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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心后,禁欲太子天天都想贴贴第423章 红烛摇曳,满室春光0%

第423章 红烛摇曳,满室春光

马车绕着皇城兜了两圈,才缓缓停在宁安堂的后门。

下车时,姜岁宁腿软得差点没站住,幸好知秋眼疾手快地扶了一把。

小丫头此时眼观鼻鼻观心,假装没看见自家主子红肿的嘴唇和略显凌乱的鬓角,只是那疯狂上扬的嘴角怎么压都压不住。

萧景珩神清气爽地跟在后面,手里还提着姜岁宁的药箱,那副餍足的模样,活像是一只刚偷吃了顶级鱼干的大猫。

“去书房。”

一进内院,姜岁宁立刻收敛了脸上的媚色,眼神瞬间变得清明锐利。

萧景珩挑眉,这女人变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

但他并未多言,挥手屏退左右,只留了心腹守在院外。

书房内,烛火通明。

姜岁宁从袖中掏出一块帕子,展开在桌案上。

帕子中央,是一小撮暗红色的粉末——正是从刺客毒囊中提取出的残余。

“牵机散。”

萧景珩脸上的笑意尽敛,取而代之的是那一贯的冷峻肃杀,

“这东西,二十年前就被列为禁药。配方只有太医院密档里有,且只有院判一人有权查阅。”

“院判李长青是你的人,他不可能背叛。”

姜岁宁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

“所以,要么是配方外泄,要么……是当年根本就没有销毁干净。”

她抬起头,目光灼灼:“我查过卷宗,二十年前下令销毁牵机散的,是先皇后。”

萧景珩瞳孔微缩:“先皇后?”

“别紧张,我不是怀疑先皇后。”姜岁宁摆摆手,“我是说,当年负责执行销毁任务的人,叫高德胜。”

萧景珩眉头紧锁:“高德胜?现任内务府总管?”

“宾果!”姜岁宁打了个响指,“而且,这位高公公,最近可是频繁出入‘春风楼’,听说包养了一个唱曲儿的粉头。”

“一个太监,包养粉头?”萧景珩冷笑,“这倒是稀奇。”

“生理上有缺陷,心理上总得找补找补。”

姜岁宁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更巧的是,那个粉头,是三个月前从北燕逃难来的。”

所有的线索,像是一颗颗散落的珍珠,在此刻被一根无形的线串联起来。

北燕刺客、宫廷禁药、内务府总管、北燕粉头。

这哪里是什么单纯的刺杀,分明是一场里应外合的连环局。

“高德胜掌管内务府,宫中一应器物进出都要过他的手。

若是他想把这毒药送进刺客手里,简直易如反掌。萧景珩眼中杀意涌动,“我这就让人去抓了他审问。”

“慢着。”

姜岁宁按住萧景珩的手背,掌心微凉,却让他瞬间冷静下来。

“抓了他容易,但他背后的人呢?

你觉得一个内务府总管,敢在大夏皇帝的眼皮子底下通敌叛国?

他没那个胆子,也没那个动机。”

姜岁宁站起身,走到书架前,抽出一本还没写完的剧本草稿。

“我们要钓鱼,就得用这大鱼最喜欢的饵。”

她拿起朱笔,在剧本上大刀阔斧地修改起来。

“原本的剧本里,有一个‘太监总管’的角色,是个纯粹的搞笑丑角。”

姜岁宁一边改一边说道,“现在,我要给他加戏。”

萧景珩走到她身后,看着她笔下飞速生成的文字,眼底闪过一丝惊讶。

“你要把高德胜写进戏里?”

“不仅是高德胜。”姜岁宁停笔,吹了吹未干的墨迹,笑容狡黠得像只小狐狸,“还要加上那个‘牵机散’。”

她将剧本递给萧景珩,指着其中一段台词。

【第二幕:大内密探零零发。反派大太监手持蓝色药瓶,阴恻恻地笑道:

‘只要这千机一出,神仙难救。这可是杂家从二十年前的灰堆里扒拉出来的宝贝……’】

萧景珩看着这段词,嘴角忍不住抽搐:“你这是要吓死他?”

“这就是阳谋。”姜岁宁坐回椅子上,翘起二郎腿,裙摆下露出一截雪白的脚踝,晃得人眼晕,

“拓跋野不是要排戏吗?明天就放出风去,新戏《霸道太子的在逃小娇妻》不仅要在民间演,还要进宫给陛下演,给太后演,给满朝文武演!”

“而且,我要搞个‘试演会’,特邀内务府全员观摩,美其名曰‘审核服化道’。”

这一招,可谓是毒辣至极。

如果高德胜心里有鬼,看到这出戏,看到那瓶特意做成一模一样的道具药瓶,听到那句意有所指的台词,他会是什么反应?

恐惧?慌乱?

人在极度恐慌之下,一定会露出马脚,一定会急着去联系他的上线,或者……销毁证据。

“宁儿。”萧景珩看着眼前这个运筹帷幄的女子,心中的爱意几乎要溢出来。

她总是能用最意想不到的方式,解开最复杂的死结。

“嗯?”姜岁宁还在盘算着怎么压榨拓跋野的演技。

“你这脑子,若是用来宫斗,我这后宫恐怕连只母蚊子都活不下来。”

萧景珩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庆幸。

“谁要跟你玩宫斗,那多掉价。”姜岁宁嫌弃地耸耸肩,

“我的目标是星辰大海,是把大夏的文化输出到全天下,顺便赚光他们的银子。”

“好,赚银子。”萧景珩低笑,大手又不规矩地探入她的衣襟,

“那现在,是不是该结算一下我刚才没讨完的利息了?”

姜岁宁一把拍开他的手:“别闹,还有正事。拓跋野那边……”

“他死不了。”萧景珩语气瞬间冷淡下来,“那小子命硬得很。

倒是你,刚才在车上说累了,现在看起来精神挺好?”

姜岁宁顿感不妙。

“那个……我想起来还要给剧组写个通告……”

“明天再写。”

萧景珩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内室的拔步床,“今晚这出戏,只有我们两个主角。”

红烛摇曳,满室春光。

……

次日清晨,一则爆炸性的消息在京城各大茶馆酒楼迅速传开。

那个差点死在宫里的北燕质子拓跋野,不仅没死,反而因祸得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