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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心后,禁欲太子天天都想贴贴第327章 带点狎昵意味的小动作0%

第327章 带点狎昵意味的小动作

胡家的闹剧被衙役强行压下去后,倒是安生了两天。

自打呱呱又弄来了灵泉水,姜岁宁一点不适的感觉都没了,胃口也变得越发奇怪。

这日午后,她突然极想吃城西“王记”的桂花糖藕,那家店离行宫颇远,且每日限量,去晚了就买不着。

萧景珩见她眼巴巴的模样,哪舍得让她失望,立刻吩咐下去。

没多久,热气腾腾、淋着琥珀色糖浆、撒着干桂花的糖藕便送到了姜岁宁面前。

姜岁宁吃得眉眼弯弯,满足地叹了口气,嘴角沾了点糖渍自己都没发觉。

萧景珩坐在她身旁,看着她小猫似的餍足模样,心头软得一塌糊涂。

他伸出手,指腹轻轻擦过她的嘴角,将那点糖渍抹去。动作自然又亲昵。

姜岁宁抬眼,撞进他深邃含笑的眸子里,脸腾地一下就热了。

自她有孕以来,两人虽亲密,但萧景珩顾忌着她的身子,总是克制守礼,这般带着点狎昵意味的小动作,已是许久未有。

“看什么?”萧景珩声音低低的,带着磁,手指却没收回,反而顺势轻轻摩挲了一下她细腻的下颌。

姜岁宁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想躲,又被他眼底那抹不容错辨的温柔与渴望定住。

她垂下眼睫,小声嘟囔:“没、没看什么……糖藕好吃。”

萧景珩低笑一声,俯身靠近,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畔:“是糖藕好吃,还是……”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嫣红的唇瓣上,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宁儿更甜?”

姜岁宁的脸红得快要滴血,连脖颈都染上了粉色。

她羞得抬手想推他,却被萧景珩一把握住手腕,轻轻一带,便虚虚揽进了怀里。

“殿下……有人……”她声音细若蚊蚋,眼波流转间尽是羞怯。

“没人。”萧景珩将她圈在臂弯和软榻之间,目光扫过不远处侍立、早已识趣地垂下眼、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墙角的宫女太监,嘴角微勾,“他们都看不见。”

他的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灼人的热度:“宁儿,这些日子……可想我了?”

姜岁宁浑身一颤,被他话语里赤裸裸的思念和情欲烫得心尖发麻。

她如何不想?只是孕期身子变化,加上外头事情纷扰,两人都小心翼翼地守着那条线。

此刻被他这般撩拨,那些被压抑的思念和渴望瞬间涌了上来。

她没说话,只是将滚烫的脸颊轻轻埋进他颈窝,细微地点了点头。

萧景珩呼吸一窒,揽着她的手臂收紧,另一只手轻轻抚上她已显圆润的小腹,感受着那里两个小生命安稳的脉动。

他低头,珍重地吻了吻她的发顶,语气里是化不开的怜爱与隐忍:

“再等等……等你身子稳当些。现在,让我抱抱就好。”

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交叠的身影上,暖洋洋的,空气中弥漫着桂花糖藕的甜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情人间的旖旎气息。

直到外头传来沈清梧和沈老夫人说话的声音,萧景珩才若无其事地松开手,替姜岁宁理了理微乱的鬓发。

姜岁宁脸上的红霞未退,眼波却比方才更加水润动人。

沈老夫人进来,目光在两人之间一扫,了然地笑了笑,也不点破,只说起了另一桩新鲜出炉的“桃色大瓜”。

“你们可听说了?昨儿夜里,城东‘锦绣阁’的老板娘,跟她家账房先生,被人堵在城外的庄子里了!”

沈老夫人坐下,端起茶,语气里带着点看热闹的兴味。

“锦绣阁?是那个专做苏绣、生意挺大的绣庄?”沈清梧问。

“正是。”嬷嬷在一旁接口,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兴奋,

“那老板娘姓徐,三十出头,风韵犹存,是个能干厉害的寡妇,守着亡夫留下的绣庄,生意做得红红火火。

那账房先生姓文,是个落第秀才,模样斯文,在锦绣阁做了五六年了,一直规规矩矩的。谁承想……”

“两人早就暗通款曲了?”姜岁宁也忘了刚才的羞涩,好奇地追问。

“何止是暗通款曲!”嬷嬷一拍大腿,“听说是老板娘娘家的一个表亲,眼红锦绣阁的生意,一直想抓徐老板娘的错处好拿捏她。

不知怎么买通了庄子上的一个婆子,得了信儿,昨儿半夜带着人直接去堵门,真把两人从被窝里给揪出来了!当时那场面……啧啧!”

沈清梧听得直皱眉:“这……也太不顾体面了。”

“那表亲本就不是为了体面,是为了钱!”嬷嬷道,“当场就要徐老板娘把绣庄一半的股份让出来。

否则就把这事儿嚷嚷得满城皆知,让她身败名裂,生意也做不下去。”

“好狠的心!”姜岁宁咋舌。

“后来呢?”萧景珩也难得对这等市井绯闻有了点兴趣。

“后来?那徐老板娘倒是个硬气的!”嬷嬷眼睛发亮,

“据说她当时只裹了件外衣,头发散着,脸色煞白,却没哭也没闹。

对着她那表亲冷笑,说‘你想要绣庄?可以。

但我保证,明日一早,你偷漏税银、勾结官府小吏强买民田、还有你在外头养外室生私生子的事,

也会一字不差地贴满无锡城的大街小巷!咱们鱼死网破,谁也别想好过!’”

“嚯!”连沈老夫人都挑了挑眉,“这徐氏,倒有几分胆色。”

“那表亲当场就怂了!”嬷嬷笑道,“他那些烂事,自己心里门儿清,真捅出去,他更吃不了兜着走。最后灰溜溜地带人走了,屁都没敢放一个。

不过这事儿到底还是传开了,今儿个锦绣阁都没开门,怕是徐老板娘也得缓一阵子。”

姜岁宁听得感慨万千。这世道,女子不易,守寡的女子更不易。

徐老板娘有手段有胆识,才能在这吃人的流言蜚语和虎视眈眈中保住自己的产业。

那账房先生……也不知是真心,还是另有所图。

正唏嘘着,又有一个小太监小跑进来,脸上神情古怪,像是想笑又觉得不该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