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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心后,禁欲太子天天都想贴贴第59章 加了料的酒,爱妃先替婉儿尝尝?0%

第59章 加了料的酒,爱妃先替婉儿尝尝?

萧景珩低垂着眼睫,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腰间玉佩,心里已经默默开始设计“凤君”的玉玺样式。

他余光瞥见姜岁宁绯红的耳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若是能当她的皇后,真的挺不错的。

一旁的萧景逸拼命左手掐右手才没笑出声,还有这等好事?

他偷瞄了眼自家皇兄,又看看满脸通红的姜岁宁,心里乐开了花:

「皇兄啊皇兄,你也有今天!不过……」

他眼珠一转,「若是仙女姐姐当了皇上,我岂不是能当个逍遥王爷?妙啊!」

姜岁宁正和呱呱天马行空地畅想着,忽然意识到御书房里安静得有些诡异。

她抬头一看,只见萧景珩正“专心致志”地整理着袖口,

而萧景逸则“认真”研究着窗棂上的雕花,两人的耳尖都泛着可疑的红晕。

【呱呱...】姜岁宁突然反应过来,【我们刚才说的那些...该不会...】

呱呱:【宿主放心!他们绝对听不到!】

姜岁宁尴尬得脚趾抠地,连忙福身行礼:“翰林院还有要务要忙,就不劳烦太子殿下送我了。”

说罢,就准备起身一瘸一拐地走。

“正巧。”萧景珩从容地放下茶盏,“我也要去翰林院查些典籍,一同前往吧。”

萧景逸立刻凑上来:“仙女姐姐,我也要去......”

“二弟。”太子殿下淡淡扫了他一眼,“你方才不是说要去太医院议事?”

萧景逸委屈巴巴地撇嘴:“皇兄......”

“快去。”萧景珩不容置疑道,转身时玄色衣袖轻轻拂过姜岁宁的手背,“小姜大人,我们走吧?”

——————

此时皇上已经大步流星地来到了三公主的寝宫外。

他远远就看见江远河的嫡孙江晟正鬼鬼祟祟地往这边走。

这江晟年方二十五,早些年,靠着丽妃的关系在太常寺挂了个典簿的闲职,平日里最爱流连秦楼楚馆。

江家本就官位不高,在众多姻亲里,婉儿的外祖家显得有些单薄。

皇上虽不喜这些嫔妃,但对自己的孩子还是十分爱护的。

而且近些年江家在政务上也没出过差错,看在婉儿的面子上,皇上也给江远河这个岳丈数次加官进爵。

没想到,本意是为了婉儿才提拔的江家,最后却成了伤害婉儿的利剑。

皇上越想越气,脚步快得恨不得起飞。

“陛下!”江月蓉刚接上侄子,正一脸兴奋呢,转头瞧见皇上突然驾到,笑容都凝固了,

“陛下,您怎么来啦?臣妾......臣妾......”

皇帝笑里藏刀:“怎么?丽妃娘娘这是不欢迎朕来?”

他瞥了眼满头大汗的江晟,“这不是朕的好侄子吗?今日不当值了?”

江晟扑通跪下:“微臣......微臣是来送姑母要的绣样......”

他说着从袖中掏出一方绣帕,上面赫然绣着交颈鸳鸯。

“哦?”皇帝意味深长地看了眼那方绣帕,

“丽妃是对宫里的绣娘有意见?觉着她们的绣帕入不了你的眼?”

丽妃娘娘心里咯噔一下,嘴上还要带着笑:

“陛下您真是说笑了,谁不知道宫里的绣娘手艺是最好的?

都是皇后娘娘亲自挑选的人,谁敢说她们不好呀?”

“呵,收起你那小心思吧!”皇上白了她一眼,问道,“婉儿呢?”

丽妃还没来得及找借口开口,只听里面传来摔砸东西的声音。

还夹杂着婉儿的哭声:“我说了我不要穿这件衣服!我不喜欢!拿走,全都给我拿走!”

“丽妃娘娘喜欢,那就拿给丽妃娘娘啊,拿给我作甚?”

“我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还怕死第二次吗?

告诉我娘,她再逼我,我拉着她一起烧了这公主府!

不让我活?那大家都别活了!”

皇帝脸色骤然阴沉,龙袖一甩大步踏入内殿。

丽妃慌忙想拦,却被御前侍卫挡在外头。

“陛下!婉儿只是闹小孩子脾气……”

丽妃在门口急得直跺脚,转头对江晟使了个眼色,“晟儿你先走……”

“站住!”皇帝头也不回地厉喝,“朕看今日谁敢走!”

话音刚落,御前侍卫立刻上前将江晟控制住了。

江晟慌了,赶紧大声求饶:“陛下,我什么都不知道啊,都是姑母喊我来的!

对,都是丽妃娘娘的错,是她把微臣喊过来的,求您放了我吧!”

皇上冷笑一声,回过头盯着丽妃: “这就是你看上的好女婿?”

丽妃从未见过皇上这副表情,吓得直接跪下了:

“陛下,晟儿他还小,以后大点了……”

“我记得这好大侄儿已经25了吧?想当初,朕25的时候……”

皇上故意顿了顿,而后又死死盯着丽妃娘娘,“原来丽妃喜欢这样的?”

说罢,对侍卫抬了抬手,示意丽妃进来。

不然,跪在外面,成何体统?

婉儿的面子又往哪搁?

丽妃浑身哆嗦,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内殿里,萧婉儿正将一匣子衣裳往炭盆里扔。

抬头见皇帝进来,顿时泪如雨下:“父皇……”

皇帝扫了眼满地狼藉——那些被撕碎的华服上,全都绣着鸳鸯戏水的纹样。

“婉儿……”皇帝刚开口,就听旁边传来丽妃的尖叫:

“陛下!晟儿突然腹痛,臣妾先带他去太医院……”

“给朕拿下!”皇帝一声令下,侍卫立刻将欲逃的姑侄两人按倒在地。

丽妃腿一软跪倒在地:“陛下明鉴!臣妾真的只是想给婉儿找个知根知底的好人家。”

“知根知底?”皇帝抓起一件被撕破的嫁衣砸在她脸上,

“那你问过婉儿喜不喜欢?婉儿她贵为公主,只要她喜欢的朕都可以送她!

可她要是不喜欢的,就是你这个生母,也没资格替她决定。”

皇上视线扫过桌上的吃食,看到那个阴阳酒壶,龙颜大怒道:

“你可真是个好母亲啊!对自己亲生女儿下药?

怎么?看软的不行就来硬的?伙同江家来欺辱朕的女儿?

这就是你们江家的好门风?真是好大的胆子!”

皇上抄起一个杯子摔在地上,溅起的碎片划伤了丽妃和江晟的脸。

江晟抖如筛糠:“陛、陛下饶命!都是姑母的主意。

我父亲和祖母祖父也都是不同意的,是姑母她骗我来的……”

“闭嘴!”丽妃厉声喝止,转头又换上楚楚可怜的表情,“陛下,臣妾都是为了婉儿...”

“为了婉儿?”皇帝怒极反笑,突然抓起桌上的酒壶,“那这加了料的合卺酒,爱妃先替婉儿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