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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心后,禁欲太子天天都想贴贴第398章 开业首日,说书人之子命悬一线0%

第398章 开业首日,说书人之子命悬一线

姜岁宁对着铜镜整理衣襟,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今日起,我便是宁安堂的坐堂大夫,不是什么太子妃。”

前院已经布置妥当。

药柜擦得锃亮,每个抽屉上都贴着工整的药材名签;

诊台铺着干净的青布,笔墨纸砚一应俱全;

墙上挂着“医者仁心”的匾额,是静安长公主亲笔题写的。

王若雪带着几个学徒正在整理药材,李太医则在后院检查炮制工坊的最后准备。

影七换了身普通护卫装束,不动声色地守在门口。

辰时三刻,宁安堂正式开门迎客。

门外早已聚集了不少百姓,大多是听闻“太子妃开医馆专治妇孺”的消息赶来的。

人群中有抱着孩子的妇人,有搀扶老母的少年,也有几个看热闹的闲汉。

姜岁宁站在门口,朗声道:“宁安堂今日开业,凡妇人孩童看诊,诊金减半;贫苦人家,诊金全免。

但有一条规矩——不许插队,不许闹事,违者请出。”

话音刚落,人群中便有人起哄:“太子妃金贵,哪会真给咱们这些泥腿子看病?”

姜岁宁目光扫过去,那人立刻闭了嘴——影七已经不动声色地移到了他身后。

“诸位若信我,便排队候诊;若不信,大可去别家医馆。”姜岁宁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人群安静下来,开始自觉排队。

第一个进来的是个三十来岁的妇人,怀里抱着个五六岁的女孩。

女孩脸色蜡黄,不停咳嗽,咳得整个人都弓成了虾米。

姜岁宁让妇人坐下,仔细诊脉、查看舌苔,又问了病史。

最后开了一副止咳化痰的方子,叮嘱煎药方法和忌口事项。

妇人接过药方,眼眶泛红:“多谢太子妃……不,多谢大夫。”

姜岁宁笑了笑:“按时服药,三日后再来复诊。”

接下来的几个病人都是常见病症——小儿积食、妇人月事不调、老人风湿腿疼。

姜岁宁一一诊治,开方抓药,动作娴熟利落。

【宿主,开局还挺顺利的嘛!】呱呱在脑海中兴奋道。

姜岁宁正要回应,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呼喊声。

“大夫!大夫救命!”

一个中年男人冲进来,怀里抱着个七八岁的男孩。

男孩脸色青紫,浑身抽搐,口吐白沫,眼睛翻白,呼吸急促得像拉风箱。

姜岁宁心头一紧,立刻起身:“快,放到诊台上!”

中年男人手忙脚乱地把孩子放下,声音都在颤抖:

“大夫,求求您救救我儿子!他从昨夜开始发烧,今早突然就成了这样!我跑了三家医馆,都说治不了……”

姜岁宁已经开始检查孩子的情况。高烧、抽搐、意识不清,典型的高热惊厥症状,而且病情已经很严重。

她迅速吩咐知秋:“去后院取冰块,用布包好;再烧一壶温水。”

又对王若雪道:“三嫂,帮我按住孩子的手脚,别让他抽搐时伤到自己。”

姜岁宁一边用银针刺激孩子的人中、合谷等穴位,一边在心中飞快思索。

【高热惊厥必须立刻降温,但古代没有退烧针,中药煎煮又来不及……】

【只能用布洛芬混悬液!】

她果断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那是她提前从空间保鲜区拿出来的,外表做旧处理过,看起来像是寻常药瓶。

“这是我独家秘方,专治急症高烧。”姜岁宁对中年男人说,“但此药珍贵,需得你信我,才能用。”

中年男人跪下就磕头:“大夫,只要能救我儿子,让我做什么都行!”

姜岁宁点头,小心翼翼地给孩子喂下药液,又用冰块敷在孩子额头、腋下等处物理降温。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围观的百姓都屏住呼吸,紧张地看着诊台上的孩子。

约莫一刻钟后,孩子的抽搐逐渐停止,呼吸也平稳下来,脸色从青紫转为潮红,又慢慢恢复正常。

“醒了!我儿子醒了!”中年男人激动得语无伦次。

孩子睁开眼睛,虚弱地叫了声“爹”。

姜岁宁松了口气,又仔细诊脉确认:

“烧已经退了,但还需调养。我再开副方子,回去按时服药,三日内忌荤腥生冷。”

中年男人千恩万谢,从怀里掏出几个铜板:“大夫,这是诊金……”

姜岁宁摆手:“今日开业,诊金全免。你且拿药回去,好好照顾孩子。”

中年男人眼眶通红,又要下跪,被影七扶住了。

“大夫大恩,小人没齿难忘!”中年男人哽咽道,

“小人是东市说书的,往后但凡有人问起,小人定要把宁安堂的好处说遍京城!”

姜岁宁笑了笑:“你儿子平安便好。”

说书人抱着孩子,拿着药方,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门外围观的百姓炸开了锅。

“这么重的病都能治好?”

“太子妃果然医术高明!”

“那秘方到底是什么?见效这么快?”

姜岁宁没有理会议论,继续给下一个病人看诊。

萧景珩一直站在后院廊下,透过窗棂看着前院的一切。

他看到姜岁宁冷静果断地救治孩子,看到她眼中的坚定和温柔,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笑意。

【她总是这样,把别人的性命看得比自己的安危更重。】

他转身对影七道:“派人盯着那个说书的,别让人欺负了他。

另外,查查今天来看热闹的人里,有没有同行派来的探子。”

影七领命而去。

申时末,宁安堂第一天的诊务结束。

姜岁宁看了整整一天的病人,嗓子都哑了,但眼中满是成就感。

王若雪端来一碗温水:“宁儿,你歇歇吧。今天来了三十几个病人,这口碑算是打出去了。”

姜岁宁喝了口水,笑道:“才刚开始呢。真正的考验,还在后头。”

她望向窗外,暮色四合,街上行人渐稀。

远处茶楼里,那个说书人已经开始绘声绘色地讲述宁安堂的“神医妙手”——

“诸位看官有所不知,那宁安堂的太子妃,当真是华佗再世!

小人那犬子都快没气了,她一瓶秘药下去,立马就活过来了!

这可不是吹的,小人亲眼所见!”

茶客们听得津津有味,纷纷打听宁安堂的位置。

而在京城某处幽深的宅院里,一个身着锦袍的中年男人听完下人禀报,冷笑一声:

“太子妃开医馆?呵,有点意思。去,给我查清楚她那所谓的'秘方'到底是什么来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