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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心后,禁欲太子天天都想贴贴第325章 这些姨娘怎么有点勾栏作风啊0%

第325章 这些姨娘怎么有点勾栏作风啊

“这还没完呢,”嬷嬷继续道,“昨儿个,四姨娘和五姨娘又因为一匹新到的云锦吵起来了。

她们都说老爷答应给了自己,谁都不肯让步,最后又闹到胡老爷面前。

胡老爷被烦得不行,干脆把云锦剪成两半,一人给了一半,结果两人都不满意,哭哭啼啼闹了一下午。

今儿早上更绝,七姨娘养的猫,把六姨娘养的金丝雀给吃了,六姨娘不依不饶,非要七姨娘赔她的‘心肝宝贝’,

七姨娘说猫吃鸟天经地义,两人从后院追打到前院,扯头发撕衣服,好多下人都瞧见了,脸都丢尽了!

这些姨娘怎么有点勾栏作风啊,感觉上不了台面呢。”

水榭里众人听得目瞪口呆,随即又忍不住笑出声。

这可真是……活生生的宅斗大戏啊!比话本子里写的还热闹!

“这胡老爷也是个人才,”沈老夫人摇头笑道,“治家无方,后宅不宁,生意恐怕也难长久。”

“可不是嘛,”嬷嬷道,“听说这胡老爷原配夫人早逝,后面这些姨娘都是这些年陆陆续续纳的,也没个正经主母管着,可不就乱套了。

外头人都说,胡家这生意看着光鲜,里头早就被这些姨娘们掏空了不少,胡老爷还浑浑噩噩,只顾着享乐呢。”

正说着,外头隐约传来一阵女子的尖利哭骂声,还有孩童的哭闹,夹杂着男子不耐烦的呵斥。

虽然隔着院墙听不真切,但那股鸡飞狗跳的劲头,倒是清清楚楚地传了过来。

姜岁宁和沈清梧面面相觑,得,现场直播开始了,又要看好戏啦。

皇后娘娘以帕掩唇,轻咳一声:“这……倒是挺热闹,哈,哈。”

她自幼在宫廷,见惯了妃嫔们绵里藏针、笑里藏刀的争斗,如此直白粗野的市井宅斗,还真是头一回“近距离”感受。

沈老夫人倒是听得津津有味,点评道:“这胡家,乱象已生。你们瞧着吧,不出半年,要么分家散伙,要么家业败光。男人立不起来,内帷不修,是大忌。”

这话看似在说胡家,却让沈清梧心中一动,不由得又想起了沈府,想起了父亲和赵姨娘。

父亲……在这些事上,又算不算“立得起来”呢?

仿佛看出女儿所想,沈老夫人拍了拍她的手,低声道:

“你父亲那人,优柔寡断,耳根子软,但好在底线还在,大事不糊涂。

沈家的基业,他守得还算稳当。只是这‘齐家’一道,他终究是差了火候。

所以啊,清梧,你往后在姜府,该硬气的时候就得硬气,你是正室嫡出,该有的体面和权柄,一样都不能少。

娘留给你的那些人,该用的时候就用,不必顾忌。”

沈清梧眼眶微热,用力点头:“女儿记住了。”

这时,又有一个小太监从外头小跑进来,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先给各位主子行了礼,然后凑到萧景珩身边带来的那个管事太监跟前,叽叽咕咕说了一通。

那管事太监听完,表情也变得十分精彩,强忍着笑,走到萧景珩身边,低声禀报了几句。

萧景珩闻言,脸上也露出一丝古怪的神情,看向姜岁宁。

“怎么了殿下?又有什么瓜?”姜岁宁眼睛一亮,她现在对“瓜”这个字格外敏感。

萧景珩轻咳一声,道:“刚传来的消息,关于……刘半城家那位小姐的后续。”

“哦?她不是被关祠堂了吗?又闹出什么了?”姜岁宁忙问。

管事太监得了允许,上前一步,绘声绘色地讲起来:

“回太子妃,那刘小姐在祠堂关了三天,哭也哭了,闹也闹了,刘掌柜硬是没心软。

结果昨儿个夜里,她不知怎么买通了一个送饭的婆子,递了封信出去。你们猜是递给谁的?”

“谁?”众人好奇。

“是递给城里一个姓柳的穷秀才的!”太监憋着笑,“那柳秀才跟刘小姐好像早就认识,有点眉来眼去的。

刘小姐在信里哭诉自己被父亲和后娘虐待,关在祠堂快要病死了,求柳秀才带她私奔!”

“私奔?!”沈清梧惊呼,“这……这胆子也太大了!”

“可不嘛!”太监一拍大腿,“那柳秀才也是个傻的,还真信了!

今天一大早,就偷偷摸摸跑到刘家后巷附近徘徊,结果被刘家护院当贼给抓了!

扭送到刘掌柜面前,一审,什么都招了!刘掌柜气得差点又厥过去,当场就要把刘小姐送去庵堂绞了头发做姑子!

还是那位冯夫人(继母)出面劝住了,说姑娘家名声要紧,真闹大了,刘家脸上也无光。

最后刘掌柜把柳秀才打了个半死扔出去,勒令再也不许靠近刘家。

刘小姐则被加了锁链,关进了更偏僻的院子里,除了贴身一个老嬷嬷,谁也不许见,听说要一直关到出嫁。”

众人听得唏嘘不已。这刘小姐,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好好的千金小姐,把自己作到这步田地。

“那冯夫人倒是大度。”皇后娘娘道。

“听说冯夫人私下跟刘掌柜说,”太监压低声音,“‘大小姐这般心性,若是嫁到门当户对的人家,怕是要惹出大祸,连累娘家。

不如找个家境普通但为人老实、能拿捏得住的人家,多给些嫁妆,打发得远远的,眼不见为净。’刘掌柜好像被说动了。”

姜岁宁点点头,这冯夫人是个明白人,处理得也算仁至义尽了。

刘小姐那般偏激的性子,若真嫁入高门,迟早会爆雷。这样安排,对她、对刘家,或许都是最好的结果。

一桩桩,一件件,别人家的悲欢离合、鸡毛蒜皮,听得人感慨万千。有唏嘘,有可笑,也有警醒。

沈老夫人听着这些市井八卦,目光却渐渐深远。

她忽然问那管事太监:“可知那胡老爷,做的是哪里的丝绸生意?主要走哪条商路?”

管事太监一愣,忙道:“这个……奴才再去打听打听。”

沈老夫人摆摆手:“不必特意打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