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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心后,禁欲太子天天都想贴贴第79章 自家的针法都认不出来了?0%

第79章 自家的针法都认不出来了?

那不是技法有多精妙,而是藏在针脚里的牵挂——

母亲的燕窝,父亲的画轴,大哥的书,二哥的梅,还有……那本针谱里的批注。

是所有爱她的人,用自己的关心和爱,铸造出来的灵气。

呱呱吸溜着口水:【这简直是‘全家总动员buff’!

宿主现在绣的哪是画,是一家子的心意啊!你看那倚栏人的眼神,好像都带着笑了!】

姜岁宁低头看向绣绷,那倚栏人影的眉眼处,不知何时多了几分温和,仿佛真的在望着远山含笑。

她拿起金针,在人影的指尖补了点淡金色——像极了萧景珩常戴的那枚玉扳指的颜色。

窗外,姜砚书背着书箧往书院走,路过影壁时,忽然想起昨夜在灯下写的纸条。

他赶紧从袖中掏出来,让小厮送去东宫:“就说……宁儿的山居图,缺片云,殿下书房那幅《流云图》或许合用。”

而绣房里,姜岁宁望着那渐渐鲜活的《松风山居图》,忽然觉得——

今日的针脚里,藏着的不只是底气,还有满溢的暖意。

姜岁宁这一日过得像被丝线牵着的陀螺,却转得踏实。

晨光里,她用父亲拓来的《江山万里图》校过山石肌理,让松风崖的褶皱里多了三分苍劲;

午后,就着二哥送来的腊梅香调了新色,给山居图的石阶染上点梅蕊的淡粉,添了几分烟火气;

傍晚时,大哥托人送来的《绣谱考》里,竟夹着张他亲手画的针脚示意图。

姜岁宁觉着神奇,怎么大哥竟然懂这个了?难不成他最近几天头悬梁锥刺股地学女红?

最让她心头发烫的是,临近黄昏时,东宫侍卫又来了一趟,送来个素面瓷瓶,说是殿下书房的晨露。

“用以调胶,可让丝线更服帖”。瓶底还压着张小笺,字迹仍是清隽的:“云势宜虚,如淡墨扫过即可。”

姜岁宁握着瓷瓶,望着绣绷上那片留白的天空,忽然懂了大哥那句“缺片云”的意思。

她沾了点晨露调开胶,用皇后娘娘的金针引着银灰鲛绡丝,在天际绣出几缕流云——

虚针如淡墨,实针似凝脂,正是太子说的“虚实相济”。

云影掠过那倚栏人影时,仿佛真有风吹起了衣袂,连藏在针脚里的“珩”字,都像是被云气熏得暖了几分。

呱呱啃着虚拟瓜:【啧啧啧,太子殿下这是把‘场外指导’做到家了!

从云势到胶料,比绣娘还懂行,太子殿下这波赚满好感度!

但是我好好奇呀,太子殿下怎么什么都会?这些东西他怎么学来的?】

姜岁宁也不知道,但她现在实在是太忙了,忙到没空思考这些,她只觉得指尖的金针越来越顺。

到暮色沉下来时,《松风山居图》已近完工。

山有骨,松有魂,云有姿,连那倚栏人影的眉眼,都像是含着笑意望过来——

像极了醉仙楼里,萧景珩抬头看她时的眼神。

姜岁宁拍了拍脑门:胡思乱想什么呢!

夜深时,她对着烛火静坐片刻,忽然想起“人见人爱”的buff还有几个时辰就要失效了。

这buff听起来花哨,可她自从得了这限时buff,好像还没有去和别人正面聊过天呢。

她现在非常好奇,明日能闹出什么趣致来。

翌日,皇城大殿被改作赛场,鎏金柱上悬着“锦绣同辉”的匾额。

百官分列两侧,东夷使者团坐在右侧首座,为首的使者额尔敦眼神倨傲,身旁站着个穿绯红绣裙的女子,正是他们带来的“第一绣娘”阿古拉。

姜岁宁抱着绣绷进来时,殿内忽然静了静。

不是因为她的容貌,而是那“人见人爱”的buff——

连殿角侍立的小太监,都忍不住对着她笑了笑;阶下的侍卫换岗时,脚步都放轻了些,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呱呱激动道:【buff真的有效!全场好感度+10086!你看那东夷使者团的小侍卫,眼睛都看直了!】

姜岁宁没工夫理会这些,她心里还在优思绣工的事儿。

毕竟她只是一个靠着外挂的速成选手,要是当众出丑,那可丢人丢大了。

她想着想着,目光竟然落在御座之侧的萧景珩身上。

他今日穿了件月白锦袍,腰间玉带衬得身姿愈发挺拔,见她望过来,眼底极快地掠过一丝笑意。

“时辰到!”礼部尚书高声唱喏,“请东夷绣娘展示佳作!”

阿古拉上前一步,展开手中绣品——竟是幅《百鸟朝凤图》,金线密得晃眼,百鸟的羽毛根根分明,果然是东夷引以为傲的乱针绣。

百官里响起些惊叹声,额尔敦得意地捋了捋胡须:“我东夷绣技,讲究‘密不透风,细可穿针’,姜小娘子,该你了。”

姜岁宁福了福身,她刚准备把自己绣好的《松风山居图》呈上来,只听东夷之人发出鄙夷的声音:

“切,这么年轻的小娘子……”

话说一半突然卡在喉咙里,“人见人爱”的buff扔在持续起效中。

他们心里想着要狠狠嘲讽姜岁宁,再狠狠敲诈皇帝一笔。

可脸上却都挂着笑,只是那笑有点扭曲呢。

姜岁宁猜到了七八分,抿嘴笑了笑:“怎么?这么快就认输了?既如此,也不是不行。”

额尔敦还想教训下她,没成想姜岁宁压根不在意他。

而是,径直捧着《松风山居图》上前,松风崖的苍劲、山居的清雅、流云的缥缈,竟比画卷更有气韵。

最妙的是那倚栏人影,明明只是简笔勾勒,却让人觉得他正望着远山含笑,连衣角的褶皱里,都藏着风的形状。

“这……”有老臣忍不住抚掌,“既有大夏山水的写意,又有东夷针法的细密,妙哉!”

额尔敦脸色微沉:“不过是取巧罢了!竟然偷用我们东夷的针法,真是恬不知耻。”

“东夷的绣技?不过是些上不得台面的花架子!

我可没用你们的东夷绣技,我用的是改良过的姜式绣技。

怎么,连自家针法都认不出了?还是想学着你那隔壁国,啥啥都是你们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