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衣帛撕裂的轻响在寂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萧景珩看着这一幕,原本冷硬的线条柔和了几分。他走到床边,扔给拓跋野一块令牌。
“这是什么?”拓跋野手忙脚乱地接住。
“东宫通行令。”萧景珩淡淡道,“既然成了宁安堂的人,以后进出方便些。不过……”
他话锋一转,眼神瞬间变得危险,“若是让我发现你对太子妃有半点非分之想……”
“绝对没有!”拓跋野举起三根手指发誓,求生欲拉满,
“我对太子妃只有对艺术指导的崇高敬意!
太子殿下,您才是这部戏唯一的男主角!我就是个那啥……那个词怎么说来着?”
“磕学家。”知秋在一旁好心提醒。
“对对对!我是您二位的头号CP粉!”拓跋野虽然不懂啥意思,但直觉告诉他这话能保命。
萧景珩虽然没听懂“CP粉”是什么,但看这小子一脸谄媚样,心里的醋坛子总算是扶正了。
“好好养伤。”姜岁宁转身往外走,“明天剧组开工,我要看到一个活蹦乱跳的‘孤狼’。
还有,把你那个混账父王的黑料都整理出来,编剧组急用。”
“得嘞!”
走出偏殿,夜风微凉。
萧景珩将大氅披在姜岁宁身上,两人并肩走在回廊下。
“宁儿。”萧景珩忽然开口,“你真信他?”
“信一半。”姜岁宁看着天边那轮残月,目光幽深,
“但他那句话说得对,攻城为下,攻心为上。
北燕这潭死水,确实需要一条鲶鱼去搅一搅。”
她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萧景珩,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而且,陛下刚才在后台可是说了,只要拓跋野没死,这部戏的预算,户部全包了。”
萧景珩失笑,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尖:“你啊,掉钱眼里了。”
“养家糊口嘛。”姜岁宁顺势挽住他的胳膊,“对了,刚才那个刺客身上的毒囊,化验过了。
除了北燕的毒,里面还掺了一味大夏宫廷才有的‘牵机散’。”
萧景珩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眸底涌起惊涛骇浪。
北燕刺客,用着大夏宫廷的毒药刺杀大夏皇帝?
“看来,”萧景珩声音森寒,“这上京城里,有人比北燕王更希望父皇死啊。”
姜岁宁握紧他的手,指尖在他掌心轻轻勾了勾:
“不管是谁,既然进了我的剧组,这剧本怎么写,可就由不得他了。”
风起青萍之末。
一场以戏台为战场,以人心为筹码的大戏,才刚刚拉开帷幕。
而在黑暗中,某个潜伏已久的影子,正因为刺杀失败的消息,捏碎了手中的茶盏。
“没死?那便让这出戏,唱得更热闹些吧……”
——
夜色如墨,东宫的马车碾过青石板路,发出沉闷的辘辘声。
车厢内并未点灯,只有偶尔掠过的宫灯余晖,透过晃动的帘幔,斑驳地洒在两人身上。
狭小的空间里,空气粘稠得仿佛能拉出丝来。
姜岁宁刚一上车,就被一股大力拽得失去重心,整个人跌进了一个滚烫坚硬的怀抱。
还没等她惊呼出声,带着惩罚意味的吻便铺天盖地落下。
这不是平日里那个克制守礼的太子殿下。
他的唇齿间带着未散的血腥气和淡淡的龙涎香,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防线,攻城掠地,不留一丝喘息的余地。
姜岁宁感觉自己的腰快被那双铁臂勒断了,她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却换来更凶狠的禁锢。
“别动。”
萧景珩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像是砂纸磨过心尖。
他埋首在她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宁儿,让我抱一会儿。”
姜岁宁停止了挣扎,抬手抚上他紧绷的背脊。
她知道他在怕什么。
今夜太险。
如果那把匕首再偏两分,如果拓跋野没有挡那一刀,此刻躺在手术台上的,或许就是大夏的皇帝,或者是……他。
“我在。”姜岁宁指尖穿过他墨黑的发丝,轻轻按压着他耳后的穴位,“景珩,我就在这儿,哪也不去。”
这一声软糯的安抚,彻底击碎了男人最后的理智防线。
萧景珩猛地抬头,幽深的眸子在暗夜中亮得惊人。他扣住姜岁宁的后脑,再次吻了下去。
大手顺着她的腰线游走,熟练地解开了繁复的宫装系带。
“唔……还在车上……”姜岁宁被吻得晕头转向,仅存的理智让她试图推开那只作乱的手。
“知秋在外面赶车,暗卫都在十丈开外。”
萧景珩一口咬住她的耳垂,含糊不清地呢喃,
“这辆马车经过改装,隔音很好……宁儿,刚才你在里面摸那个北燕蛮子的胸口摸了半个时辰。”
姜岁宁气笑了,在这紧要关头,这货居然还在吃这种干醋?
“那是急救!是按压心脏!又不是莫名其妙非要按人家胸口。”
她仰着脖子,承受着他在锁骨处留下的点点湿热,声音发颤,
“毕竟我是大夫……救死扶伤是我的职责,更何况我可不想他死在大夏。”
“你说得我都懂,可我就是控制不住......你是我的太子妃......”
萧景珩霸道地打断她,指尖带茧,所过之处激起一片战栗,
“不管是为了救命还是什么,你碰了他,我就要千百倍地讨回来。”
衣帛撕裂的轻响在寂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外面的雨似乎更大了些,拍打在车窗上噼啪作响,却掩盖不住车内逐渐升温的旖旎。
马车的一个颠簸,让姜岁宁惊呼一声,整个人跨坐在了他劲瘦的腰腹之上。
萧景珩仰起头,喉结剧烈滚动。
他看着居高临下的女人,衣衫半褪,如瀑的长发散落,眼尾染着动情的红晕,美得惊心动魄。
“宁儿……”
他近乎虔诚地吻上她的指尖,那是刚才握过手术刀、救过人性命的手。
“这就是你要的报酬。”姜岁宁俯下身,红唇贴着他的耳廓,吐气如兰,坏心眼地咬了一口,
“殿下,这一场戏,你的片酬可是很贵的。”
“命都给你。”
萧景珩低吼一声,反客为主,将她死死压向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