,
男女主拥抱接吻,你也激动得在床上打滚!】
姜岁宁心虚地低了低头,忽听院中传来童童的啜泣。
“我不想回戏班子...”小姑娘蜷在冯兰芝怀里,浑身发抖,
“戏班子和马戏团一样,那里好黑...好疼...”
姜岁宁心头一软,轻轻推了推萧景珩:“殿下,我...”
太子收回手臂,看向院子那边,打断了她的话:
“我已命人在姜府附近买下一座小院,让她们母女有安身之处。”
姜岁宁抬头了看向萧景珩的眼睛:“你怎么知道我想...”
“宁儿的心思,”他轻笑,“都写在脸上呢。”
沈清玥正在狂扇陈青青,逼她交出解药,但陈青青也是个硬骨头。
她快被抽死了,也不肯交出解药:
“自我一命,换太子一命,值了,哈哈哈哈!”
沈清玥见也问不出什么,索性一手刀下去,将她打晕过去。
陈氏绣纺相关人等都被大理寺押走,留下一群妇孺幼童。
沈清玥抬头:“宁儿,童童手腕的伤要尽快医治。”
她意有所指地瞥了眼相贴的两人,“你若有空——”
“有空!“姜岁宁红着脸从萧景珩怀里钻出来,“我这就带她们回府找府医!”
“小心!”萧景珩赶紧抓住姜岁宁的胳膊,
“你的脚伤还没好,不要走这么快。”
萧景珩的手掌稳稳托住姜岁宁的手肘,指尖不经意擦过她腕间细腻的肌肤。
那触感让他眸色微暗,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我、我自己能走!”姜岁宁慌慌张张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萧景珩垂眸看她,眼底漾着细碎的笑意:“宁儿方才还说脚疼。”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垂,姜岁宁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
她下意识往后仰,却被萧景珩揽住腰肢扶正:“小心台阶。”
【呱呱!他是不是故意的!】姜岁宁面红耳赤。
【宿主你才发现啊!】呱呱笑得灿烂,【太子殿下从挡暗器开始就在套路你啦!】
姜岁宁:【......诡计多端的男人。】
萧景珩低笑出声,顺手接过侍卫递来的披风给她系上:
“风大。”
修长的手指绕过颈间系带时,似有若无地蹭过她下巴,“别着凉。”
沈清玥干咳一声:“明修已去请太医了。”
她指了指昏迷的陈青青,“这毒妇嘴里应该能撬出解药,你们继续。”
“不必。”萧景珩漫不经心地转了转手腕,“西域奇毒而已,太医院有备案。”
他忽然看向姜岁宁,“倒是宁儿的脚伤耽搁不得,刚刚又走动了些,需要检查一下。”
“我脚没事了!”姜岁宁像只炸毛的猫,“不用劳烦太医,我真没事了。”
看着她随时要起跑的姿势,萧景珩的胸膛震动着,闷笑从头顶传来:
“看来确实‘好多了’。”
待安排好剩下妇孺幼童的相关事宜,萧景珩亲自将姜岁宁送上马车。
“今日你也累了,我让影卫送你回去。”
他指尖轻轻抬起,最后又悄悄落下,嘴角挂起了笑:
“别忘了父皇说的,明日早朝可以乘轿入宫,今日早些歇息。”
姜岁宁笑着和萧景珩说了再会,放下马车帘子,她捂着怦怦直跳的胸口,大脑一片空白。
马车驶离后,绣坊外围观的百姓才如梦初醒——
“刚才那位...是不是戏园里传出来的仙女声音?”
“对对对!就是那个声音说冯大家的女儿在绣坊!”
“原来她是姜府的千金,旁边那位是太子殿下,真好啊!”
议论声渐远,姜岁宁对此一无所知。
她靠在车壁上,满脑子都是萧景珩替她系披风时,指尖擦过下巴的触感。
【呱呱,我好像真的……】
【喜欢太子?】呱呱嘿嘿一笑,【宿主终于肯承认啦?】
姜岁宁把脸埋进披风里,嗅着上面残留的松木香,轻轻“嗯”了一声。
她承认,一开始是她见色起意。
可后来,太子殿下实在是太会了。
她真的快要把持不住了。
怎么办……
究竟该怎么办才好?
太子妃,未来的皇后。
禁锢一生的枷锁。
做不了决定,索性就一切随缘吧。
***
次日寅时,在沈清梧的连哄带骗中,姜岁宁不情不愿地更衣。
轿帘掀开的瞬间,姜岁宁的哈欠卡在了喉咙里——
“爹?!您这是……”
姜明远正往小几上摆第六碟杏仁酥,闻言抬头:
“宁儿醒啦?”他笑眯眯地推过温好的牛乳,“为父特意让人炖了燕窝,趁热喝。”
小几上琳琅满目:桂花糖蒸栗粉糕、玫瑰酥、火腿鲜笋汤...甚至还有一壶醒神的薄荷茶。
【宿主你爹是把小厨房搬来了吧?】呱呱惊叹。
姜岁宁捏起块杏仁酥:“爹,您怎么突然准备这么多好吃的?”
姜明远一脸慈爱地看着姜岁宁:
“为父怕你早朝饿肚子,便提前准备了些,可还喜欢?”
姜岁宁点点头,拿起一块玫瑰酥放进嘴里。
玫瑰酥的甜香在舌尖化开,姜岁宁满足地眯起眼睛。
姜明远见状,又往她手边推了推提神茶:
“你娘特意吩咐的,说你爱喝这个。”
轿子微微摇晃,在暗夜中慢慢前行。
姜明远忽然压低声音:“宁儿,昨日绣坊的事……”
姜岁宁指尖一颤,半块酥饼掉在裙上。
“太子殿下...”宰相摩挲着茶盏,状若无意,“听说太子殿下抱着你走了半条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