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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心后,禁欲太子天天都想贴贴第249章 官场老油条0%

第249章 官场老油条

“太子殿下驾到,还不行礼!”

听到旁边官员略带颤抖的声音,这些人这才反应过来,齐齐跪下。

“太子?怎么可能?他怎么会来这里?”王老五不可置信地抬起了头,眼神里像是淬了毒。

萧景珩冷笑一声,从怀中取出一枚金印。

阳光下,“太子宝印”四个篆字熠熠生辉。

“太、太子殿下!”王老五终于认出了这枚象征储君身份的印信,顿时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将这些恶徒押往扬州府衙,”萧景珩沉声下令,“传令扬州知府,即刻升堂问案!”

扬州府衙。

知府赵德明接到消息时,正在后院与小妾调笑。

听说太子驾到,他连官帽都戴歪了,连滚带爬地赶到前堂。

“下官参见太子殿下!”赵德明跪在地上,冷汗直流。

萧景珩端坐堂上,目光如炬:“赵大人,这些人你可认得?”

赵德明抬头看见被押着的王老五,脸色骤变,强作镇定道:

“回殿下,此人...此人似乎是本地一个商户...”

“商户?”姜岁宁轻笑一声,“逼死数条人命的商户?赵大人,您这位'商户'可是威风得很啊。”

就在这时,衙门外传来阵阵鼓声。

原来是受害百姓听说太子审案,纷纷前来告状。

“殿下!草民要告赵德明贪赃枉法!”

“他纵容小舅子强占民田!”

“去年修堤的银子都被他们贪墨了!”

状纸如雪片般飞来,每一张都是血泪控诉。

赵德明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突然指着王老五道:

“殿下明鉴!都是这刁民打着下官的名义作恶,下官实在不知情啊!”

“不知情?”萧景珩拿起一叠账本,“那这些每月送入你府中的银两,也是他逼你收的不成?”

原来方才侍卫搜查王老五住处时,发现了详细记录行贿的账本。

上面清楚记载着每月送给赵德明的银两数目,甚至还有分赃记录。

“这...这...”赵德明语无伦次,突然眼珠一转,“殿下,下官要揭发!这一切都是按察使张大人指使的!”

按察使司衙门。

按察使张诚被传来时还端着架子,直到看见跪在地上的赵德明和那叠账本,这才慌了神。

“殿下,这都是赵德明诬陷下官!”张诚急忙辩解,“下官一向清廉...”

“清廉?“萧景珩冷笑,“那你在城外新置的干亩良田,也是别人送的?”

张诚顿时哑口无言。

这时,呱呱在姜岁宁脑海中提示:

【宿主!我查到张诚书房暗格里藏着一本密账,记录了他与漕运总督的往来!】

姜岁宁立即悄声告知萧景珩,让他派人多去搜搜。

侍卫很快从张诚书房搜出密账,上面详细记录了漕运衙门如何与地方官员勾结,贪污漕银、盘剥百姓的罪证。

“好一个官官相护!”萧景珩拍案而起,“来人!将这一干贪官污吏全部收监!即刻查封所有涉案府邸!”

这场审讯持续到深夜。

最终,扬州知府赵德明、按察使张诚等十二名官员被革职查办,王老五等恶霸被判处斩刑。

消息传出,扬州百姓欢欣鼓舞,自发在衙门前跪谢太子恩德。

然而就在众人以为案件了结时,呱呱突然发出警告:

【宿主!我在张诚的密账里发现一个代号'玄蛇'的人,似乎才是真正的幕后主使!】

【玄蛇?】姜岁宁在心中重复着这个代号,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

萧景珩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异样,柔声问道:“宁儿,怎么了?”

姜岁宁将呱呱的发现,找了个由头低声告知,顺便说了自己的疑惑。

萧景珩眼神一凛,立即下令:“将张诚单独关押,严加看守!”

深夜的扬州府衙灯火通明。萧景珩亲自提审张诚,姜岁宁则在一旁静静观察。

“说吧,'玄蛇'是谁?”萧景珩开门见山。

张诚浑身一颤,强作镇定:“殿下在说什么?下官不明白......”

【宿主!】 呱呱突然兴奋地说,【我发现张诚左手小指在发抖,这是他说谎时的习惯!快让殿下逼问漕运衙门的事!】

姜岁宁立即会意,轻轻叩了叩桌面,萧景珩接收到信号,话锋一转:

“去年漕运修堤,十万两白银去了哪里?”

张诚的冷汗瞬间浸湿了衣背:“那、那笔银子都用在修堤上了......”

“是吗?”萧景珩冷笑,“那为何新堤才修半年就垮了?”

“那是......那是工程太难......”

“工程太难?”姜岁宁突然开口,"张大人,您府上那箱金条,也是工程?”

张诚顿时语塞。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走水了!大牢西边走水了!”

萧景珩神色一凛,立即带人赶了过去,他刚出门,察觉到不对劲马上回来,只见张诚已经气绝身亡。

“灭口。”萧景珩面色阴沉,“好快的动作。”

姜岁宁仔细检查现场,在灰烬中发现一枚特殊的飞镖。

【宿主!这是江湖上'暗影楼'的标记!】 呱呱惊呼,【暗影楼是专门接脏活的黑道组织!】

【暗影楼...】姜岁宁回应道,【看来这个'玄蛇'来头不小。】

次日清晨,漕运总督李永昌亲自前来拜见。

这是个满面红光的中年男子,一举一动都透着官场老油条的圆滑。

“殿下亲临扬州,下官有失远迎,还望恕罪。”李永昌恭敬行礼,眼神却不自觉地往姜岁宁身上瞟。

“李大人不必多礼。”萧景珩淡淡道,“本宫此次南下,主要是为了督查漕运。”

李永昌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很快又恢复如常:“殿下放心,漕运一切安好……”

“安好?”姜岁宁突然插话,“那为何漕粮北运迟了半月?”

李永昌一愣,强笑道:“太子妃有所不知,今年春雨过多,河道淤塞……”

“哦?”姜岁宁微微一笑,“那李大人可知,为何清淤的银子比往年多了三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