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书籍返回
读心后,禁欲太子天天都想贴贴第430章 臣妾视金钱如粪土,主要是......0%

第430章 臣妾视金钱如粪土,主要是......

“脑溢血倒不至于,但他那颗黑心,恐怕要被气得缩水三圈。”

萧景珩将剥好的荔枝喂进姜岁宁嘴里,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她湿润的唇瓣,眼底划过一丝暗芒。

姜岁宁嚼着荔枝,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屯粮的仓鼠。

【啧,这荔枝虽甜,但不如太子爷的手指头香啊。

刚才那一招弹指神通,简直帅得合不拢腿。

这手指修长有力,指节分明,要是以后……咳咳,用来数钱,肯定特别快!】

【……宿主,哈喇子收一收......】

萧景珩正准备拿帕子擦手,动作猛地一僵。

合不拢腿?数钱?

这女人的思维跳跃,总是能在悬崖边上反复横跳,最后稳稳地落在一个让他哭笑不得的坑里。

他慢条斯理地擦着每一根手指,语气幽幽:

“宁儿,等下回宫后我把私库钥匙给你,以后你帮我数钱好不好?记得你在梦里说最喜欢数钱了。”

“真的?”姜岁宁眼睛一亮,随即又换上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

“殿下说笑了,臣妾视金钱如粪土,主要是为了帮殿下分忧。”

【发财了发财了!呱呱,快记下来,回头把私库里的孤本字画都扫描一遍,我要在系统商城里搞个‘大夏皇室珍藏展’!】

脑海里,呱呱翘着二郎腿:【宿主,你这点出息。字画的事不急,比起字画,我觉得你应该关注一下那个高德胜。

根据数据分析,这老太监的心率现在应该在二百五左右,离原地爆炸不远了。】

马车驶入朱雀大街,喧嚣声渐起。

姜岁宁收敛了心神,正色道:“高德胜在大夏潜伏多年,之前是五皇子的钱袋子。

按理说,五皇子倒台后,他应该夹起尾巴做人,为何这次如此激进?甚至不惜在皇家剧场动用火药?”

这也是她一直想不通的地方。

一个内务府总管,贪财好色是本性,但玩命?图什么?

萧景珩靠在软枕上,神情慵懒,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因为他没有退路了。五皇子,不过是他手里的一颗棋子。他真正的主子,二十年前就死了。”

“二十年前?”姜岁宁一愣。

“恭王。”萧景珩吐出两个字,车厢内的温度似乎瞬间降了几分,

“当年夺嫡之争,恭王兵败被杀。高德胜是恭王府的家生奴才,为了活命,自宫入宫,一步步爬到今天的位置。”

姜岁宁恍然大悟:【好家伙,原来是余孽复仇记!

怪不得他之前死命帮五皇子那个草包,原来是想把大夏的水搅浑。现在五皇子废了,他就想拉着所有人一起死?】

“疯狗咬人,是不讲道理的。”萧景珩冷笑一声,“但他千不该万不该,把主意打到你身上,还想借北燕的手。”

提到北燕,姜岁宁眉头微蹙:“拓跋野那边……”

“他死不了。”萧景珩打断她,语气中带着几分嫌弃,

“那小子虽然平日里看着没心没肺,能在拓跋弘那种虎狼环伺的环境下活到现在,还没缺胳膊少腿,那就是个属王八的,命硬。”

【噗——属王八的。要是让那個臭屁的九皇子听到,估计要气得当场表演个王八翻身。】

……

皇宫深处,暗室。

高德胜跪在画像前,额头已经磕出了血。

画像上的男子身穿蟒袍,面容阴鸷,那双眼睛仿佛透过纸背,冷冷地注视着这充满了腐朽气息的密室。

那是二十年前被赐死的恭王。

“主子……老奴无能。”高德胜声音嘶哑,如同老旧的风箱,

“炸药局被破,五皇子那条线也断了。如今的大夏,被那个萧景珩守得铁桶一般,老奴……老奴实在找不到下手的机会。”

他抬起头,浑浊的老眼中满是疯狂。

“既然暗的不行,那就来明的。既然这天要塌不下来,老奴就帮它塌得更彻底些!”

此时,密室的暗门再次被推开。

进来的是一个全身笼罩在黑袍里的人,身上带着一股大漠特有的风沙味。

“高公公。”黑袍人开口,声音生硬,带着浓重的北燕口音,“我家大王让我问你,承诺的‘投名状’,何时兑现?”

高德胜颤巍巍地站起身,擦掉嘴角的血迹,露出一抹狰狞的笑。

“急什么。”他走到桌边,拿起一份早已拟好的密函,扔给黑袍人,

“拓跋野没死成,算他命大。但你们大王想要开战的借口,咱家给你们送来了。”

黑袍人接过密函,扫了一眼,瞳孔骤缩:“这……”

“怎么?不敢?”高德胜阴恻恻地盯着他,“拓跋弘那个老东西,不是一直想吞并大夏吗?

如今只要牺牲他一个‘废物’儿子,就能换来大夏边境图和内乱,这笔买卖,难道不划算?”

黑袍人沉默片刻,将密函揣入怀中:“公公果然狠辣。我家大王说了,只要事成,答应给恭王立庙祭祀之事,绝不食言。”

“去吧。”高德胜挥了挥手,“告诉你们使团的人,明天早朝,便是好戏开场之时。”

待黑袍人离开,高德胜转过身,痴痴地看着画像。

“王爷,您看着吧。这大夏的江山,很快就要染成红色了。那是为您祭奠的血色……”

……

东宫,承恩殿。

姜岁宁刚一进门,就看见一个花花绿绿的身影扑了过来。

“娘娘!救命啊娘娘!”

拓跋野穿着一身还没来得及换下的戏服——正是那套《霸道太子的在逃小娇妻》里的“恶毒男配”装扮,脸上还画着夸张的烟熏妆,活像一只成了精的熊猫。

萧景珩眼疾手快,一脚踹在拓跋野的小腿上,将他踹得在原地转了个圈。

“离本宫的太子妃远点。”萧景珩冷冷道。

拓跋野揉着小腿,委屈巴巴地看着姜岁宁:

“娘娘你看他!我不就是想来讨杯茶喝吗?我都快被吓死了!

听说今天戏台子底下全是炸药?要不是娘娘你神威盖世,我现在都变成烤乳猪了!”

姜岁宁忍着笑:【这货真的是北燕皇子吗?怎么感觉像是隔壁地主家的傻儿子?】