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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心后,禁欲太子天天都想贴贴第276章 今日这宴,看来是吃不下去了0%

第276章 今日这宴,看来是吃不下去了

席间气氛瞬间一凝。

沈不易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看向无尘子,语气带着一种复杂的感慨:

“道长,多年不见,火气还是这般大。你我之间,旧事何必再提?徒增伤感罢了。”

“旧事?”无尘子声音更冷,“沈会长位高权重,自然可以将过往种种视为云烟。

但贫道修行尚浅,有些事,有些人,忘不了。”

沈不易叹了口气,摆摆手让周围伺候的人退下。

只留两个心腹护卫在场,他看向无尘子,眼神变得幽深:

“清虚……我知道你恨我。婉茹的事,是我对不起她。但当年我亦有苦衷……”

“苦衷?”无尘子猛地打断他,拂尘微颤,

“你的苦衷,就是攀附权贵,停妻再娶?

你的苦衷,就是让她郁结于心,芳年早逝?

沈不易,你午夜梦回,可曾听过她的哭声!”

沈不易脸色微变,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沉默片刻,忽然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看似有些年头的锦囊,放在桌上。

“这是婉茹当年送我的……我一直留着。有些事,并非你看到的那样简单。

我沈不易能有今日,付出的代价,远比你想象的要大。”

姜岁宁注意到,那锦囊的绣样,正是岁寒三友中的翠竹。

针法与无尘子曾提及的《岁寒三友图》极为相似,这证实了无尘子所言非虚。

【宿主,有强烈能量波动!】呱呱突然预警,

【来自窗外水榭!有埋伏!至少十人,带着弩箭!能量特征和运河杀手很像!】

萧景珩和姜岁宁瞬间警觉,原来沈不易设宴是假,真正的杀招埋伏在外!

他故意引出无尘子的旧怨,是为了分散他们的注意力!

几乎在呱呱预警的同时,萧景珩手中的酒杯“啪”地一声落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是给暗处侍卫的信号!

说时迟那时快,只听“咻咻”破空之声响起,数支弩箭穿透窗纸,疾射而来,目标直指萧景珩与姜岁宁!

“护驾!”萧景珩低喝一声,早已戒备的侍卫瞬间从暗处闪出,刀光闪烁,格挡开大部分弩箭。

同时,另有数名侍卫如鬼魅般扑向窗外水榭,与埋伏的杀手战作一团。

席间大乱,沈不易故作惊慌地起身:“有刺客!快!保护萧公子和夫人!”

他的两个护卫也拔刀护在他身前,眼神却警惕地扫视着萧景珩这边的人。

无尘子拂尘一甩,挡开一支射向姜岁宁的流矢,目光如电般射向沈不易:“沈不易!你竟敢……”

姜岁宁在侍卫护卫下迅速退到安全角落,面纱下的眼神冰冷如霜。

她看向沈不易,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打斗声:

“沈会长,这就是你的‘地主之谊’?还是说,这本就是你为我们准备的‘正菜’?”

沈不易脸上那惯有的笑容终于彻底消失。

他看着混乱的场面,又看看镇定自若的萧景珩和姜岁宁,眼神变幻莫测。

他没想到对方的护卫如此精锐,反应如此迅速,更没想到埋伏的杀手这么快就被发现并缠住。

外面的打斗声很快平息,一名侍卫入内禀报:

“公子,夫人,刺客八人,毙五人,擒三人,已服毒自尽两人,剩下一人正在控制。”

服毒自尽!又是死士!

萧景珩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袍,目光平静地看向沈不易,但那平静之下,是凛然的帝王之威:

“沈会长,看来你这无锡城,并不太平。今日之事,你需要给本……公子一个交代。”

沈不易脸色难看,他知道,事情彻底搞砸了。

不仅没能试探出深浅,反而彻底激怒了对方,更是坐实了他与此事脱不开的干系。

他深吸一口气,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萧公子息怒,此事老朽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给二位一个交代!

必定是某些宵小之辈,意图挑拨……”

“挑拨?”姜岁宁冷笑一声,打断了他的辩解,

“是否挑拨,沈会长心知肚明。今日这宴,看来是吃不下去了。殿下,我们走吧。”

一声“殿下”,如同惊雷,在沈不易耳边炸响。

他虽然早有猜测,但被当面点破,仍是心神剧震。

就在萧景珩与姜岁宁欲拂袖而去,气氛降至冰点之际,

楼下忽然传来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一道带着歉意的洪亮声音:

“沈会长!沈会长!恕罪恕罪!曹某来迟了!

实在是这身子不争气,喝了药刚觉着好些,便立刻赶来了!”

话音未落,只见一个身着锦缎常服、身材微胖、面容和气的富态中年男子,

带着两个随从,一步一喘地走了上来,正是称病未至的曹广德!

他仿佛没看到厅内的狼藉和凝滞的气氛,满脸堆笑,先是朝着沈不易拱手致歉:

“沈会长,曹某失礼,失礼了!”

然后目光迅速转向萧景珩与姜岁宁,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态度愈发恭敬,深深一揖:

“这两位想必就是沈会长的贵客,萧公子和萧夫人吧?

鄙人曹广德,无锡本地一介商贾,听闻二位风采,特来拜见,唐突之处,还望海涵!”

曹广德的突然出现,让本就紧绷的气氛变得更加微妙。

他面色确实带着几分不自然的潮红,气息也略显急促,并非全然伪装。

沈不易眼底闪过一丝阴鸷,随即换上关切神色:

“曹会长抱病在身,何须勉强前来?若是加重了病情,倒是沈某的过错了。”

他这话看似关心,实则暗指曹广德此前称病是假。

曹广德苦笑着摆手,声音带着些许沙哑:

“沈会长言重了,贵客临门,曹某岂能因微恙而失礼?只是……”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地上的弩箭和尚未完全散去的打斗痕迹,露出恰到好处的惊愕,

“沈会长,这是……发生了何事?难道有贼人惊扰了贵客?”

【宿主!宿主!大瓜!大瓜!超级大瓜!】

呱呱激动的声音在姜岁宁脑海中响起,姜岁宁忍不住抬起头,盯着眼前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