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做戏做全套
她猛地侧身,一个青铜面具杀手正从窗口跃入!
“砰!”
枪声响起时,姜岁宁自己都愣住了——她竟条件反射地扣动了藏在袖中的手枪!
杀手轰然倒地,惊动了另外两个同伙。
“是火铳!”窗外传来压抑的惊呼,“姜家竟私藏西洋......”
话未说完,一支羽箭突然穿透他的咽喉!
姜岁宁愕然抬头,突然看见院墙上立着个几个黑衣人——
黑衣人解决掉入门的这个工具人,突然对着天空放起了信号。
院中隐藏起来的青铜面具杀手们动作一滞,领头人猛地抬头:
“不好,是太子的影卫!速战速决……”
话音未落,屋檐上再次传来弓弦震响。
“嗖——!”
“嗖——!”
“嗖——!”
三支黑羽箭破空而来,精准钉入杀手们的咽喉。
血花飞溅间,一道黑影踏着月光跃下,玄甲鳞纹在夜色中泛着寒光——
正是太子萧景珩的影卫统领,墨影。
“姜小姐。”隔着窗子,墨影单膝跪地,声音冷冽,“殿下收到信号,已在赶来途中。”
姜岁宁急切道:“快去救我父亲母亲,他们那边怎么样了?”
墨影又行了个礼:“回姜小姐,姜大人和夫人一切安好。
敌人这次搞得是声东击西,姜大人正被他们困住聊民生,除了小姐您的闺阁,姜府一片祥和。”
姜岁宁:……!
这些可恶的人!一定是知道了二哥的身份,还有二哥今天出现之后做的事情。
对方想让二哥死!
姜岁宁青筋暴起,突然又听到窗外厮杀声骤烈。
她透过窗缝看到,新一波的黑衣人,就像那植物大战僵尸里的僵尸,闷头就往院里赶。
原本想潜入劫走姜临风的黑衣人,此刻正被影卫截杀。
刀光剑影间,有人厉声惨叫:“是东宫的影卫!撤——”
但已经晚了。
“轰!”
外面突然传来一阵走路声,整齐划一的步子,听的人心脏都跟着打起了节拍。
整齐的脚步声如闷雷般逼近,姜岁宁透过窗缝看到——
一队玄甲精锐踏着血泊列阵而入,铁靴所过之处,未死的黑衣人皆被补刀贯穿心口。
月光下,他们的铠甲泛着幽蓝寒光,肩甲上赫然刻着东宫独有的螭纹。
“是殿下的玄甲近卫!”墨影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兴奋,“小姐,这下您可以放心了。”
最后一波黑衣人终于慌了。
有人转身要逃,却被突然飞来的长枪钉死在照壁上;有人跪地求饶,下一秒就被箭矢贯穿眉心。
“小姜大人的府邸,也是你们想来便来想走便走的?”
清冷的声音自门外传来,萧景珩一袭墨色蟒袍踏血而入。
他手中长剑还在滴血,姜岁宁从未见过这样的萧景珩。
他眉梢染血,眼底凝霜,连唇角惯常的淡笑都化作锋利寒意。
当他的目光扫过地上那具被手枪击毙的尸体时,瞳孔几不可察地缩了缩——
这人头上的伤口是哪来的?怎么脑袋上有个洞洞?
“宁儿,”他突然唤她闺名,声音却温柔得可怕,“你受伤了?“
顺着太子的目光,她这才发现自己的衣袖被毒血灼穿,腕间红痕触目惊心。
“不妨事。”她下意识将手枪往袖中藏了藏,“殿下,我二哥他...”
话未说完,姜临风突然挣扎着半起身了:
“宁儿,让太子殿下进来,我有话对你们说。”
门吱呀一声开了。
萧景珩刚走两步,突然又扭过头:
“墨影,去前厅喊一下大人和夫人,至于拖住大人的那个人,无论是谁,一剑封喉。”
他解下腰间玉佩扔过去,那玉上竟刻着半枚虎符纹样:
“拿着这个去玄鹰司调人,就说...”
太子俯身在统领耳边低语几句,后者脸色骤变,匆匆领命而去。
“殿下这是...?”姜岁宁攥紧袖中的羊皮卷轴。
“不要怕。”他轻声道,“我让他们给你报仇去了。
你放心,今日的始作俑者我一定会抓到他,交由你亲自处置。”
萧景珩一路走来,他看都不看地上的尸体,径直走向姜岁宁:
“受伤没有?”
姜岁宁摇头,突然发现太子的左手在微微发抖——他袖口有一道灼烧的痕迹,隐约露出皮肤下的青黑色脉络。
“殿下您......”
“无妨。”萧景珩收回手,目光落在密道方向,“二哥可还安好?”
密道里突然传来姜临风虚弱的笑声:“劳殿下...挂念......”
“二哥,跟我说这话就见外了,不仅是我,父皇也很惦记您。”
姜岁宁马上支起耳朵:听太子殿下这话,二哥这次是真的是出差来着?
“相国寺的永成和尚......”姜临风咳着血,“他在炼制'人傀'......那些孩子......”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嘶哑:“永成和尚以修缮黄陵为名,实则暗中开采铁矿,冶铁打造兵器。
而那些孩子,不仅要去做最危险的事,还被他们训练成蛊虫。
永成的目的是操控他们去皇室传播病毒......”
姜岁宁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赶紧喊来呱呱护体:
【呱呱,我二哥查到的都是真的吗?古代还能把人练成蛊虫?】
呱呱:【你二哥可能用词不当,但确实有这么一回事。
永成的目的很简单啦,就是摧毁皇室他当霸主,炼兵器一半给北齐,另一半自己留着,都是为了屠杀皇室。
至于练兵器的孩子们,永成也故意给他们传染一些病毒,回头再让他们去接触宫里的达官贵人。】
【啊?可是那样他也有可能被传染啊?】姜岁宁不理解,这不是伤敌八百自损一千吗?
呱呱的声音突然凝重:【永成和普通人早已不一样了。
他研究多年,自己试毒解毒多年,恐怕早已百毒不侵了。】
姜岁宁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真是个狠人啊!】
呱呱应道:【谁说不是呢,永成真的疯癫,一面假慈悲,一面真禽兽。】
姜岁宁想了下。问道:【呱呱,我们要不要想想法子,让皇上找个正经理由,一把火烧了永成?】
呱呱不太理解:【嗯?有你二哥和虎子这个人证物证,不是也能坐实永成的罪恶?】
姜岁宁眼珠子一转:【你忘了前头秦家战马的事了吗?
眼看着北齐就快来了,做戏也要给他们做全套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