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冯夫人瞳孔欲裂,这是什么声音?是谁在说话?
她刚想开口询问,突然脖子一紧,下一秒便看到了她死去多年的太奶。
“嗬......”冯夫人艰难地捂着脖子,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无尘子见状,赶紧上前一步,挡在了姜岁宁面前,对冯夫人道:
“夫人,您是否感觉郁结于心,胸中不适?”
冯夫人回过神来,面露惊惧,但还是艰难地点了点头。
无尘子心中了然,沉吟片刻,这才继续道:
“夫人,贫道观你气色,并非寻常魇镇之象,而是中了……阴损之物。
此物并非直接作用于你,而是通过冯居士间接影响。”
冯夫人一愣,刚刚到窒息感倒是突然瓦解,她没来得及细想便急促道:“通过老爷?还望大师详说。”
“正是。”无尘子捋了捋拂尘,“若贫道所料不差,冯居士近来是否独宠那玉姨娘?
且对夫人您……颇为排斥?而您每每与冯居士亲近后,便会不适加剧?”
柳氏脸一红,随即震惊地点头:“道长真乃神人!正是如此!”
“这便是了。”无尘子语气笃定,“冯居士应是被人下了‘缠情蛊’一类的东西。
此物能令男子专情于一人,且其精气会携带蛊毒,若与其他女子交合,
便会令对方元气受损,夜梦不安。长此以往,冯居士自身亦会油尽灯枯。”
柳氏听得脸色煞白,又惊又怒:“竟是如此!求道长救我老爷,为我做主啊!”
姜岁宁适时开口,语气带着几分不爽:
“这玉姨娘倒是好手段,这等污秽之物也能搞到,无尘子,你可能解此蛊?”
无尘子微微躬身:“回娘娘,此等阴邪之物,破解不难。
只需找到蛊引销毁,再辅以清心净气的方子调理即可。只是……”
他顿了顿,“需得人赃并获,方能令冯居士醒悟。”
呱呱这时也开了口:【啧啧啧,这冯居士,明明他有错在先,招来这么一个祸患。
可是,为什么最受伤的是陪他起家的原配夫人?
他自己死便死了,死不足惜,可原配有什么错?跟了他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姜岁宁也叹了口气:【谁说不是呢?所谓的宅斗,都是内宅女人们斗个你死我活。
男人们美美隐身了,明明作恶的是他们,最后是女人香消玉殒,这不公平!】
【是的是的!真是气死我了!有种巴掌扇不过去的无力感!
这冯夫人能不能硬起来啊!等把毒解了,就把这渣男踹了!
根据我扫描查出来的,这冯居士之所以能发家,一大半都是冯夫人的功劳呢!】
听到呱呱的话,姜岁宁很难不赞同:【呱呱,你成长了,你现在不是天天想着拉郎配了。
你说得对,冯夫人本就不是普通的闺阁女子,她有大志向的,不应该被这些渣男困住。】
冯夫人在一旁听得热泪盈眶,她盯着姜岁宁看了好久,终于明白——
眼前的姜岁宁不仅是太子妃娘娘,更是上天派下来解救她的仙女!
冯夫人听着脑海中那陌生的声音与太子妃娘娘的心声,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那些话语,句句都说到了她的心坎里!
是啊,她柳云娘当年陪着冯万贯走南闯北,打理生意、应酬官场,哪一样输给男子?
冯家的家业,至少有一大半是她柳云娘挣下的!
可自从那玉芙蓉进门,冯万贯便渐渐忘了初心,
她也在这后宅的消磨中,几乎忘了自己曾经也是个能顶半边天的女子!
一股前所未有的勇气和清明瞬间冲散了多年的委屈与不甘。
她猛地擦干眼泪,眼神变得坚定无比,对着姜岁宁和无尘子深深一拜,语气决绝:
“娘娘,道长!云娘明白了!此番不仅要解蛊,云娘更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求娘娘和道长助我!”
姜岁宁看着柳氏眼中重新燃起的光彩,欣慰地笑了:
“冯夫人请起。你能想通,再好不过。无尘子,按计划行事,务必帮冯夫人……清理门户。”
顿了顿,姜岁宁突然一脸坏笑:“冯夫人,你可愿配合我们,演一场戏?”
柳氏此刻对太子妃娘娘已是奉若神明,连忙磕头:“但凭娘娘吩咐!”
是夜,冯府。
冯万贯正在玉芙蓉的房中饮酒作乐,忽然听得下人惊慌来报,说夫人柳氏突发急病,呕血不止。
冯万贯虽被药物影响,但多年夫妻情分尚在,闻言也是一惊,便要起身去看。
玉芙蓉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连忙娇声阻拦:
“老爷,姐姐怕是染了晦气,您如今身子要紧,还是莫要过去了,免得过了病气。”
就在这时,院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只见太子妃娘娘驾临,身旁跟着那位这几日名声大噪的无尘子卜正!
姜岁宁神色严肃:“本宫听闻冯夫人病重,特带卜正前来探望。
无尘子,你且看看,冯夫人这是怎么了?”
冯万贯哪还待的住,赶忙起身穿了衣服赶了过去,毕恭毕敬道:
“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我冯某何德何能,竟能让二位光临寒舍......”
姜岁宁斜眼瞟了他一眼,冷哼一声,但并未出声。
无尘子手持罗盘,在柳氏房中转了一圈,最终指向玉芙蓉院落的方向,沉声道:
“娘娘,蛊引便在那边!有一股淫邪之气盘踞不散!”
玉芙蓉脸色大变,强自镇定:“你、你胡说什么!”
无尘子不理她,径直走向她的院子中央一棵银杏树下。
围着银杏树转了一圈,从中取出一盒香气浓郁的胭脂。
打开后,用银针轻轻一挑,挑出几根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红色丝线。
“这便是‘缠情丝’!”无尘子冷声道,“混于胭脂之中,借亲近之时渡入男子体内。”
冯万贯不敢置信地看着玉芙蓉:“芙蓉,你……”
玉芙蓉脸色煞白,却仍强撑着狡辩:“冤枉啊老爷!这、这分明是有人栽赃陷害!
定是夫人嫉妒妾身得宠,故意设局害我!”
她哭得梨花带雨,扑向冯万贯,“老爷,您要替妾身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