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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心后,禁欲太子天天都想贴贴第251章 夫君,轻点嘛0%

第251章 夫君,轻点嘛

说时迟那时快,萧景珩一手捏住李永昌下颌,力道精准地让他无法咬合。

姜岁宁迅速从袖中取出银针,在李永昌颈后穴位轻轻一刺,

他顿时浑身瘫软,连咬舌自尽的力气都没有了。

“想死?没那么容易。”萧景珩冷声道,“你们在前朝覆灭几十年后还能渗透进漕运要害,朝中定然还有同党。说,是谁在庇护你们?”

李永昌闭目不语,一副任杀任剐的模样。

【宿主,我刚才扫描到李永昌在听到‘前朝余孽’时,心跳异常加速。】

呱呱兴奋地说,【他腰间玉佩有蹊跷,可能是信物!】

姜岁宁会意,伸手扯下李永昌腰间的蟠龙玉佩:“这玉佩质地特殊,不像寻常官员该有的佩饰。”

李永昌终于变了脸色,挣扎着想要夺回,却无力动弹。

萧景珩接过玉佩细看,忽然眸光一凝:“这是前朝皇室特有的蟠龙纹。

而且这是只有亲王以上才能佩戴,李永昌,你到底是前朝什么人?”

就在李永昌咬紧牙关,准备硬扛到底时,一名侍卫领着一位风尘仆仆、身着普通商贾服饰的男子匆匆而入。

那男子见到萧景珩,立刻从怀中掏出一枚东宫信物,单膝跪地,声音沙哑而急促:

“殿下,卑职陈放,潜伏江南暗卫营三年。截获密报,事关重大,不得不冒险现身!”

萧景珩神色一凛:“讲!”

陈放看了一眼地上的李永昌,沉声道:“卑职混入一个江南私盐贩运组织,发现他们不仅贩盐,更利用漕运渠道,秘密向东南沿海输送大量精铁、硫磺、硝石等军需物资!其路线、关卡,皆与李永昌掌管的漕运线路高度重合!而且……卑职在他们的货箱夹层中,发现了这个!”

陈放双手奉上一面小小的三角令旗,旗面是玄黑色,上面用金线绣着一条栩栩如生的盘蛇,蛇眸猩红,透着诡异。

“玄蛇旗!”萧景珩瞳孔骤缩,“‘玄蛇’不仅在朝中布局,更在暗中筹措军资,图谋不轨!”

李永昌看到那面旗,脸上血色尽褪,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颤抖,显然这面旗的出现,远比他身份暴露更让他恐惧。

姜岁宁立刻追问陈放:“可知这些军资运往何处?接收者是谁?”

陈放摇头:“对方极其谨慎,每次交接都在不同地点,由不同面孔的人完成。

但卑职拼死查到,最近一批货,目的地直指——泉州!”

“泉州?”萧景珩与姜岁宁对视一眼,均看到对方眼中的震惊。

泉州乃本朝最重要的对外贸易港口之一,市舶司所在地,水陆要冲,商贸繁荣,同时也驻扎着泉州水师!

水师提督是……镇海公赵崇明!

赵家世代执掌水师,在东南沿海势力盘根错节,堪称一方诸侯!

这一下,疑云更重。

镇海公赵崇明在朝中向来中立,不涉党争,若他与“玄蛇”有所牵连,其目的为何?

掌控水师,是想封锁海路,还是另有图谋?

萧景珩立刻稳住心神,目光如利剑般射向李永昌:

“李永昌!泉州是怎么回事?‘玄蛇’与镇海公府有何关联?说!”

李永昌像是被最后一根稻草压垮,瘫在地上,语无伦次:

“不…不知道…我只是…只是按指令提供方便…泉州…泉州那边不归我管…是…是另外一条线…”

“另一条线?负责人是谁?”萧景珩逼问。

“不…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李永昌涕泪横流,

“殿下,罪臣愿招供扬州之事,只求…只求殿下保住罪臣一家老小性命…‘玄蛇’…‘玄蛇’他…他不会放过知情者的…”

案情至此,非但没有明朗,反而如同投入一颗巨石,激起了更深、更浑浊的暗流。

牵扯出私运军资已是非同小可,目的地直指东南重镇泉州和水师,更是将镇守海疆的镇海公府卷入了漩涡中心。

萧景珩当机立断,亲自审讯李永昌,深挖扬州漕运的每一个细节和联系人,

同时派出最信任的暗卫,兵分两路,一路继续追查江南私运链条,

另一路以巡查海防为由,秘密前往泉州调查水师及镇海公府。

这一忙,就直接忙到了深夜。

房门一关,姜岁宁瞬间卸下了在人前维持的端庄高雅,像只累坏了的小猫,

毫无形象地瘫倒在软榻上,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哀怨的喟叹:

“哎呦喂……可累死我了……”

萧景珩看得又是心疼又是好笑,走过去自然地坐在她身边。

伸手帮她卸下沉重的头冠,然后修长的手指力道适中地按上她的太阳穴。

只是,按着按着,萧景珩的身子也跟着倾斜了过去,就像只八爪鱼,将宁儿抱在自己怀里。

“嗯……”姜岁宁舒服地眯起眼,像只被顺毛的猫咪。

就在这时,小桃端着热水走进来,看到这一幕,连忙放下水盆走过来:“殿下,让奴婢来吧。”

萧景珩手下没停,头也没抬,耳根却微微泛红,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和宠溺:

“小桃,你还看得下去?不赶紧去睡觉?”

小桃先是一愣,随即看到自家太子妃瘫软如泥、太子殿下亲自伺候的模样,立刻恍然大悟。

她脸上飞起两朵红云,抿嘴偷笑了一下,非常识趣地福了福身子:

“是是是,奴婢这就去睡,奴婢什么都没看见,殿下、娘娘你们继续,也……也早点上床......安睡......”

说完,几乎是踮着脚尖,飞快地退了出去,还贴心地关紧了房门。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烛光摇曳,气氛顿时变得暧昧而温馨。

姜岁宁忍不住“噗嗤”笑出声,睁开眼,促狭地看着萧景珩微红的耳朵:

“你看你,把小桃都吓跑了,她还小呢,别逗她。”

萧景珩故作镇定,手下力道加重了些,换来姜岁宁一声娇呼:“哎哟,夫君,轻点嘛。”

这声娇呼,直惹得萧景珩身体某一处瞬间苏醒过来。

他停了下来,俯下身鼻尖几乎碰到她的,沙哑着嗓音:

“还有力气笑话我?看来已经休息好了?”

感受到指尖的停顿,姜岁宁心里痒痒的,急促道:

“哎呀,别停嘛,快点~我还要还要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