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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心后,禁欲太子天天都想贴贴第60章 把丽妃打入冷宫0%

第60章 把丽妃打入冷宫

皇上一把掐住丽妃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颌骨:

“既然爱妃觉得这酒好,那便与令侄共饮如何?”

“不……陛下饶命……”丽妃惊恐地挣扎着,精心梳妆的发髻散乱开来,金钗玉簪叮叮当当落了一地。

江晟见状吓得魂飞魄散,冷汗直流:“姑母救我!姑母...”

丽妃心疼地转头看向江晟:“晟儿,是姑母对不住你啊。”

“呵,好一对情深义重的姑侄。”皇帝冷笑一声,将酒壶重重掷在地上,“来人!把这对不知廉耻的东西拖下去!”

“陛下!”丽妃突然扑上来抱住皇帝的腿。

“臣妾知错了!看在婉儿的面子上...看在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的面子上,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住口!”皇帝一脚将她踹开,“就你也配提婉儿?从今天起,你和婉儿没有任何关系!”

转头对侍卫厉声道:“丽妃德行有亏,即日起打入冷宫!江晟革除官职,流放三千里!”

萧婉儿怔怔地看着这一幕,她还没想明白。

好像一开始父皇并没有气得如此发狂,后来,看到那个酒才这样生气的?

她看着被灌了酒的丽妃还有江晟,有些迷茫。

她想开口替母妃求情,但,又不想开口。

这些年,她真的也是受够了。

瘫在地上的丽妃,很快有了反应,她面红耳赤,呼吸都忍不住加速了。

身上如同有千万只蚂蚁在爬,那种强烈的索取感一点点吞噬着她。

江晟也是如此,脸上青筋暴起,面色绯红,有股说不清的力量想要冲出体内。

婉儿还未及笄,终究是个孩子,她的喜欢还是纯纯的爱慕。

即便如此,此刻她也恍然间明白了——

原来,父皇刚刚提到的“合衾酒”,是这样可怕。

这壶酒,本来是给谁准备的?

萧婉儿看着被她剪碎的华服,再看看那桌餐食,还有瘫在地上的表哥。

突然,巨大的恶心袭来,她蹲下身子干呕起来。

豆大的泪珠顺着脸颊落下,她不可置信地跪爬到丽妃面前,双目通红,声音嘶哑:

“母妃,这是为什么?您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啊!”

丽妃眼神躲闪,看都不敢看婉儿一眼:

“婉儿,都是娘一时糊涂,你替我向父皇求求情好不好?

娘求你了,让你父皇千万不要怪罪你表哥,他还是个孩子,什么都不懂,他是无辜的。”

“他无辜?”萧婉儿擦了擦眼泪,抬头看向江晟,“他比我大11岁,你跟我说他还是个孩子?

可你平时怎么跟我说的?你说我都这么大了,怎么还不让你省心?

你说我这么大了都不听你话,我才14!母妃你是不是觉着,14岁比25岁要大啊?”

丽妃强忍着身体的不适,继续狡辩:“婉儿,母妃求求你了!

求你让你父皇给我们解药,母妃以后再也不会逼你做你不想做的事了。”

萧婉儿趔趄着起身,心如死灰,又问了一个问题:

“母妃,如果今日父皇没来,如果我喝了您准备的这壶酒。

如果,我也这般跪着求您给我解药,求您放了我,您会给我吗?”

丽妃的脸色瞬间惨白,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一个字。

她下意识地避开婉儿灼灼的目光,手指死死掐进掌心。

“我...我...”丽妃的声音细若蚊蝇,最终化作一声呜咽。

她不敢回答,甚至不敢抬头,因为她心里清楚——

若计划成功,她绝不会给婉儿解药,若愿意给她解药,又何苦准备这酒?

皇上看着女儿摇摇欲坠的身影,心如刀绞。

他大步上前将婉儿护在身后:“来人!把这对畜生拖去慎刑司!”

“陛下!”丽妃突然尖叫,“臣妾好歹是公主生母,您不能……”

“生母?”皇帝怒极反笑,“你也配?!

既然是你不顾母女情分在先,朕也不必再给江家脸面。

传朕旨意,废丽妃位份,贬为庶人!江远河教女无方,贬为七品县丞,即刻离京!”

丽妃慌了,赶紧磕起头来:“皇上,父亲他年事已高……”

“拖下去!”皇帝拂袖转身,再不看他们一眼。

侍卫们立刻上前拖人,江晟自知无力回天,突然癫狂大笑:

“姑母你看,这就是你效忠的皇帝!还有这小贱人!一点我们江家的气质都没有!”

说罢,他恶狠狠地瞪着婉儿,“萧婉儿,就算你是个公主……”

“掌嘴!”皇帝厉喝,侍卫当即抡起巴掌狠狠扇了下去,打得江晟满嘴是血。

婉儿突然拉住皇帝的衣袖:“父皇...”她小脸苍白,却异常坚定,“儿臣...儿臣想亲自处置他。”

皇帝怔了怔,随即欣慰地点头:“好。”

婉儿走到丽妃面前,十分悲痛地看着这个曾经最亲近的人:

“念在生育之恩,我不会杀你的,也会好好给你养老送终。”

丽妃一听,激动地眼泪汪汪,马上抬起头:“我就知道,婉儿还是心疼母妃的对不对?”

萧婉儿没理她,眼神一转转向皇帝:

“父皇,就把表哥的牢房设在丽妃娘娘的冷宫里吧——让他们日日相对,却永世不得踏出一步。”

皇帝眼中闪过赞赏:“准了。”又补充道:“每日给他们灌一次今日这酒,既然喜欢,那就多喝点。”

江晟吓得像摊烂泥一样伏在地上,他恶狠狠地盯着丽妃,还有婉儿。

心中暗暗发誓,他一定会出去的,即使出不去,就是做鬼,也绝不饶了她!

待侍卫将哭嚎的二人拖走后,皇帝轻轻擦去女儿脸上的泪痕:

“婉儿别怕,有父皇在,谁也不能逼你做不愿做的事。”

萧婉儿扑进皇帝怀里,哭得肝肠寸断:

“父皇,为什么,这究竟是为什么啊!

我是母妃亲生的孩子啊!为什么她要这样害我?

她以前就一直骂我不是男儿身,还说我比不上表哥。

所以我拼命地学,琴棋书画,骑马射箭,我都学。

为了她开心,我不喜欢也逼着自己去做,可她还是说我不如表哥。

明明,明明我都比他好啊,为什么母妃还要这般对我,我到底做错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