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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心后,禁欲太子天天都想贴贴第258章 纵容0%

第258章 纵容

冯万贯看着怀中美人落泪,又见那所谓的“缠情丝”细不可查,心中不免生出几分疑虑。

就在这时,柳云娘在丫鬟的搀扶下,虚弱地走了出来。

她面色苍白,却眼神清明,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栽赃?玉姨娘,你每月十五子时,必会在此银杏树下焚香祷告,口中念念有词,是在做什么?莫非也是别人栽赃你的?”

玉芙蓉浑身一僵,眼中闪过难以置信的惊骇。

这件事她做得极其隐秘,柳氏怎么会知道?!

无尘子适时开口,拂尘指向那棵银杏树:

“此树方位特殊,聚阴纳邪,每月十五子时阴气最盛,正是以邪法催动‘缠情丝’效力的最佳时辰。

若贫道所料不差,树下三尺,必有施法所用的媒介之物。”

【宿主!树下埋着一个黑木小人,上面刻着冯万贯的名字和生辰八字,还用红色丝线缠绕着!跟玉芙蓉的头发缠在一起!】呱呱立刻汇报细节。

姜岁宁冷哼一声:“挖!”

侍卫立刻动手,果然在树下三尺处挖出一个黑木小人,上面的情况与呱呱所说一般无二!

“这、这不是妾身的东西!”玉芙蓉尖叫起来,彻底慌了神。

柳云娘却不再看她,只是对冯万贯淡淡道:

“老爷可还记得,三年前你染上那场怪病,大夫皆束手无策,是何人救了你?是妾身遍寻名医,求得偏方。

两年前漕运生意险些被对头挤垮,又是谁陪你熬了三天三夜,想出对策?是妾身。

这一桩桩一件件,莫非也是别人栽赃我的?”

冯万贯看着那诡异的木偶,再听着妻子平静却字字诛心的质问,

又想起自己近来确实身体亏空得厉害,终于如梦初醒!

他猛地推开玉芙蓉,指着她气得浑身发抖:“毒妇!你这个毒妇!”

玉芙蓉见大势已去,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姜岁宁懒得再看这闹剧,对柳云娘道:

“冯夫人,剩下的家务事,你自己处理吧。我们和卜正便不打扰了。”

柳云娘深深一拜:“多谢娘娘,多谢道长。”

后续的事情,柳云娘处理得雷厉风行。

她直接将玉芙蓉捆了,连同那木偶、缠情丝等证物一起送交了官府,罪名是“使用邪术谋害家主”。

冯万贯看着柳云娘决绝的背影,又瞥见地上那狰狞的黑木小人,

再想到自己这些时日来的力不从心和险些被掏空的身子,一股巨大的悔恨与恐惧瞬间将他淹没。

“云娘!云娘我错了!”他再也顾不得什么颜面,连滚带爬地扑过去。

一把抱住柳云娘即将迈出门槛的腿,声泪俱下,“是我鬼迷心窍!是我对不起你!

你看在我们多年夫妻,还有孩子的份上,原谅我这一次吧!我不能没有你啊云娘!”

他哭得涕泪横流,毫无形象可言,与平日那个意气风发的冯老爷判若两人。

柳云娘脚步一顿,却没有回头,只是用力想抽回自己的腿,语气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冯万贯,放手。你我夫妻情分,早在你任由这毒妇用邪术害我,疑心我栽赃她时,就已经尽了。”

“不!不尽!不能尽!”冯万贯抱得更紧,仿佛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都是那毒妇蛊惑的我!

云娘,你看,我把她送官!我休了她!以后冯府只有你一个女主人!

中馈都交给你!生意也都听你的!我们好好过日子,好不好?”

他抬起头,脸上满是泪水和哀求,哪还有半分当初宠妾灭妻时的冷酷。

柳云娘终于缓缓转过身,低头看着这个曾与她同甘共苦、

却又亲手将她们的情分碾碎的男人,眼中没有半分动容,只有无尽的悲凉和一丝解脱。

“冯万贯,太晚了。”她轻轻开口,声音不大,却像重锤敲在冯万贯心上,

“当你看着我被‘病痛’折磨却不闻不问,当你相信她的眼泪多于相信我的为人时,我们就回不去了。

我不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物件。我柳云娘,离了你冯万贯,照样能活,而且会活得更好。”

冯万贯疯狂摇头:“不,不是这样的!我没有......

我没有相信她不相信你,我只是......我只是......可我最爱的还是你啊!

这么多年,无论身边怎么变,可你一直都在我身边陪着我,我们这么多年的夫妻情谊,它不是假的啊!”

柳云娘听着他这番“深情”告白,只觉得无比讽刺。

她猛地抽回腿,后退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坐在地的冯万贯,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最爱我?冯万贯,你的爱就是看着我被她用邪术折磨得形销骨立?

你的爱就是在我呕血不止时,听信她一句‘晦气’便对我不闻不问?

你的爱就是在我拿出证据时,第一个怀疑是我栽赃陷害?!”

她的声音一句比一句高,积压多年的委屈和愤怒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你爱的根本不是我!你爱的是我能为你打理生意,能为你维系人脉,能让你无后顾之忧地享受富贵!

一旦有了更年轻貌美、更会讨好你的,我这个‘最爱’就可以随意丢弃、任意践踏!”

“不是的!云娘你听我解释……”冯万贯慌忙想要辩解。

“解释?好啊,你解释!”柳云娘打断他,眼神锐利如刀,

“解释一下,为何玉芙蓉一个歌妓,能拿到苗疆秘药‘缠情丝’?

解释一下,她挥霍无度,补贴娘家的那些银子,没有你的默许,她如何能动用公中款项?

冯万贯,你当真全然无辜吗?你不过是享受着她的温柔乡,又舍不得我这个能干的‘管家’!

如今东窗事发,就想把一切推到她头上,自己装深情、扮无辜?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你还有脸提看在孩子的面上?我也是看在孩子的面上,所以和离吧。

和离为彼此保留一丝颜面,以后你是找玉芙蓉托付中馈,或是找金菊花托付中馈,都与我无关。”

冯万贯被这番连珠炮似的质问砸得哑口无言,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他见软的不行,心底那点虚伪终于被撕破,恼羞成怒地吼道:

“柳云娘!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一个妇道人家,离了我冯家,你能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