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书籍返回
读心后,禁欲太子天天都想贴贴第283章 滔天的恨意0%

第283章 滔天的恨意

“不要!放开我!”柳盈盈拼命挣扎,泪水涟涟,她抓起手边的一个花瓶砸过去,却被沈大宝轻易躲开。

“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本少爷不懂怜香惜玉了!”

沈大宝被激怒了,一巴掌狠狠扇在柳盈盈脸上,将她打倒在地,随即整个人压了上去,

“本少爷今天就要尝尝,老东西的心头好是什么滋味!

听说你一直不从,那老东西还没尝过你的滋味呢。”

柳莹莹疯狂地反抗,可她从小就是被当做大家闺秀培养的,武力值为0。

反抗不过,眼泪爬满脸颊,她惊恐地摇头求饶:“唔......放开我.....”

沈大宝哪听得进去,满眼烧着欲望,嘴巴里自说自话:

“......想想也是,那老东西一把年纪了,而你从小锦衣玉食,自然要有些骨气的。

跟着老东西多没意思,还是跟着小爷我好,以后你就是沈宅的少奶奶!

哦不,不对,你就是沈宅的夫人,如何?”

“不要!放开我!”

柳盈盈的尖叫带着绝望的哭腔,她像一只受惊的兔子,在沈大宝身下拼命扭动挣扎,指甲在他脸上、脖子上划出几道血痕。

“嘶——贱人!还敢抓我!”沈大宝吃痛,怒火更炽,下手更加没了轻重。

他一手死死按住柳盈盈的肩膀,另一只手粗暴地撕扯着她的衣裙......

布料破裂的声音刺耳地响起,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和藕荷色的肚兜。

“畜生!你们父子都是畜生!”

极度的恐惧和屈辱化作了悲愤的力量,柳盈盈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猛地屈起膝盖,狠狠顶向沈大宝的胯下!

“嗷——!”沈大宝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嚎,痛得蜷缩起来,暂时松开了钳制。

柳盈盈趁机连滚带爬地想要逃开,却被沈大宝一把抓住了散乱的头发,狠狠拽了回来!

“贱婢!给脸不要脸!”沈大宝面目因疼痛和愤怒而扭曲。

他看着柳盈盈散乱的发髻间露出一支精致的金簪,眼中凶光一闪,猛地伸手将那金簪夺了过来!

“你不是清高吗?不是看不上我们父子吗?”

沈大宝用金簪尖锐的尾部,狠狠划过柳盈盈娇嫩的脸颊,一道血痕瞬间浮现。

他狞笑着,言语如同毒蛇吐信:“本少爷今天就毁了你这张脸,看你还拿什么勾引男人!

不过是个被人玩烂的货色,在我面前装什么贞洁烈女!”

剧烈的疼痛和刻骨的侮辱让柳盈盈浑身颤抖,泪水混合着血水滑落。

她死死盯着沈大宝,眼中是滔天的恨意:

“沈大宝!你不得好死!你们沈家丧尽天良,一定会遭报应的!”

“报应?哈哈哈!”沈大宝猖狂大笑,扬手又是一个耳光扇在柳盈盈另一边脸上,

“在无锡,我沈家就是天!那老东西倒了,我就是天!

等我玩够了你,就把你卖到最下贱的窑子里去,让所有人都尝尝沈老爷爱妾的滋味!”

这恶毒至极的话语成了压垮柳盈盈的最后一根稻草。

所有的恐惧都在这一刻被无尽的恨意和绝望吞噬。

当沈大宝再次淫笑着压下来时,她的手在地上胡乱摸索,猛地抓住了刚才挣扎时掉落在旁的花瓶碎片!

“我跟你拼了!”伴随着一声凄厉的尖叫,柳盈盈用尽全身力气,将那块尖锐的瓷片狠狠扎进了沈大宝毫无防备的脖颈侧面!

“呃……你……”沈大宝的动作戛然而止,眼睛瞪得如同铜铃,充满了难以置信。

他徒劳地想去捂住那喷涌而出的鲜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身体剧烈地抽搐着,最终重重地压在了柳盈盈身上,再无声息。

温热的、带着腥气的血液浸透了柳盈盈的衣衫。

她看着眼前这具刚刚还嚣张跋扈、此刻却已失去生机的躯体,大脑一片空白。

短暂的复仇快感过后,是更深沉的绝望和恐惧。她杀了沈家大少爷……沈家绝不会放过她……

她颤抖着推开沈大宝的尸体,捡起那支掉落在地、沾着血的金簪。

看着镜中自己脸颊带血、衣衫不整、如同厉鬼般的模样,凄然一笑。

柳莹莹缓缓走到床边,从锦盒里拿出一颗小小的玉,反复触摸着,每摸一下,眼泪便多流一串:

“母亲,对不起,是女儿无能,是女儿辜负了你的期望,是女儿对不起你......”

她在床边坐了好久,待眼泪流尽,这才起身去侧房打了盆水,将自己脏污的衣服脱掉,一点一点地清洗着伤口.......

说到这,呱呱深深叹了口气:【柳姑娘真是个可怜之人,沈家父子俩死不足惜,可她......】

说到这,姜岁宁也反应过来:【呱呱,这个柳姑娘不会是想着要自杀吧?

你刚刚说她失手杀了沈大宝之后开始清洗伤口?她是不是想着干干净净地走?】

呱呱的声音带着哽咽:【宿主,你说得对......柳姑娘她......

她清洗完伤口,换上了一身素净的白色衣裙,正在对镜梳妆。

她把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就像......就像要出嫁那天一样......】

姜岁宁的心猛地一沉,她抓住萧景珩的手臂,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急切:

“殿下!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沈不易被抓了,他家那些人岂不是要趁乱搞事?

快!再派人去!要把沈宅全都搜搜一遍,不然我这眼皮子老跳,总觉着不安。

萧景珩神色一凛,立刻对暗处道:“传令下去,沈宅全都搜索一遍,不放过任何角落。”

说罢,又冲着暗卫点了点头,暗卫秒懂,直接冲向柳莹莹所在的住所了。

柳盈盈的房间内,烛火摇曳。

她仔细地擦拭掉脸颊上的血迹,用脂粉小心地遮盖住那道狰狞的伤痕。

苍白的唇上点了淡淡的口脂,让她看起来有了几分生气。

她穿上那身最素雅的月白襦裙,那是她母亲在她及笄那年亲手为她缝制的,原本是盼着她能觅得良人,幸福一生。

她走到妆台前,拿起那枚温润的玉佩,这是母亲留给她唯一的念想。

她将玉佩紧紧攥在手心,贴在胸口,仿佛这样就能感受到母亲最后的温暖。

“母亲,”她对着镜中那个妆容精致却眼神空洞的自己轻声呢喃,

“女儿不孝,未能光耀门楣,反而沦落至此......

如今手染鲜血,再无颜面苟活于世,女儿这就来陪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