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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心后,禁欲太子天天都想贴贴第420章 想演深情男二?在剧里和宁儿纠缠不清?0%

第420章 想演深情男二?在剧里和宁儿纠缠不清?

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

还在假装看戏的皇帝耳朵动了动,却没有回头,继续在台上沉浸式表演。

拓跋野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但也仅仅是一瞬。

“殿下说什么笑话呢。”他挠了挠头,眼神有些飘忽,“父王是让我来学习大夏文化的。”

“北燕屯兵边境,只缺一个借口。”萧景珩目光如刀,一点点剥开拓跋野的伪装,

“只要你在京城出了意外,不管是病死、意外死,还是被人刺杀,三十万北燕铁骑就会立刻南下。”

拓跋野沉默了。

他垂下眼帘,原本挺直的脊背微微佝偻了一些,那股子没心没肺的劲儿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落寞。

他当然知道。

他是庶出,母族卑微,从小就在兄弟的倾轧中求生。

这次来大夏,所有人都说是恩宠,只有他知道,这是一张单程票。

他的父王,需要一具尸体来铺路。

所以他拼命装傻,拼命扮丑,拼命往人堆里钻,甚至不惜给大夏皇帝当捧哏。

只有把自己变成一个无足轻重的笑话,或许才能在夹缝中苟延残喘。

可是……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萧景珩的肩膀,看向那个站在灯火阑珊处的女子。

那天在长街上,她一袭红衣,策马而来,像是撕裂他灰暗人生的一道烈火。

从那一刻起,他就不想死了。

哪怕只是作为一个小丑,他也想离那团火近一点。

“殿下英明。”拓跋野重新抬起头,脸上又挂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只是这次笑意未达眼底,

“既然我是个随时会死的倒霉蛋,那临死前过过戏瘾,总不过分吧?”

他看向姜岁宁,语气半真半假地哀求:“姐姐,给个机会呗?我不要片酬,还能自带干粮!”

姜岁宁看着他那双仿佛盛着碎星的眼睛,心中微微一动。

这就是所谓的“笑着哭”吗?

她刚要开口,萧景珩却先一步替她做了决定。

“想演戏?”萧景珩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既然九王子如此有诚意,宁儿,不如成全他。”

拓跋野眼中迸发出惊喜的光芒:“真的?男二号?”

“不。”萧景珩慢条斯理地从姜岁宁手中抽过剧本,随意翻了几页,指着其中一行字,“我觉得,这个角色更适合你。”

拓跋野凑过去一看,脸色瞬间变得精彩纷呈。

角色名:暗卫乙。

戏份:全剧蒙面,没有台词,只负责在男主和女主秀恩爱的时候,在角落里当背景板,最后为了保护男主和女主的定情信物,被乱箭射死。

“这……这也太惨了吧?”拓跋野嘴角抽搐,“而且蒙面,谁知道是我演的啊?”

“你可以露眼睛。”萧景珩淡淡道,“九王子的眼睛生得不错,很有戏。”

那是看猎物的眼神。

萧景珩很清楚,拓跋野看姜岁宁的眼神里藏着什么。

那是男人最懂男人的占有欲,哪怕藏得再深,也逃不过他的眼睛。

想演深情男二?想在剧里和宁儿纠缠不清?

做梦!

放在眼皮子底下当个哑巴暗卫,既能盯着这头来自北燕的我狼,又能彻底掐灭他戏里戏外的那点小心思,这才是最好的安排。

“怎么,不愿意?”萧景珩挑眉,“不愿意就算了,我听说北境的煤矿最近缺人手……”

“愿意!太愿意了!”拓跋野咬牙切齿,脸上却不得不堆起笑容,

“能给太子妃姐姐当护卫,哪怕是戏里的,也是小王的荣幸!”

只要能留在剧组,留在她身边,当个哑巴又如何?

姜岁宁看着这两个男人之间莫名其妙的火药味,有些哭笑不得。

“行了,那就这么定了。”她拍板道,“不过剧本还要微调。最近谣言四起,说我宁安堂收买人心。

这部戏,不仅要好看,还要把舆论的主动权夺回来。”

她转过身,走向戏台边缘的道具箱,准备拿笔修改。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系统突然发出尖锐的警报声。

【滴——检测到高能预警!】

【宿主!北燕那边有大动作!刚才那一瞬间,拓跋野身上的‘死劫’磁场波动异常剧烈!】

还没等姜岁宁反应过来,戏台后方的阴影处,一道寒光骤然亮起。

不是道具剑,是真家伙!

一名原本扮作龙套的戏子,此刻眼中杀机毕露,手中的利刃直刺向正在台上自我陶醉的皇帝!

“护驾——!”

尖叫声划破了剧组的喧嚣。

离得最近的既不是禁军,也不是萧景珩,而是那个刚刚还在讨价还价要演男二号的拓跋野。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动了。

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任何思考,身体比脑子更快。

他猛地扑向皇帝,用自己那身价值连城的北燕锦袍,迎向了那柄淬毒的匕首。

“噗嗤——”

利刃入肉的声音,在这一刻显得格外刺耳。

而那刺客见一击不中,竟没有逃跑,反而对着拓跋野露出一抹诡异至极的狞笑。

“九王子,王上托我给您带句话……”

刺客的声音沙哑如厉鬼。

“大夏的风水,可比北燕好,最适合埋骨。”

说完,刺客竟直接咬碎了口中的毒囊,气绝身亡。

鲜血染红了拓跋野的胸口,他踉跄着倒退几步,正好撞进赶来的萧景珩臂弯里。

“啧……”拓跋野疼得龇牙咧嘴,看着萧景珩冷峻的脸,居然还有心情扯出一个难看的笑,

“殿下……这次算工伤吧?那个暗卫乙的角色……能不能……加两句词儿?”

萧景珩看着怀里这个满身是血的“情敌”,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这哪是刺杀皇帝。

这分明是北燕王亲手导演的一出戏——用亲儿子的命,在大夏的皇宫里,点燃战争的引信。

“闭嘴。”萧景珩迅速点住他的穴道止血,声音沉得可怕,

“死不了。只要你活着,你那狠心的爹,就别想踏进大夏半步。”

姜岁宁已经冲了过来,手中银针翻飞。

【呱呱,准备手术包!】她眼神凌厉,再无半点玩笑之意,【今晚这出戏,才刚刚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