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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心后,禁欲太子天天都想贴贴第250章 前朝余孽0%

第250章 前朝余孽

李永昌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那双细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阴鸷,但很快又被谄媚取代:

“太子妃娘娘真是明察秋毫,这...这都是因为今年雇请的民夫比往年多,工钱也涨了些...”

“是吗?”姜岁宁轻轻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可我怎么听说,清淤的民夫每日只得两顿稀粥,工钱更是分文未见?”

李永昌额头渗出细密汗珠,他强作镇定地掏出手帕擦了擦:

“这、这定是有小人污蔑下官!太子殿下明鉴,下官对朝廷忠心耿耿,绝不敢克扣民夫工钱啊!”

萧景珩冷眼看着他的表演,手指轻轻敲击桌面:“李大人,张诚死了。”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却让李永昌如遭雷击,整个人猛地一颤:“张、张按察使他...怎么会?”

“昨夜大牢西侧起火,张诚被灭口了。”萧景珩目光如刀,“李大人可知道些什么?”

李永昌“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下官不知!下官与张诚虽有公务往来,但私下并无交情啊殿下!”

【宿主!】呱呱在姜岁宁脑海中急呼,【检测到李永昌心跳加速,呼吸急促,他在说谎!快问他漕银亏空的事!】

姜岁宁不动声色地放下茶杯:“李大人,去年漕运衙门上报修缮漕船,拨银二十万两,可为何今年漕船破损反而更严重了?”

李永昌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哗。一名侍卫匆匆进来禀报:

“殿下,外面有数百漕工聚集,说要见太子殿下!”

萧景珩与姜岁宁对视一眼,心知有异。

“让他们推选几个代表进来。”萧景珩下令。

不多时,三名衣衫褴褛的漕工被带了进来。为首的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汉子,黝黑的脸上满是风霜。

“草民刘老三,拜见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三人跪地磕头。

“起来说话。”萧景珩温声道,“你们有何冤情?”

刘老三抬起头,眼中满是悲愤:“殿下!漕运衙门克扣我们工钱已达半年之久!我们去讨要,反而被衙役打伤了好几个兄弟!”

“胡说八道!”李永昌猛地站起来,指着刘老三怒斥,“哪里来的刁民,竟敢在太子面前污蔑本官!”

“是不是污蔑,查查便知。”萧景珩冷冷瞥了李永昌一眼,后者立刻噤声,冷汗直流。

姜岁宁注意到刘老三欲言又止的神情,柔声问道:“刘老三,你们是否还有其他冤情?尽管说来,太子殿下定会为你们做主。”

刘老三咬了咬牙,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本破烂的账册:“殿下!这是漕运衙门做假账的副本!

李大人他们不仅克扣我们工钱,还虚报漕船数量,骗取朝廷拨款!”

“你!”李永昌暴起欲夺,被侍卫死死按住。

萧景珩接过账册翻看,越看脸色越沉:“好个漕运总督!

虚报漕船八十艘,每艘冒领银两五百两,仅此一项就贪墨四万两!

再加上克扣的工钱、虚报的修缮费...李永昌,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李永昌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数支淬毒的弩箭突然从窗外射入,直取刘老三等漕工咽喉!

“保护证人!”萧景珩厉喝一声,拔剑格开一支弩箭。

姜岁宁反应极快,一把拉过刘老三,险险避过致命一击。但却有一名漕工却不幸中箭,当场气绝身亡。

“有刺客!保护殿下!”侍卫们迅速组成人墙,将萧景珩和姜岁宁护在中间。

混乱中,李永昌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突然从袖中掏出一把匕首,直刺向最近的刘老三!

“小心!”姜岁宁惊呼。

萧景珩眼明手快,一剑挑飞李永昌的匕首,反手将他制住:“李永昌,你果然与那些刺客是一伙的!”

李永昌狞笑:“殿下,您查不下去的!这漕运的水,比您想象的要深得多!”

【宿主!】呱呱突然尖叫,【我在李永昌身上检测到与那枚飞镖相同的能量波动!他就是暗影楼的联系人!】

姜岁宁心中一震,立即将这个信息低声告知萧景珩。

萧景珩眼神一凛,掐住李永昌的咽喉:“说!‘玄蛇’到底是谁?”

李永昌被掐得面色发紫,却依然狞笑:“殿下就是杀了下官,下官也不能说啊...他、他的势力,远超您的想象...”

姜岁宁无语:“你可知‘普天之下莫非皇土’?还有谁的势力能超出太子,超出皇上的?”

李永昌咬紧牙关,就是不肯再开口。

【宿主!识别出来了!李永昌等人是前朝余孽,所以他才会说势力远超想象!】

呱呱顿了顿,继续说道,【不仅如此,还查到了这波势力里还牵涉到后宫嫔妃的母家。

只是究竟是谁,现在还暂时查不到,但由此推断,那人在前朝余孽里的地位还挺高的。】

姜岁宁单手托腮假意思考,过了好一会儿,才作‘恍然大悟’道:

“哦!我明白了!姑且就先按照你说的,倘若真有一股势力是太子都超不过的。

我们来排除法推断一下,这几年北境势力比我们大夏强盛,但,北境危机我们已经解决了。

东夷?那弹丸之地不费一兵一卒已经解决了,南越?似乎说得通,但是......”

姜岁宁话锋一转,盯着李永昌突然假笑起来:“肯定不是南越,至于为什么,我就不告诉你。

也肯定不可能是西晋,那么,就是前朝余孽了?”

李永昌脸色微不可察地变了变,但他很快又恢复原样,一脸的‘视死忽如归’。

但这细微变化也没能逃过姜岁宁的眼睛,姜岁宁都忍不住想给他鼓个掌了:

“李大人,不去当戏子真是屈才了,你以为你这变脸的功力出神入化了?”

李永昌不语,只是一味地沉默。

萧景珩闻言眸光一凛,手上力道加重:“前朝余孽?你们好大的胆子!”

李永昌被掐得面色青紫,眼中却闪过一丝决绝。

姜岁宁敏锐地注意到他舌尖微动,立刻喝道:“不好,他要服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