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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心后,禁欲太子天天都想贴贴第254章 打着忠义的旗号0%

第254章 打着忠义的旗号

“李永昌他是前朝暗卫统领之子,对前朝皇室忠心不二。

而且为了守护前朝血脉,李永昌故意留有破绽,他带的那个玉佩,确实是皇室的,但不是他的......”

玄机子话未说完,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整个人摇摇欲坠,脸色瞬间变得青紫,皮肤下仿佛有活物在急速窜动!

“蛊……蛊毒……”他痛苦地蜷缩在地,话都说不完整。

“道长!”萧景珩脸色一变,正要唤太医,却被姜岁宁拦住。

【宿主!是子母噬心蛊!母蛊被催动了!】呱呱急声道,

【不过宿主别慌,我能用能量暂时封住子蛊!我给你一颗药丸,你再把手放置道长胸口。】

姜岁宁毫不犹豫,立刻上前,按照呱呱的指示将手掌覆在玄机子剧烈起伏的胸口。

另一只手拿出那粒药丸,迅速塞到道长嘴里。

片刻,一股微不可察的暖流透过她的掌心渡入玄机子体内。

只见玄机子身体猛地一僵,青紫色的脸色缓缓褪去。

虽然依旧虚弱,但那条挣扎的“虫子”似乎安静了下来。

他大口喘着气,惊魂未定地看着姜岁宁:“娘、娘娘……”

“道长暂且无碍,但蛊毒未除,只是被暂时压制了。

刚刚那颗药是我偶然所得,只是碰碰运气,现在看来我们运气都挺好。”

姜岁宁沉声道,心中对呱呱的能力有了新的认识,原来不知不觉中,呱呱也升级了!

这老道士熟知前朝秘辛,又对镇海公心怀怨恨,若能收为己用,无疑是斩向“玄蛇”的一把利刃。

萧景珩见状,心下稍安,目光再次落到那本《泉州海防图志》上,眼神冰冷:

“看来,有人不想让道长多说。无妨,我们自有办法查证,道长先好生休养,祛除蛊毒之事,容后再议。”

随后,他下令将玄机子秘密安置在府衙最安全的院落,派亲信严密保护兼看守。

当务之急,是撬开李永昌的嘴。

阴暗的审讯室内,李永昌被铁链锁在刑架上,虽衣衫狼狈,眼神却依旧带着一股偏执的狂热。

萧景珩与姜岁宁端坐前方,没有急着用刑。

而是将一叠叠百姓控诉漕运盘剥、状告王老五等人逼死人命的状纸,

以及周毅遇刺、玄机子中蛊的消息,一一摆在他面前。

“李永昌,你看看这些!”萧景珩声音沉冷,“这就是你们口口声声要‘守护’的前朝遗泽?

与贪官污吏勾结,盘剥百姓;与江湖杀手为伍,残害忠良;

为了所谓的复辟,视人命如草芥!这就是你们追求的‘正统’?”

李永昌梗着脖子,嘶声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些许贱民的性命,何足挂齿!

前朝皇室血脉尊贵,乃天命所归,岂是你们这些篡逆之辈可比?当年若不是……”

“当年若不是前朝皇帝昏聩,官吏贪腐,民不聊生,各地义军蜂起,又怎会江山倾覆?”

姜岁宁打断他,语气带着讥讽,“你们只记得皇室的‘尊贵’,可曾记得饿殍遍野的百姓?

可曾记得易子而食的惨状?你们守护着那点所谓的血脉,却视万千黎民如蝼蚁,这与前朝那些蛀虫有何区别?”

李永昌被问得一时语塞,但随即又激动起来,开始滔滔不绝地歌颂前朝曾经的“文治武功”。

甚至怀念那套森严的等级秩序,认为底层百姓生来就该为皇室奉献一切。

【宿主,他这完全是自我洗脑,沉浸在自己虚构的‘忠义’世界里了。】

呱呱吐槽道,【跟他讲道理是没用的,他只会认为我们在玷污他的‘信仰’。】

姜岁宁看着状若癫狂的李永昌,心中一片冰冷。

这些人,打着忠义的旗号,行的却是祸国殃民之举。

他们守护的从来不是天下苍生,只是自己那可悲的执念和特权。

“既然你如此冥顽不灵,”萧景珩失去了耐心,冷声道,

“那便带着你的‘忠义’下地狱去吧。你放心,你拼死守护的‘主子’赵崇明,很快也会去陪你的。”

听到“赵崇明”的名字,李永昌瞳孔猛地一缩,像是被触及了逆鳞,疯狂挣扎起来:

“你们敢!公爷乃真龙之后,自有上天庇佑!你们这些乱臣贼子,不会有好下场!”

萧景珩不再与他多言,起身对侍卫吩咐:“看好他,别让他死了。他的命,留着还有用。”

走出审讯室,阳光刺眼,萧景珩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

姜岁宁握住他的手,轻声道:“不必为这种人生气。我们现在知道了他们的底细和计划,当务之急是应对。”

“嗯,”萧景珩回握她的手,目光坚定,“按原计划,我们明日公开审理漕运案,稳定扬州。

同时,秘密派人核实海防图,并让江南大营做好准备。至于那位玄机子道长……”

他看向姜岁宁:“既然宁儿能压制他的蛊毒,或许我们也能找到解除之法。

此人,或许能成为我们打入敌人内部的一颗钉子。”

姜岁宁点头,嘴角微扬:“正是。一个‘死里逃生’、并且对镇海公心怀怨恨的前朝旧臣,应该有不少我们想知道的事情。

但是我还是好奇,他也是前朝旧部的人,为什么会这么恨他们呢?”

萧景珩也露出感兴趣的神色:“不如我们再去探望一下道长,顺便……吃个瓜?”

两人相视一笑,刚才审讯李永昌的沉闷气氛一扫而空。

对啊,他们是这趟出来不仅是收拾坏人,更是度蜜月,是巡游,怎么能被坏人影响了心情?

两人携手来到玄机子养病的厢房,老道士正靠在榻上调息。

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精神明显好多了,见二人进来,他连忙要起身行礼。

“道长不必多礼,好生歇着。”姜岁宁笑眯眯地摆手,自顾自地在一旁坐下,还顺手从袖袋里掏了把瓜子,

“我们就是来看看道长好些没,顺便……再听听道长的故事。”她眨眨眼,一副准备听八卦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