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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心后,禁欲太子天天都想贴贴第421章 只要管饭,卖也干0%

第421章 只要管饭,卖也干

东宫偏殿,烛火摇曳,却被数盏特殊的无影灯强行压过了光芒。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和酒精味。

“止血钳。”

姜岁宁的声音冷静得像是在切一块豆腐,丝毫听不出这是在抢救一位刚刚心脏骤停的王子。

知秋迅速配合,动作却快得只能看见残影。

她从随身的小挎包里掏出一把泛着冷光的金属钳子,精准拍在姜岁宁掌心:

“娘娘,这一刀再偏半寸,大罗金仙也得给他唱凉凉。”

“他命大,心脏长得比常人偏右两分。”姜岁宁头也不抬,手腕翻飞,缝合线在血肉间穿梭,

“再加上那把匕首虽然淬了毒,但这傻小子这几天在剧组偷吃了不少我给群演准备的‘板蓝根特饮’,多少有点抗性。”

萧景珩负手站在屏风外,听着里面的动静,眉头微蹙。

板蓝根还能解奇毒?宁儿这医术,倒是越发让人钦佩了。

一个时辰后。

“缝合完毕。”姜岁宁剪断桑皮线,长舒一口气,摘下染血的手套,“知秋,上特效药。”

知秋立刻掏出一瓶没有任何标签的蓝色喷雾,对着拓跋野狰狞的伤口滋滋喷了几下。肉眼可见的,伤口边缘开始结痂。

就在这时,床上那个本该昏迷三天的男人,眼皮剧烈颤抖,猛地睁开了眼。

“……台词!”

拓跋野嘶哑着喉咙,发出的第一个音节既不是痛呼,也不是求救。

他死死盯着天花板,大口喘息,眼神涣散却执着:

“我想好了……暗卫乙临死前……得喊……‘保护好……嫂子!’……这句更有张力……”

满室死寂。

就连见惯了大风大浪的萧景珩,此刻也不禁嘴角抽搐。

这北燕王生的儿子,脑回路是不是都被大雪给冻坏了?

姜岁宁没好气地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命都快没了,还想着给自己加戏?你是戏疯子投胎?”

这一巴掌似乎把拓跋野打清醒了。

他转过头,视线逐渐聚焦在姜岁宁脸上,原本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扯出一个惨白的笑:

“姐姐,你真把我救回来了啊?这下亏大了,阎王爷那边的片酬我都谈好了。”

“少贫嘴。”姜岁宁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眼神审视,“北燕王的死士,用的毒叫‘见血封喉’。你替陛下挡这一刀,就不怕真死了?”

拓跋野眼中的笑意一点点淡去。

他挣扎着想坐起来,却被伤口疼得龇牙咧嘴,最后索性瘫在软枕上,望着虚空发呆。

“死了也挺好。”

许久,他轻声开口,声音里没了那股子吊儿郎当的劲儿,“死了,就不用看北燕的雪了。”

萧景珩从屏风后走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北燕风雪虽大,却是你的故土。”

“故土?”拓跋野嗤笑一声,眼底满是嘲讽,“殿下,您去过北燕吗?您见过那种……连耗子都被饿死在洞里的故土吗?”

他抬起手,指着窗外大夏繁华的夜色。

“我在大夏待了半年。我看见这里的乞丐碗里都有剩饭,看见冬天老百姓能穿上棉袄。可在我家那边……”

拓跋野闭了闭眼,“父王为了修万兽园,强征了三个州的口粮。

去年冬天,我不小心踩碎了一块冰,下面冻着一家五口,抱在一起,像石头一样硬。”

姜岁宁心中微震。

她虽然知道北燕苦寒,却没想到已经到了这种地步。

“所以,你想让大夏出兵?”萧景珩一针见血。

“不是我想,是必须。”拓跋野睁开眼,那双褐色的眸子里燃烧着疯狂而又理智的火焰,

“父王老了,也疯了。他派我来送死,就是为了找借口南下劫掠。

他不在乎输赢,他只想要大夏的粮食和女人,哪怕是用十万北燕骑兵的命去填。”

“既然如此,我们为何要帮你?”萧景珩冷冷道,“大夏固守关隘,耗也能耗死北燕。”

“耗不死的。”拓跋野摇摇头,“饿狼临死前的反扑最可怕。除非……”

他忽然看向姜岁宁,眼神变得异常明亮,“除非,攻心。”

姜岁宁眉梢一挑:“你是说,那部戏?”

“对!就是那部戏!”拓跋野激动得牵动了伤口,疼得倒吸凉气却不肯停嘴,

“《霸道太子的在逃小娇妻》!姐姐,你不知道这玩意儿有多上头!只要把这戏排出来,想办法弄到北燕去演!

让北燕人看看,大夏的太子是怎么宠女人的,大夏的百姓是怎么过日子的!”

他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见了胜利的曙光:“再加点料!把那个‘恶毒公公’的原型改成我父王!

让全北燕都知道,他们的王是个只会窝里横的怂包!只要民心散了,北燕铁骑就是一盘散沙!”

“只要大夏能打过去,只要能挂上大夏的旗……”

拓跋野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卑微的祈求,“能不能……给北燕百姓一口饱饭吃?哪怕是陈米糙米也行。”

屋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是一个为了百姓,不惜出卖父王、出卖国家的“逆子”。

但在这个比烂的时代,他的背叛,竟显得有几分悲壮的圣洁。

“知秋。”姜岁宁忽然开口。

“在!”正在收拾手术刀的知秋立刻立正。

“记下来。”姜岁宁指了指拓跋野,“剧本修改意见:男二号‘暗卫乙’,更名为‘孤狼’。

原定结局改为:为了保护男女主,孤身一人引开敌军,身中数箭而不倒,临死前高喊——

‘愿来世,生在大夏,做个太平犬,不做乱世人’。”

拓跋野猛地瞪大眼睛,眼眶瞬间红了。

这句词……

这不仅仅是戏词,这是他藏在心里二十年不敢说的话。

“加戏了。”姜岁宁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而且是大戏。拓跋野,这戏你要是演不好,我就把你缝好的线再拆开。”

拓跋野吸了吸鼻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眼泪却顺着眼角滑落:

“放心吧导演!这场戏,本王……不,我拓跋野,拿命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