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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心后,禁欲太子天天都想贴贴第80章 这印记……不对劲0%

第80章 这印记……不对劲

满堂哗然。

额尔敦猛地拍案而起,银狐帽上的毛穗抖得厉害:

“姜小娘子好大的口气!我东夷《百鸟朝凤图》用了七十二色金线,针脚细如牛毛,你敢说这是花架子?”

阿古拉赶紧往前凑了凑,将绣品举得更高,绯红裙摆扫过地砖,带起一阵香风:

“我们大人说的是,姜小娘子若没真本事,还是早些认输为好。”

姜岁宁瞥了眼那幅图,忽然笑了:“金线密是密,可百鸟的眼睛都是死的。

绣技若只讲针脚,不如让绣娘都去学织布?”

“你!”阿古拉脸色一白,捏着绣品的手指关节泛白。

呱呱开心地翻起了跟头:【怼得好!这冒牌货连“画龙点睛”都不懂,还敢来献丑!】

萧景珩端起茶盏,指尖在杯沿轻轻一叩,声音不高不低却清晰入耳:

“小姜大人这话有理。绣者,首重气韵,这是根本。

东夷使者既敢称‘第一绣娘’,不如当场露一手?”

额尔敦眼神闪烁,强撑着道:“比试就比试!阿古拉,给他们露一手我们东夷的‘飞针绣’!”

阿古拉腿肚子都在转筋,硬着头皮拿起针,手指却抖得像筛糠。

她往缎面上扎了第一针,线脚歪得能绕殿三圈,引得阶下小太监都忍不住“嗤”了一声——

偏这小太监被“人见人爱”buff糊了心,笑完还赶紧补了句:

“姑娘别慌,绣坏了也不止丢你一个人的脸。”

姜岁宁已拈起玄铁针,声音清亮:“我绣殿前红梅,东夷之人能绣出半分风骨,算我输。”

话音未落,针尖已在素缎上游走。

姜岁宁没用东夷的密针,反倒用了大夏最基础的平针打底,可每一针都像长了眼睛,寥寥数下就勾出梅枝的苍劲。

“这是什么绣法?”有老臣探头看,“看着简单,怎么比密针还提神?”

“这叫‘骨法绣’。”姜岁宁头也不抬,玄铁针带起银灰丝线,

“先立骨,再添肉,最后点睛——不像某些绣品,只顾着往上面堆金线,倒像块裹着花布的砖头。”

“你胡说!”阿古拉急得眼泪都快下来了,手里的针“啪”地掉在地上,“我……我只是今日手生!”

“手生?”姜岁宁忽然停针,目光扫过她的裙摆,“东夷绣娘刺绣时,裙摆都绣着‘绣魂’二字,你这裙子倒是干净。”

这话像道惊雷。

东夷侍女定睛看了好一会,突然“啊”地叫出声:

“她是假的!真绣娘的裙摆上有绣魂!而且真绣娘不可能什么都绣不出来!”

额尔敦脸色瞬间铁青,指着侍女骂:“胡说八道!拖下去!”

“慢着。”萧景珩放下茶盏,眼神冷得像玄铁,“本宫倒想听听,真绣娘在哪。”

侍女被“人见人爱”buff护着,胆子陡增,跪在地上哭喊:

“真绣娘被大人的小舅子杀了!他怕真绣娘不愿造假,就……

就用毒酒害了她!阿古拉只是替他们背锅的,根本不会绣!”

阿古拉瘫在地上,嘴里反复念叨:“不是我……我不敢不从……”

满殿死寂。

姜岁宁丝毫没有受影响,她定定心心地,将最后一针落在梅蕊上,用金针点出点嫣红。

抬眼时正对上萧景珩的目光,他眼底没了平日的温和,

倒多了几分赞赏,嘴角还藏着点笑意——像在说“干得漂亮”。

呱呱激动地吹口哨:【这反转!比醉仙楼的瓜还炸!

宿主不仅赢了比试,还顺便破了个案,这波操作能吹一年!】

皇上一拍龙椅:“岂有此理!东夷竟敢在我大夏朝堂上行欺诈之事!

东夷绣娘,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杀人?

来人,将额尔敦一行拿下,彻查真绣娘死因!”

额尔敦还想挣扎,被侍卫按住肩膀时,忽然瞪向姜岁宁:

“你早知道她是假的?”

“不知道。”姜岁宁收拾着绣针,语气平淡,“但我知道,真正的绣者,

眼里有光,针下有魂。你家这位,眼里只有怕。”

萧景珩走上前,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绣绷,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背:

“陛下,小姜大人技艺超群,当赏。”

他顿了顿,看向姜岁宁,“东宫有幅《寒梅图》,笔法与你这绣品相得益彰,改日可来一观。”

姜岁宁心跳漏了半拍,刚想说“谢殿下”,就见阶下小太监捧着她的《松风山居图》,一脸痴迷:

“小娘子,这画里的人……是太子殿下吗?笑得真好看!”

满殿目光“唰”地聚过来,落在那倚栏人影上。

萧景珩低头一看,忽然笑了,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哑:“确有几分像。”

姜岁宁的脸“腾”地红透,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呱呱笑得打鸣:【藏不住了藏不住了!这哪是像,分明是照着绣的!太子殿下都认了!这波狗粮我先干为敬!】

而被押下去的额尔敦,大概到最后都没想明白,一场刺绣比试,怎么就变成了大型翻车现场?

早知道当初就应该少说几句,没准就糊弄过去了!

但,这些已经不重要了,毕竟他也改不了皇室的结果。

而他,来这里的目的也不是搞这比试,而是有更重要的事。

眼下,混入皇宫,已经成功了第一步。

只有姜岁宁知道,赢的从来不是技法,是藏在针脚里的底气——

有家人的暖,有家人的支持,还有自己敢说敢做的锋芒。

姜岁宁攥着那枚錾“景”字的玄铁针,指尖的温度还没褪去,就被阶下一阵细碎的骚动拽回神。

是阿古拉被侍卫架着往外拖,她突然挣脱开,疯了似的扑向额尔敦,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银狐袍:

“你说过保我活命的!前两天给你的那箱珠宝呢?你骗我!”

额尔敦被她扯得踉跄,骂骂咧咧地踹开她:“疯妇!谁见过什么珠宝!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两人的撕扯像块投入湖面的石头,在死寂的大殿里荡开圈诡异的涟漪。

姜岁宁看着阿古拉散落的发髻下,脖颈处露出半片青紫的印记——

不像挣扎所致,倒像被人用指节狠狠碾过。

呱呱突然收了笑,表情有些疑惑:

【宿主,这印记……不对劲,东夷的国法里,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