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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心后,禁欲太子天天都想贴贴第259章 柳氏和离0%

第259章 柳氏和离

“你以为你还能像以前一样抛头露面做生意?别做梦了!

没有我冯万贯,你什么都不是!和离?你想都别想!我绝不会同意!”

他终于露出了真面目,那副自私、凉薄、且笃定妻子离了他便无法生存的丑陋嘴脸,暴露无遗。

柳云娘看着他这副样子,心中最后一丝犹豫也消失了,只剩下彻底的恶心和鄙夷。

她冷冷一笑,从袖中掏出一张早已写好的和离书,直接拍在了旁边的桌子上:

“冯万贯,你看清楚了。这上面写得很明白,要么,你签字画押,我们好聚好散,冯家产业,我七你三。

要么,我就带着这邪术证物,以及你这些年通过漕运孝敬某些官员、偷漏税银的账本,一起去太子殿下面前分说分说!

你看殿下是信你这个宠妾灭妻、勾结官员的商人,还是信我这个受害者?!”

冯万贯看着那封和离书,又听到“偷漏税银”、“太子殿下”几个字,顿时如遭雷击,脸色惨白如纸。

他这才意识到,柳云娘早已不是那个他可以随意拿捏的后宅妇人了,她手里握着他的把柄,更有太子妃做靠山!

他颤抖着手,指着柳云娘:“你……你竟然……”

“签字!”柳云娘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我不......”

冯万贯话还没说完,突然被人抓着手腕钳着他在和离书上按了手印。

他愤怒地抬起头,刚想破口大骂,在看到柳云娘那狠厉的眼神,瞬间熄了火。

柳云娘仔细将和离书折好,贴身收起,动作从容不迫,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寻常小事。

她甚至没有再多看冯万贯一眼,转身对候在廊下的几位心腹管事微微颔首。

早已准备多时的管事们立刻行动起来,指挥着带来的壮丁,

拿着厚厚的清单,直奔库房、账房、甚至是冯万贯的书房。

一箱箱现银、一叠叠地契房契、一本本至关重要的账册被迅速清点、装箱、贴上封条,然后毫不留情地抬出府去。

整个过程井然有序,效率高得惊人,显然已演练过多次。

冯万贯刚从按下手印的打击中勉强回过神,就看到这幅如同抄家般的景象。

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柳云娘,声音都在发颤:

“柳云娘!你……你这毒妇!你这是要挖我冯家的根啊!你非要做得如此绝情吗?!”

柳云娘缓缓转过身,日光透过窗棂照在她苍白的脸上,却映出一双异常清亮坚定的眸子。

她语气平淡,却字字如冰珠砸地:“冯万贯,我拿回的,不过是我柳云娘这十几年呕心沥血,一手一脚挣回来的本钱和利钱。

每一笔,都记录在册,清清楚楚,经得起任何人查验。绝情?”

她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苍凉,“比起你纵容妾室用邪术取我性命,我这又算得了什么?”

就在这时,一对少年少女从内院疾步而出。

男孩约莫十三四岁,眉眼间已有几分坚毅;女孩稍长几岁,容貌清丽,眼神却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沉静和决绝。

这正是冯万贯与柳云娘的一双儿女,冯文轩和冯玉茹。

两人径直跑到柳云娘身边,一左一右护住母亲,目光冷冷地扫过状若疯癫的父亲。

“娘,我们跟您走!”冯玉茹握住母亲的手,声音清脆而坚定。

冯文轩也重重点头:“对,娘,我们早就收拾好了,这就跟您回家!”

“回家?”冯万贯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踉跄上前,试图去拉儿子的手,却被冯文轩侧身躲开。

这躲避的动作彻底激怒了冯万贯,他额头青筋暴起,怒吼道:

“反了!全都反了!你们姓冯!身体里流的是我冯家的血!

是我冯万贯的种!谁敢跟这个狠毒妇人走!谁敢!”

冯玉茹上前一步,将母亲和弟弟护在身后,她仰着头,毫不畏惧地迎上父亲暴怒的目光,声音清晰地响彻在空旷的前厅:

“姓冯?爹爹,您觉得姓冯如今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吗?

看着您被狐媚子迷了心窍,看着您任由那毒妇用那下作手段害得娘亲形销骨立、呕血不止!

看着您在她拿出铁证时,还第一个怀疑是娘亲栽赃陷害!这样的冯家,冷血、薄情、是非不分!

我们姐弟二人,不屑待!我们要跟娘亲走,从今日起,我们随娘姓柳!”

她的话如同利剑,刺得冯万贯连连后退。

“没错!”冯文轩年纪虽小,语气却异常坚决,他指着这富丽堂皇却冰冷无比的宅院,

“这家里,蚕丝生意是娘亲带着人没日没夜改良技法才做起来的!

布匹是娘亲盯着染坊,一种颜色一种颜色试出来的!

就连这扬州城里的第一间铺面‘云锦阁’,也是娘亲当年用光了她所有嫁妆,顶着重压开起来的!

冯家?冯家除了拖累娘亲,让她伤心,还有什么?我早就不想姓冯了!我们要去柳家,做堂堂正正的柳家人!”

“柳家?什么柳家?”冯万贯彻底懵了,他在扬州从未听说过有什么柳姓大户能与冯家比肩。

柳云娘轻轻揽住一双儿女,眼中满是欣慰与酸楚交织的泪光。

她看向冯万贯,眼神里最后一丝复杂情绪也归于平静,只剩下彻底的疏离:

“忘了告诉你,城西榆林巷那处三进的宅子,早前我已通过牙行秘密买下。

你不要用这个眼神看我,我买宅子用的是我历年积攒的体己,与冯家公账无半分瓜葛。

原本是想着,玉茹已经及笄马上就要婚配,你这个当父亲的不管不顾,我这个当娘的肯定要为她打算。

倘若她婚后过得不开心,我也有让她和离全身而退的底气!”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没成想,如今倒先成了我们母子三人的容身之所。

不过也好,我们仨都免了流离失所之苦。从今往后,那里便是‘柳宅’。

至于玉茹和文轩的宅子,我会另外再给他们安置,这就不劳你费心来,反正,你也没对孩子们上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